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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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林枫乐耀他们战斗到凌晨两点多,才逐渐停战。
手机一扔。
神清气爽地睡觉。
同一时间,解延发的猫猫出拳揍狗子的朋友圈也被截图到论坛上,转发了快一千加。
此图一字未提,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谁要是再哔哔舞到本人面前,就有你好看。
不少人隐约知道解延家里背景深,所以不敢造次,渐渐地也没再冒头。
论坛上形势还算不错。
翌日早上,解延起床后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不错。
知道闻清要下午两点要去琴房,解延自告奋勇要陪着一块去。
闻清嘴唇蠕动,要出声。
解延预判了他的动作。
“不许说不用陪。”
“我不麻烦,这趟必须跟着去。”
这几次闻清出的事让解延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再冒险。
何况上次闻冰在医院叮嘱过,务必要看顾好闻清。
假如再来一次类似的事情发生,解延在闻冰这里的信誉值将会直线坠落到谷底。
闻清无可奈何:“延哥,你真的不要太夸张。”
“夸张?”
解延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闻清,上前一声不吭蹲下,直接把人一捞,放到了宽阔的背上。
闻清发出一声惊呼。
“延哥,你干嘛?”
解延轻轻松松将他背起来:“显而易见,背你到琴房。”
闻清一脸懵,白皙的脸腾地烧红起来。
他上一次被解延背,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了。
如今心境明显不同。
他身体是紧绷的,双手不知要往哪放,整个人又不敢贴紧解延的背部,这么一来就有些摇摇晃晃。
解延双手一拢,将他身体贴合到自己背上,“别乱动,掉下来我可不负责。”
闻清脸埋在他肩上,下巴处酥酥痒痒,只觉得极不自在,心怦怦跳得很快,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你放我下来。”
解延呵呵一笑。
不仅没放。
还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臀部。
“不让陪,我就背着你一直到琴房,路上这么多人看着,不怕害臊就试一试。”
闻清面颊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延哥,在某些方面却又固执得不行。
“怎么样,要背?”
解延又拍了他臀部一下,作势要出发。
闻清连忙低声喊道:“等一等,听你的放我下来。”
他现在羞臊得不行,咬牙又降低了一些音量,“还有,别拍我屁股了!”
“哦。”
解延慢慢蹲下,把人放下来。
说实话还有些失望。
莫名其妙很想看到毛绒绒的猫儿害羞脸红的模样。
“那就走吧,”解延把运动背包摔到肩上,搂过闻清的肩头,“陪你去琴房,然后我再去训练。”
闻清耳根通红,“这样搂着我没法关门啦。”
“不能好好走路了延哥!”
“快放开我。”
“不放。”
……
解延和闻清直接去了朝德楼的琴房。
闻清约了伍学长两点在琴房见面。
不过进去后,在看到那个染着几缕红发的男生,闻清还是很惊讶的。
“嗨,学长,还记得我吗?”柯景轩挥手和他打招呼。
“柯学弟?”闻清诧异地看了一圈四周,“伍学长还没到吗?”
他拿出手机要问,柯景轩已经笑眯眯叫住了他。
“别忙,伍学长没来,是我自告奋勇过来的。”
解延看着柯景轩熟稔的模样,眯起眼睛:“你们认识?”
面前这小子一脸痞笑,长得也不赖。
看向闻清的目光更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光芒。
不知怎的,解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闻清点点头:“上次伍学长临时有事,学弟过来帮忙伴奏,我们就认识了。”
解延目光黑沉沉,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不爽。
极度不爽。
尤其是他看向小清时,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解延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之前你怎么没告诉我还认识了这么个学弟?”
语气中有些委屈。
像一只和主人讨要贴贴却没成功的大金毛。
闻清一颗心瞬间被融化了,“没什么啦,练歌认识的学弟,而且那天刚结束练习就收到你们球队器材有问题的消息,我就给忘了。”
这描述,仿佛是在说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学弟。
解延唇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往上扬了起来。
柯景轩双手插兜,似笑非笑道:“学长,我们明明是可以约见面吃饭的关系了,你这样说,我真的好伤心哦。”
要爆出来似的,嘴巴张大,拳头紧攥。
根本不相信这声音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所有人都听到了。
“不可能!”他忽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趁解延不防备挣脱出来,往下一探头。
四分五裂的手机还静静躺在地砖上。
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闻清擡眼看向在一旁露出个阴险笑容的杨一鸣,“鸣哥,是你?”
被点名问到,杨一鸣终于压不住翘起的嘴角,把手机从衣袋里掏出来,“延哥,你抓好那家伙啊,我手机可不能再摔了!”
岑心源讶异:“你也录了一份?”
杨一鸣哼了声:“我和乐耀都录音了。”
“这小王八蛋还洋洋得意呢,以为真的就这一份录音,笑死人了。”
柯景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勃然大怒,作势又要再冲过来。
杨一鸣举着手机连连往后退,高声叫道。
“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你以为只剩这份录音了?”
