正版原文在晋江文学城app(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版原文在app
淫/秽的对话内容断断续续从手机上传出。
“卧槽哈哈哈,别说,你还真有这个资本自信,兄弟们自愧不如!”
“一定很爽吧,说真的要是我一定狠狠——”
闻清越听越心惊。
蓦地,一双带着暖意的手轻轻捂住他耳朵,将剩下的污言秽语隔绝在外。
闻清脊背颤了颤。
仰头,对视上一双凛冽如寒潭的淡色眸子。
温暖的手掌心仿佛一把兵刃利器,
闻清此时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教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闻清感到耳朵上掌心一松,走廊的风声顿时从四面八方灌过来。
杨一鸣:“延哥,那小子没声儿了,我们已经录了音——”
恰在这时,柯景轩所在的教室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在反应过来看到的人都是谁之前,他脸上甚至还噙着一丝得逞的邪笑。
一向在人前热情阳光的男生,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泽。
给他那一丝笑意平添了三分暖男的气质。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谁又会想到,这人背地里居然以玩弄他人感情为乐,肮脏龌龊至极。
柯景轩的笑容在看到闻清几人时凝固在了嘴边。
“学、学长?”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叫我?”
直到这时,他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他们是凑巧恰好到了教室门口,也许并没听到他刚才的说话声。
乐耀呵呵比了个中指:“哥们儿,大伙都知道你硬件够硬了,还幻想什么呢?”
杨一鸣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弟兄们,咱今天给小清出口——”
气字还没出口,众人只见一道黑影疾速掠过。
紧接着下一秒就听到柯景轩发出惨痛的大叫。
“畜生!”
解延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拳头便一下接一下往柯景轩身上罩。
“你他妈!”
柯景轩被打得下巴都歪了,嘴唇渗出一丝血迹,怒得大吼出声。
他欲爬起来反击。
但解延根本不给机会,长年锻炼的肌肉和力量都在这时爆发了,把柯景轩桎梏得毫无反抗之力。
闻清在旁担心地劝道:“别打了,延哥,小心把他打伤了!”
杨一鸣:“小清,你就放心吧,打不死,打伤就打伤了,这小子根本就是个惯犯,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之前受害的学生就白白受伤了。”
闻清顿时默不作声了。
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延哥,你别受伤了……”
柯景轩被揍抱头窜鼠,乐耀和杨一鸣便一前一后堵住他去路。
哪里有路可逃?
空荡荡的教室充斥回响着柯景轩的痛嚎声。
由于岑心源所在的0149离这间教室不远,正在那边室内等人的他很快听到了0148的哀嚎声。
他匆匆赶到时,看到柯景轩被按在地上摩擦,惊得上前劝架,“同学,快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呢?再不住手我叫老师了啊!”
他还以为柯景轩已经走了。
怎么这会儿居然在这和人约架?
乐耀:“岑同学,嗨喽,我们就是京大摄影社的负责人,请多指教!”
杨一鸣冲岑心源挥了挥手,“你好。”
岑心源疑惑地环视一圈所有人,他们提前看过彼此朋友圈的照片,也认出了两人,“呃,请问,我能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闻清上前拉了拉解延的衣服。
在暴揍柯景轩的高大身影像是被按下了按钮,瞬间停止动作。
解延的拳头已然红肿,指骨处的关节隐隐渗出一点红色痕迹。
他都成这样了,更别提柯景轩,引以为傲的俊脸直接被揍成了一个猪头。
还有小腹、大腿等部位,均受到了重击。
柯景轩呻/吟着,身体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蠕动,一时间没法爬起来。
闻清上前,心疼地抚了抚解延虎口和手指骨等淤青红肿的部位,“唉,你……”
岑心源惊疑不定,“请问,你们这是在斗殴吗?”
解延慢慢揉了揉闻清的发顶,示意他自己还好。
乐耀这时道:“岑同学,这件事也和你有关哦,地上躺着的那个混账东西你认识对吧?”
“混账东西?”岑心源好看的眉宇皱了皱,“他是不是也缠着你们一个劲要约出去玩儿?”
“看来岑同学已经领教过他不要脸的一面了,”乐耀扬了扬手机,“不如听听这个,进一步见识什么叫做卑鄙小人吧?”
