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原文在晋江文学城app(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版原文在app
今天的球赛,整个过程解延都很沮丧。
他还没开始追小清,小清却只想着离自己远一点。
要是直接表白,岂不是会吓到他?到时恐怕连兄弟都没得做。
解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小清要是成为自己的男朋友,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令他不安的情况。
在长椅坐着的这段时间,解延打开手机搜索引擎,输入:
“怎么追自己的好朋友,他比较害羞。”
九十多万条搜索结果铺天盖地袭来。
解延看了几百条,最后锁定在其中一条回答内容上。
“对腼腆的人,第一,润物细无声的陪伴最能打动ta,第二,如果双方依旧没有进展,这个时候,可能需要一点点的套路,揭开他害羞面纱下的真正心思。”
解延默默地把手机放到一边,双臂在长椅靠背边缘舒展开来。
不多时,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震动,同时响起悦耳的铃声。
解延听到手机那头小清的声音时,心跳开始加速。
不由自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延哥,你在哪里?”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椿园旁的咖啡厅终于见了面。
椿园旁的玉兰花树此时满头枯枝,只有不远处的槐树还较为葱郁,即便这个时节也落了满地的绿叶。
此时是午饭时间,椿园旁的咖啡厅没有一个人影,除了他们二人。
闻清看到这个人就又气又笑的,端起杯子抿了口拿铁,“你难道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
解延无缝衔接问了句:“你也在找我吗?”
“给你打电话的难道是鬼魂?”闻清被他的话弄得一时语塞,那种不知名的骤然加速的心跳的感觉又来了。
“你今天篮球赛怎么回事?”
“你今天为什么没来看我比赛?”
两个人不约而同出声。
接着一怔。
闻清心虚地挪开目光,看着透明落地窗外的玉兰枯枝,“比赛的时候我不是一直都有告诉林枫,我在忙吗?后来我忙完,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我看赶不及就直接去图书馆了。”
为了让自己话听起来可信,他硬着头皮理直气壮:“有什么问题吗?”
解延端起和他一模一样的拿铁,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同样望向窗外的枯枝,“小清,你第一次撒谎是在高中,偷偷吃了炸鸡,羊肉,爆辣火锅还有很多容易上火的零食,导致口腔溃疡变成低烧,结果一直嘴硬说自己是不小心踢了被子。”
闻清耳尖悄悄红了,“都这么久的事了,你还说!”
“你骗人的时候,不敢看别人的眼睛,”解延视线从外面收回,“所以,你不来看我比赛——”
闻清有种被人揭穿谎言的羞恼感,双手不知该往哪放,“好啦好啦,别说了!”
他说不过,还不能转移话题吗?
“现在的问题你为什么消极比赛,大家都在很努力地付出,你不能浪费队友的辛苦呀。”
解延悠然扫了眼面色涨红的男生,“我消极比赛,还不是为了你。”
闻清小脸一红,“你给我好好说话!”
就知道他容易害羞。
解延瞥了眼对面人发红的耳尖,淡淡道:“你一直不来,我担心你又被人纠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打球?”
“我不是让林枫跟你说了……”
“万一你被绑架了,绑匪用你的手机发消息呢?”
闻清一下子被堵得哑口无言。
好半天,脸颊微烫地反驳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上次关文睿把你们关在仓库,也是强词夺理?”解延不咸不淡飚出一句。
闻清彻底没话说了。
“嘟——嘟——”
解延的手机在震动。
微信电话。
谁会在这个时候打微信电话过来。
打扰到他和小清谈话了。
修长的手指把手机提起一翻就要倒扣在桌面。
然而,幸好他在关键时刻瞥了眼手机屏幕。
“任阿姨?”
闻清听到解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什么?”
解延说话开始磕巴起来,“小清,任阿姨给我打电话。”
小清的妈妈任女士的来电!
解延脑子里破天荒冒出“幸好”二字。
幸好没直接挂断。
“那你接呀。”闻清很好奇,母亲给延哥打电话有什么事?