“就在刚才,我已经把录音上传到网盘,并且也给老师发了一份过去!”
柯景轩紧急刹车。
他陡然转变一个方向,神情阴鸷地往闻清的方向扑了过去。
方式的?
而且还提供儿子的“陪伴服务”,就好像…好像在叮嘱小情侣之间要互相包容多陪伴似的。
闻清:“喂,任女士,任女士?”
那边嘟的一声已经挂了。
闻清对上解延那双淡色但极为幽深的眸,匆匆避开视线。
总觉得有些别扭。
解延不给他机会逃避,声音低沉:“听到阿姨说的了?”
闻清翻了个白眼。
“不是来劝我的么?”解延扬了扬眉。
闻清瞪大瞳仁:“我妈都说要答应你一个愿望了,你别得寸进尺!”
解延当场表演无痕变脸绝技,委屈巴巴:“可是你不来看比赛,我真的很没动力,从中学到去年为止,你每次比赛都来的。”
闻清被噎了一下。
解延不依不饶表示对他的控诉:“你先是不给我送水,今天又找借口不看我比赛,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停停停,泥够了。”闻清有点头疼。
“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告诉任姨,是你惹我心情不好的。”解延唇边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虽然平时看似团宠是闻清,不过任秀莹夫妇对解延也是颇为照顾,只不过关照都体现在行动上罢了。
闻清很头疼,闻清很苦恼。
延哥从来不会拿这些威胁他,怎么今天这么孩子气,都马上要二十岁的人了!
“好啦,”闻清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了,“看在你生日快要到的份上,你要我怎么做才不生气?”
鱼儿上钩了。
解延不动声色维持“受害者”的表情,“你也效仿任姨,满足我一个愿望吧,闻清哥哥。”
“……第二,需要一点点套路,揭开ta害羞面纱下的真正心思……”
“心愿”这个词虽然被任姨抢在前头用了,不过只要小清答应,还是很有效的。
闻清身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停。”无端叫他一声哥哥,还怪让人头皮发麻的。
“那就满足你一个生日愿望,可以吗解同学?”
解延锋利的眉眼扬了扬,“好啊,那就生日愿望。”
闻清安心了:“这下,你可以好好打球了吧?我和我妈可分别让你许了一个愿望的。”
解延伸出手指摇了摇:“我还有个条件。”
闻清:“……”
他一张脸瞬间垮了,“你的条件怎么这么多!”
解延再次使出杀手锏,委屈道:“是任姨让我开心点的,你不来看比赛也不主动送水,我开心不起来。”
“别人有亲友团打气加油的排面,我也要有,好歹我也是校草啊。”
完全一副茶里茶气的调调。
为追男朋友也是拼了,狠狠自恋了一把。
闻清被他说懵了,“你是嫌没有排面?”
“你说呢?是谁这么多年都来给我加油忽然今年就断了的?”解延很不满。
闻清哭笑不得,“好好好,知道了,接下来每场比赛我都去,都主动给你送水,行了吧?”
解延得了保证,终于露出笑意。
不容易,为了追男朋友真不容易。刚才一直扮可怜,他脸都要僵了。
下午的时候,陶凯森收到闻清的消息,狠狠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看来这紧急抢救的一步走对了。
第四天,解延没有比赛。
到了第五天,建筑系又是连续打两场,对阵外语系和音乐系。
闻清是跟着解延直接到体育馆的,乐耀他们去社团开会了,说晚点会到。
贺林枫拉着闻清在观众席坐下,“哎,小清,我这两天光顾着赶作业了没来得及问你,前天你是不是故意不来看比赛哇?”
闻清微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不是,那天我真的有事。”
闻清还是好好解释了。
前天回寝室后,乐耀杨一鸣两个盘问他的细节还历历在目。
总之,总感觉他好像是抛弃延哥的负心汉一样,怪拧巴的。
还有股莫名的心虚感。
贺林枫深深地看他:“哦——这样啊。”
语调拖得老长。
还怪不信的。
闻清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了,“比赛开始了,先不聊了。”
贺林枫赶紧坐好。
建筑系先和音乐系打。
比赛开始前,场上大部分目光就已经锁定在闻清身上,比赛一开始,解延朝着观众席遥遥做了个空气投篮的姿势。
观众席彻底炸了。
所有目光一瞬间投到闻清身上,一道道起哄声蔓延开来。
闻清恼得朝解延比了个手势:“好好比赛!”
解延和他对视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了眨眼。
比赛开始。
似乎是记起来这是柯景轩之前所在音乐系,解延打得特别凶。
再加上今天闻清在。
buff叠在一块。
解延根本没办法手下留情,这是比赛,也无须讲什么手软。
全力以赴就对了。
最后第四节结束,音乐系全体队员个个双手撑地半仰躺在地板上,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闻清亲自过去送水,笑意明眸灿烂,“呐,这回没话说了,拿好你的水,对这次服务满意的话请评分10分哦。”
解延接过水,痴汉一样,也不喝,傻笑两声旋上瓶盖放到一边,转而拿起保温杯喝了两口。
“怎么不喝?”闻清问。
解延眼角余光扫了眼那瓶水,“没什么,待会儿再喝,不会冷落你的水的,放心。”
也就是拿回去摆在桌面要天天看着的程度罢了。
说出来会吓着某人,还是暂时保密好了。
巴地开口:“解、解延,你、你有时间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解延顿住脚步,狂热的表情在一刹那冷静不少,淡淡看着面前的女生,“你是不是打算和我表白?”