原来,从一开始乐耀就已经在录音了。
岑心源眉心皱得越发紧了。
乐耀按下了播放键。
“……岑心源看上去有点难度,闻清反而很简单,不过都是时间问题罢了。”
“……要拿捏还是很简单的……迟早会拜倒在我利器之下……”
“……毕竟,我硬件条件,过硬。”
岑心源一路听下来,心惊不已。
到了最后,更是惊怒交加。
蓦地冷眼瞪向依旧蜷缩在地的人。
“柯景轩!”
柯景轩这会儿稍稍喘了口气,终于缓过来了,“王八蛋!信不信我……”
“怎么着,你想报警?”杨一鸣忍不住过来伸腿踹他一脚,“你是不是精虫上脑蠢糊涂了,哥们儿手里有录音,要报警的是我们好吧!”
乐耀神色鄙夷:“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以后会有。”
岑心源越想越气,一阵肝火直蹿胸口,“这狗东西刚才利用社团职位便利约我出去,幸好我拒绝了。”
“真的不敢想象,之前答应了他的人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杨一鸣:“这混蛋就是个时间管理大师,昨天还约我们室友出去吃饭,今天还给室友弹琴伴奏,这不,在弹琴之前还抽空去见了你一面。”
“哥今天算是见到活的渣男了,纯天然无添加,绝对正宗的大渣男一枚!”
乐耀和杨一鸣这会儿纷纷看向某个方向,“小清,你还好吧?”
闻清朝他们轻轻点头,表示自己还好。
只是,他略微苍白的唇色还是透露了此刻他沉郁的心情。
“你就是闻清同学?”岑心源注意到刚才录音里柯景轩提过的名字,又看向乐耀他们,“也是你们的室友?”
杨一鸣严肃地点点头。
岑心源于是明白了。
京大校草闻清,他略有耳闻。站在闻清身边的,想必就是另一位校草解延了。
录音里提到的人都在场。
岑心源冷笑不已。
好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奇葩碳基生物,居然打算同时通吃京大和理工的校草。
虽说这个名头他一点儿也不稀罕,但这人渣属实太卑鄙肮脏了!
“报警吧,”岑心源语气笃定,“你们同意吗?这种人必须受到惩罚,否则会危害更多的同学。”
所有人都表示同意。
解延这时沉声开口:“一鸣耀子,你们负责联系这混蛋的导员。”
岑心源:“好,那我负责报警。”
柯景轩脸色瞬间煞白,咬牙切齿道,:“你们敢!”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乐耀:“你是不是真的蠢得没边了,你是魔鬼吗还指望我们怕你?”
殊不知,柯景轩是在分散他们注意力。
乐耀被他逗得说话的同时,只见柯景轩咆哮着往他跟前一扑。
这阵势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因此柯景轩也就成功地扑掉了乐耀的手机。
“啪嗒!”一声脆响。
宝蓝色手机在坚硬的地板上立刻摔出了裂纹。
这一切来得有些猝不及防。
乐耀傻眼地看着自己手机被摔得不成样子。
柯景轩趁众人愣神之际,飞快地捡起地上那部残破的手机奔出教室,从三楼高空抛了下去,同时放肆大笑,“录音?我允许你们录了?这个教室的监控也是坏的,还没来得及修。”
“我要告诉警察和老师,你们这是诽谤污蔑!”
岑心源:“!”
怎么办,他现在要不要立刻打电话告诉警察别来了?这会被认定是报假警吧!
乐耀:“艹,老子的手机!”
他奔到教室栏杆前往下探头。
从三楼扔下去的手机,此时已经四分五裂,零件飞溅到处都是。
解延火冒三丈,冲过去就要揪住柯景轩衣领,打算今天不把他揍出翔不罢手了!