他看了眼手机,并没发现有任何新消息或者电话。
解延这时已经接通电话,声音有些激动和颤抖,“阿姨?”
这可是未来的岳母,现在可是留好印象的机会。
任秀莹的朗朗笑声从屏幕里传出:“小延啊,看来你现在不在食堂吃饭?小清在不在旁边,你现在有空吗?”
“有的,阿姨,您说。”解延恭恭敬敬,捧着手机仿佛虔诚的信徒,“他在。”
说着,主动起身来到对面闻清的卡座位子上坐下,两人的脸瞬间挤在一个屏幕里。
闻清:“妈,你怎么忽然打过来,到底什么事啊我都好奇了。”
任秀莹朝儿子眨眨眼,转头对解延笑呵呵道:“小延啊,你最近是不是篮球比赛开始了?”
解延:“是,阿姨你怎么知道的。”
任阿姨是知道他喜欢打篮球没错,不过学校里球赛的事阿姨怎么知道的?
闻清对上解延询问的目光,耸了耸肩,表示不是他透露的。
任秀莹没说是从哪知道的,依旧笑容满面,“小延啊,阿姨听说你状态不太好,前两天球赛打得比分惊心动魄的,最近学习生活怎么样啊,有什么不顺心的和阿姨说说?”
解延又是一怔。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小清打球打不好,吃饭走路睡觉都在想他……
要是阿姨能帮他就好了。
不过感情是自己的事,是个爷们就得自己勇敢追。
解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面上乖乖孩子一样坐直了身体:“阿姨,我没什么不顺心的。”
“哎呀你跟阿姨还不说实话?”任秀莹笑得慈祥,摆摆手,“这样吧,阿姨知道你也不缺什么,如果你比赛拿了冠军,阿姨就满足你一个愿望,要房,要车,要什么都行,怎么样?”
犹如一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咚!”
解延心神被震得荡起一圈圈涟漪。
解延差点没从座位上摔下去,及时稳住了身体。
所幸他表情管理做得极好,没露出太多的惊讶。
闻清适时插话:“妈,你好宠延哥,我好嫉妒哦。”
“你少捣乱,”任秀莹笑着点了点屏幕上儿子的脸,“小延平时多照顾你,我当然得关心关心他。”
解延喉结动了动,居然觉得有些干涩,“阿姨,我要是拿了冠军,您真会满足我一个愿望?”
“当然,你任阿姨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任秀莹十分豪气地掸了掸新做的美甲。
解延眸色瞬间沉了沉,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身旁的人。
“阿姨,这可是你说的。”
“不过愿望现在还没想好,能不能等想好了再告诉您?”
任秀莹笑了:“当然啦!到时拿着冠军的奖杯找阿姨兑换奖励吧,别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可以让阿姨给你开导,知道吗?”
“好啦,我约了人,你们慢慢聊,小清,要多陪陪小延,多关心他,知不知道?”
“小延,你篮球赛加油啊,任姨看好你哟!”
也不等闻清怼她这话说得有多奇怪,任秀莹笑眯眯挂了电话。
哪有上来安慰人不是倾听开解而是直接砸钱的“壕”无人性的
么。
但现在……
他视线定格在星星月亮的淡蓝色睡衣上,然后停留在黑色条纹的内裤上。
这是解延的睡衣和内裤,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闻清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穿上。
鼻息间全是属于解延的味道,他心砰砰加速跳动,一时间根本平静不了。
刚出门,他就被一股颇大的力道带进寝室。
“别动,给你擦头发吹干。”
闻清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就被一块毛巾覆盖住。
解延双手抓着毛巾自然而然地替他揉着发丝。
闻清整个人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裹着,有些迷迷糊糊的,被搓了几下头发才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抓他的毛巾,“延哥,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心里直懊恼,才刚和解延说过要自己照顾自己,这会儿却差点被气氛弄昏了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手举过头顶要去拿解延手里的毛巾,没想到没抓到。于是疑惑地微微踮起脚尖,抓到的依旧是空气。
“唉?”