“我……”魏一琳瞳孔蓦地张大。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戳破她的心思,一时间居然没法接话。
这问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她要怎么接?
解延其实比她还慌乱。
只是理智告诉他,要镇定,冷静。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了主意。
“跟我进来。”
魏一琳听到面前的男生如是说,擡头时,他已经迈上台阶了。
魏一琳赶忙跟上,进屋后掩上门。
进来后,她才看到里面的布置到底有多梦幻浪漫,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
在屋子中央的一把复古的花纹繁复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绿色礼盒,正是解延刚才拿来的那个。
解延拿出手机,在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因为……”
魏一琳心从高空迅疾抛落,失望深深地席卷全身。
但也在同时看清了屏幕上的那行字。
随即浑身剧烈地抖了抖,“解、解同学,你?”
“嗯,”解延迅速道,“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我现在是真诚地请求你帮忙。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会继续找别人。”
“我和你,只会是同学朋友的关系。”
从魏一琳进屋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一分钟。但她仿佛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她睁大眼睛,震惊地在消化自己听到的事实。
原来,论坛上的传言都是真的。只不过,他们两人目前还不是情侣关系。
魏一琳本来今天就没抱着能一举表白成功的心态过来,如果能打听清楚解延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她也就满足了。
没成想居然听到了这么个劲爆的消息。
想着想着,她双眼放光,居然开始有些兴奋了。
没挣扎多久,她很快轻轻点头,道:“我答应你。”
答应帮解延这个忙。
她不是个看不开的女生,既然不能成为情侣,成为朋友和姐妹,也是不错的选择~!
……
白屋距离洋楼有点距离,但也不算特别远。因为庄园前半部分的景观大家都没逛完,所以后方几乎没人会过去。
闻清循着玫瑰花墙慢慢走着。
因为是一个人,再加上心情忐忑,他只觉得走这条路比今天下午花的时间还要漫长。
来到屋子外边,跨上台阶。
没见人影。
延哥表白失败后,躲在里面暗自伤心吗?
闻清暗暗猜测着,正要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温温柔柔的,一听就知道是女声。
“我、我答应你。”
闻清听到女生如是说。
他手里提着的蛋糕盒子一斜,差点就要落地。
幸好及时回神,把蛋糕盒子稳住了。
闻清透过虚掩的门缝,不小心瞥到里面的情形。
魏一琳在说完那句话后,又很快地低下头。
似乎是很害羞。
不难看出,她此刻的模样应当很幸福。
闻清握着蛋糕盒的指尖紧了又松。
原来,延哥要表白的人果然是魏一琳。
挺好。
挺好的。
他们看上去实在太般配,任谁一眼看上去都挑不出任何刺。而延哥,从今以后也要开启属于他自己的真正的大学生活老了吧。
如果顺利,闻清还会见证他们一路结婚生子,白头到老的幸福时光。
闻清恍惚地神游在自己编织的幻境里。
屋门在这时打开了,将一对穿着婚服的新人画面击得粉碎。
解延和魏一琳走出来。
闻清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认为,站在一起的两人如此般配,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芒。
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闻清苦笑地抿了抿唇。
魏一琳看了眼闻清,视线里饱含深意。
朝闻清点点头后,她便先走了。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害羞。
实际上,没人明白她这时有多兴奋。是的,兴奋盖过了表白未遂的失落。
闻清只来得及瞥见魏一琳脸色的那抹红色。
他擡眸,心中虽然泛起酸涩,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开口:“延哥,原来你要表白的是你们的系花魏同学啊?”
“下午……我和林枫他们都听到了,其实魏同学刚好也要向你表白来着,没想到你们是双向奔赴的爱情,恭喜了……”
解延扬了扬眉。
他还没说什么,小清已经误会上了?
这样也好,正好符合他的预期,不用费神解释了。
只是,面前男生眼里失落的情绪狠狠让他心疼了。
解延再次动作赶在了脑子面前,几乎是用拽的一把将人拉进屋,关上门把人按到了门后。
短短几个动作只花了几秒,但好像抽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闻清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按在门后,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茫然地看着眼前眉目俊朗的人。
“延哥?”
解延视线所及,满目都是闻清瓷白的肌肤,从额头,到脸,到纤细的脖颈,和喉结。
再到那抹犹豫玫瑰般艳丽而诱人的唇。
目光烫得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般。
他喉结微滚。
移开目光时,声音含着一丝喑哑,“我和魏一琳,不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