柯景轩目光恶狠狠:“还敢打?我们导员应该很快就到了吧,你家里有背景又怎么样,我就不信学校……”
“……岑心源看上去有点难度,闻清反而很简单,不过都是时间问题罢了。”
“……要拿捏还是很简单的……迟早会拜倒在我利器之下……”
一阵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声音,幽幽响彻在教室。
柯景轩怔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很滑稽,眼珠子仿佛快
么。
但现在……
他视线定格在星星月亮的淡蓝色睡衣上,然后停留在黑色条纹的内裤上。
这是解延的睡衣和内裤,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闻清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穿上。
鼻息间全是属于解延的味道,他心砰砰加速跳动,一时间根本平静不了。
刚出门,他就被一股颇大的力道带进寝室。
“别动,给你擦头发吹干。”
闻清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就被一块毛巾覆盖住。
解延双手抓着毛巾自然而然地替他揉着发丝。
闻清整个人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裹着,有些迷迷糊糊的,被搓了几下头发才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抓他的毛巾,“延哥,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心里直懊恼,才刚和解延说过要自己照顾自己,这会儿却差点被气氛弄昏了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手举过头顶要去拿解延手里的毛巾,没想到没抓到。于是疑惑地微微踮起脚尖,抓到的依旧是空气。
“唉?”
男生疑惑地转身,手还举在空中,下一刻,迎面对上解延那张俊朗的脸。
两人视线相对,闻清这才发现解延使坏地把毛巾举得更高,还故意朝他扬了扬眉。
“给我。”闻清不乐意,脚尖踮得更高,伸手要抢。
他气呼呼的时候真的和毛绒绒的小猫很像。
解延玩心起来了,就是不让他够到:“你抢得到我就让你自己擦头发。”
闻清气得身体前倾要去够,踮着脚一个没站稳,就要往解延怀里跌去。
解延顾不上逗小猫了,赶紧扶住他,“帮你擦个头发至于吗,要是崴脚了你就哭个够吧。”
闻清趁机抢过他胳膊上的毛巾,“我自己可以!”然后开始擦湿漉漉的头发。
解延拿他没办法,只得让他擦着,自己拿了吹风机过来。
然后,一边打量他,一边道:“啧啧,穿我的睡衣也还挺好看嘛,就是你瘦了点,衣服相对有些宽大了。”
不仅衣服版型宽松,就连袖子也长了一截,闻清两只手都藏在袖中,加上他长得嫩,看起来有点像未成年的小朋友穿着大人的衣服。
闻清:“真的好看?”
“当然了,”解延认真地回答,“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买同款。”
闻清擦了几下放好毛巾,正要拿过吹风机,解延已经抢先一步插上电,“别动,我给你吹很快的。”
“延哥。”
闻清彻底无奈了。
“你只是习惯了照顾我而已,要改掉习惯就从现在开始,否则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我会过意不去的。”
解延斜斜看他一眼,“为什么要改掉这个习惯?照顾你就是顺手的事,都说这么多次了,还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闻清跺了跺脚,“难道你不觉得,吹头发、擦头发这种小事很、很……”
很什么,他说到这里耳根有些红了,愣是没说出来。
“你生病了为什么冒雨出门买牛奶?”
解延定定看着他忽然问,“这也是小事?万一病得更严重,大家都很担心你,明不明白?”
“可是这不一样,”闻清温声道,“我只是想提前适应没有你照顾的大学生活,毕业了你能照顾我这种话,不能胡乱许诺,谁敢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解延完全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他和闻清相处了这么多年,压根没想过要和他分开的事。即便是毕业了,他也没这种担忧。
无论是创业,亦或是进入家族公司,他都有办法把闻清也带上,照顾他根本不是问题。
在他字典中,就从来没有去掉“闻清”两个字的觉悟。
但,闻清的一声叹息在寝室中响起,让解延怔愣住了。
“延哥,你对我太宠溺了。”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像情侣吗?”
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钱买钻石项链送我妈,这肯定是假的,你想打肿脸充胖子所以藏在手工花里,就是怕被发现了丢脸!”
贺林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自称豪门公子,上流圈层的少爷,是不是真钻你看不出来吗?”
闻清等人虽然没看到视频,但瞧见钱越的脸色,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钱越很快回过神,冷哼一声:“你从哪借了这么多钱,为了讨好我妈居然舍得送钻石项链?该不会以为这样做他们就同意你和我结婚吧?”
贺林枫懒得和他争辩,收起手机,脸色越来越冷淡。
要是今天只有自己碰上钱越,他忍一忍也就算了,可这狗男人偏偏今天把小清他们都冷嘲热讽了一遍。
“钱越,你觉得全世界只有你才配得上一切,所有人都不如你?那今天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贺林枫一指旁边的珠宝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