男生疑惑地转身,手还举在空中,下一刻,迎面对上解延那张俊朗的脸。
两人视线相对,闻清这才发现解延使坏地把毛巾举得更高,还故意朝他扬了扬眉。
“给我。”闻清不乐意,脚尖踮得更高,伸手要抢。
他气呼呼的时候真的和毛绒绒的小猫很像。
解延玩心起来了,就是不让他够到:“你抢得到我就让你自己擦头发。”
闻清气得身体前倾要去够,踮着脚一个没站稳,就要往解延怀里跌去。
解延顾不上逗小猫了,赶紧扶住他,“帮你擦个头发至于吗,要是崴脚了你就哭个够吧。”
闻清趁机抢过他胳膊上的毛巾,“我自己可以!”然后开始擦湿漉漉的头发。
解延拿他没办法,只得让他擦着,自己拿了吹风机过来。
然后,一边打量他,一边道:“啧啧,穿我的睡衣也还挺好看嘛,就是你瘦了点,衣服相对有些宽大了。”
不仅衣服版型宽松,就连袖子也长了一截,闻清两只手都藏在袖中,加上他长得嫩,看起来有点像未成年的小朋友穿着大人的衣服。
闻清:“真的好看?”
“当然了,”解延认真地回答,“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买同款。”
闻清擦了几下放好毛巾,正要拿过吹风机,解延已经抢先一步插上电,“别动,我给你吹很快的。”
“延哥。”
闻清彻底无奈了。
“你只是习惯了照顾我而已,要改掉习惯就从现在开始,否则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我会过意不去的。”
解延斜斜看他一眼,“为什么要改掉这个习惯?照顾你就是顺手的事,都说这么多次了,还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闻清跺了跺脚,“难道你不觉得,吹头发、擦头发这种小事很、很……”
很什么,他说到这里耳根有些红了,愣是没说出来。
“你生病了为什么冒雨出门买牛奶?”
解延定定看着他忽然问,“这也是小事?万一病得更严重,大家都很担心你,明不明白?”
“可是这不一样,”闻清温声道,“我只是想提前适应没有你照顾的大学生活,毕业了你能照顾我这种话,不能胡乱许诺,谁敢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解延完全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他和闻清相处了这么多年,压根没想过要和他分开的事。即便是毕业了,他也没这种担忧。
无论是创业,亦或是进入家族公司,他都有办法把闻清也带上,照顾他根本不是问题。
在他字典中,就从来没有去掉“闻清”两个字的觉悟。
但,闻清的一声叹息在寝室中响起,让解延怔愣住了。
“延哥,你对我太宠溺了。”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像情侣吗?”
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钱买钻石项链送我妈,这肯定是假的,你想打肿脸充胖子所以藏在手工花里,就是怕被发现了丢脸!”
贺林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自称豪门公子,上流圈层的少爷,是不是真钻你看不出来吗?”
闻清等人虽然没看到视频,但瞧见钱越的脸色,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钱越很快回过神,冷哼一声:“你从哪借了这么多钱,为了讨好我妈居然舍得送钻石项链?该不会以为这样做他们就同意你和我结婚吧?”
贺林枫懒得和他争辩,收起手机,脸色越来越冷淡。
要是今天只有自己碰上钱越,他忍一忍也就算了,可这狗男人偏偏今天把小清他们都冷嘲热讽了一遍。
“钱越,你觉得全世界只有你才配得上一切,所有人都不如你?那今天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贺林枫一指旁边的珠宝店。
钱越眼神闪躲了一下,紧跟着又硬气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一个一穷二白的要和我比什么?该不会要找他们几个帮忙吧?”
贺林枫不理会他擡脚就走,“有本事你进来,不来的是怂蛋。”说着,招手示意闻清等人进珠宝店。
店员恭敬地上前:“欢迎光临,几位先生,请问需要些什么呢?”
贺林枫礼貌地点头:“我想自己看看,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的。”店员微笑着到一旁去了。
钱越看着贺林枫沿着一排排玻璃柜走过去,开始笑得猖狂。
他朋友淡声问:“你真要跟他比?”
“怕什么,”钱越无所畏惧,“我对他了解得很,就是一个穷学生,你放心吧。”
那边,贺林枫挑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对带钻的男士耳钉以及戒指,还泰然自若地问闻清,“小清,解校草,你们喜欢耳钉还是戒指?凯森,你呢?”
“都还好啦,林枫,你这是要干嘛?”闻清有些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陶凯森:“你要送我们?小枫,咱们别跟这种人置气,你送什么礼物我都喜欢的。”
“都喜欢吗?”贺林枫若有所思,“那小清你和解校草过来试试这对戒指。”
闻清不好拂他的面子,拉着解延过去试了。
大不了最后他们付钱,反正不能叫钱越那个人渣嚣张看扁了林枫。
戴上后,闻清和解延的手放在一起,一大一小,一纤瘦一厚实,两人的手都属于修长型的,都各有自己的骨感美。
“小清,你们的手都很好看唉!”贺林枫拿起手机就是一顿狂拍,“回头我把照片传给你们!”
店员微笑地看着两人,“先生,这对戒指尺寸刚好合适,也很符合你们的气质呢,可以考虑买下来的。”
解延似乎挺开心,手挪过来和闻清的手碰在一起,末了没玩够,还把闻清的手抓在自己掌心揉了好几下,故作嫌弃道:“小清,你太瘦了,多吃点,不然过年回家我要被我老妈老爸念叨。”
闻清手掌被牢牢抓着,只觉得有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电流穿过小臂攀沿上升,让他放开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什么都要计较的话,反而显得他大惊小怪了。于是只能无奈地仰头看着他:“延哥,你玩我的手干嘛?”
“谁让你的手像个小朋友似的这么可爱,我中学上课时也没少玩,让我再玩会儿嘛。”解延不经意地开始耍无赖。
这倒是真的,中学他俩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同桌,上课只要碰到他擅长的科目,就一定会抓闻清的手过来把玩,美名其曰光滑细腻像玉瓷,白嫩可爱像哈基米。
闻清要是说想听课,解延就理直气壮地外加有点中二地下保证书:“我给你补,都是小菜一碟,难不倒本少爷。”
“延哥,你别玩儿了,”闻清跺了跺脚,“大家都在看着,你的老毛病赶紧收一收!”
“哦——”解延拉长语调,有意无意瞟了眼不远处什么也不知道的陶凯森,透出了一丝炫耀的意味,然后才放开了哈基米的手。
贺林枫在一旁看着自家CP互动,觉得自己简直要失语。
要疯了!他怎么有种新婚夫妻在买婚戒的既视感!
小清他真的好像在和解校草撒娇啊!
子照顾你啊。”
闻清正要开口,这时看到他手里的芋泥饼,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学校食堂二楼的芋泥饼?
他好像从来没告诉过闻冰他喜欢吃这个啊。
闻清有些怔然,无声朝外间沙发上的背影看了一眼。
是他告诉老哥的吗?
“小清,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闻冰急得心痒痒的,低声催促。
据他所知,两人上了高中后就很少吵架,大学里更是。能让他们今天这副模样的,他还真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闻清小口咬着芋泥饼,熟悉的食物香气散发出来,甜甜的馅儿和焦脆咸香的表皮混合着,让他莫名有些泪意。
之前不用他说,解延每次排队都会主动给他买芋泥饼。
这个,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了。
他叹了口气,在手机上给闻冰发消息。
“哥,我和他坦白了,我喜欢男生。”
“我不想再瞒着他,觉得对他不公平,也不尊重他。”
两句话接连弹出。
闻冰拿过手机,看清上面的信息后,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扶住椅子腿稳固了身形稳固,用一种夸张的面部表情外加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你真的告诉他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更多细节,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闻清这才满意,“不然下次我可要生气了。”
解延忙不叠保证,下次不会了。
眼看小清不生气了,解延这才眉开眼笑,熟稔地拿过牛奶杯去洗了放好。
杨一鸣给乐耀发微信:“OK,他俩现在没事了,耀爹,咱们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