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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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发现,小俞开的是免提。
他似乎不愿意戴耳机,也不愿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点哀怨和让人泛起鸡皮疙瘩的怪异。
“……小尧,你真的忍心让妈妈过年守着空房子?”
俞尧面无表情:“你想怎么样?”
俞姗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你知道的,我想你回来陪妈妈一起过年。”
俞尧没做声。
“尧尧,你平时就总躲着妈妈,工作后更是直接去了京市,还不许妈妈也跟着去。”
“现在……就连过年也要躲着我么?”
吴悦闻言,不由咋舌。
这小俞看着斯文,知书达礼的,怎么原来是个这么不孝顺的孩子?
俞尧苦笑,金丝边镜框下泛着层黯淡的光,“我没躲着你。”
“是你的控制欲开启了我的自我保护机制,它在规避你带来的痛苦。”
俞姗喉咙干苦涩:“规避?”
俞尧:“你还记得吗,六岁那年,因为我多抱了那只蓝猫玩偶一会儿,后来在垃圾桶我看到了被剪碎的碎片。”
“九岁,我和同学在房间里打游戏出来吃饭晚了十分钟,在他回家之前,发现自己书包着火被烧了大半。”
“十岁,老师多夸了几句我的成绩,第二天我就因为发烧不得不请假。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睡觉前卧室的窗户是关着的。”
俞姗指尖蜷缩,身体轻轻颤了颤。“你、你知道?”
俞尧深吸一口气,径自说了下去:“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和您说这些,尽管十多年来我提过无数次,可你永远不当一回事。”
他说到这,已经放低声音,柔和得不像平时的自己,“你被那个人背叛不是全世界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妈,我不是您的所有物。”
“是时候走出来迎接新生活了。”
电话那头,俞姗忽然变得暴躁,声音嘶哑含着怒吼,“你懂什么?我当年受过的伤害你根本不清楚!”
“你一点也不心疼妈妈!”
“妈妈是爱你的,你明不明白……”
不等她继续发泄下去,俞尧已经把手机拿到更远的地方,熟练得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无数次。
直到那边怒叫声渐渐淡下去,才重新把手机挪回跟前。
“妈妈,祝你新年快乐。”
“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带你去医院。”
“我给你订了年夜饭,还有零食、水果和饮料,记得睡前喝牛奶。”
俞尧并不常常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到这会儿眸子已经透着疲倦,“……你也祝我,新年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他等了一阵。
手机传出的依旧只有尖锐暴躁的怒吼声。
俞尧自顾自喃喃:“谢谢您的祝福。”
指尖摁下挂断。
嘟地一声。
整个世界恢复安静。
吴悦听得早就呆了,见状赶紧溜回原地。
俞尧回来时,很是抱歉,“不好意思,电话久了点。”
吴悦看着他的眼神和蔼许多,还有了一丝怜爱。
闻冰:“妈你愣着干什么,人家打过来到这给你们拜年,难道要赶人家走不成?”
吴悦:“去去去,我哪有这么说?”
她和蔼地看向俞尧,“小俞啊就在我们家好好过年,就和闻冰这臭小子住,把我们家当成自己家就行,不要拘束啊!”
她想起什么,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俞尧手中,“这是阿姨和叔叔给你的,初次见面,你带了礼品,我们总不能什么也没有。”
闻冰看着俞尧:“闻家没结婚都会收到过年红包,你收着。”
俞尧于是默默收好了。
吴悦笑眯眯道:“闻冰小俞,你们自己玩一会儿,年夜饭马上就好了。”
说着,拉过丈夫闻津到那边去了。
闻津看媳妇忽然对俞尧改变态度,好奇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闻冰这时碰了碰俞尧胳膊,“老婆,我这招是不是很聪明?”
俞尧淡淡瞥他。
闻冰忽然抱住他,用力搂紧,“老婆,辛苦了。”
俞尧明白他的意思。他眼睫垂下,伸手环住他腰/身。
闻清、解延刚才在露台上方听到了俞尧及其母亲的对话。
“很庆幸,俞老师能碰到我哥,”闻清不禁发出感慨,“我婶婶他们也很开明。”
解延摸摸他头发:“俞老师即将开启自己人生新的旅程,一切都会好的。”
年夜饭在不久后开始。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举杯,预祝闻清解延订婚顺利。
两人回敬过后,闻清道:“也祝福冰哥和俞老师感情长长久久。”
刚才双方家族不少人已经见过俞尧,对他极有好感,这会儿都纷纷朝闻冰俞尧举杯,送上祝福。
大家说说笑笑开始吃年夜饭,氛围热络融洽。
解延夹了只虾放到闻清碗里,压低声音:“还打算学了厨艺表现一番好博得他们好感,结果还没展示长辈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
闻清:“别偷懒,你可以做给我吃。”
解延趁四周无人注意,在他耳边轻吹一口热气,“宝宝想怎么吃?我哪种姿/势都能配合。”
刚说完就被踩了一脚。
闻清耳尖泛红,“现在在吃年夜饭!”
……
年夜饭吃到一半,春节联欢晚会也开始了。
大伙就着投屏的大屏幕直接看起了节目。
闻清因为喝了点酒,被解延扶着提前回房间。
他酒量太差,但因为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解延在他出糗前就预判了一手,把人果断带回卧室。
果然,闻清一回到房间,就开始发疯,说自己要在浴缸里游泳。
“我是一只鱼,为什么不能在浴缸游泳?”
解延摁着他进浴缸搓澡,耐心解释:“因为浴缸太小了,你适合在海里游。”
“那海、海呢,在哪里?!”
解延给他洗澡,顺便把自己也给洗了。
在闻清红着一双泛水光的眸子盯着他、无数次纠缠他问到底能不能带他去海边时,解延终于按捺不住,将他压在柔车欠的床上。
嗓音低哑:“这么想去海边,就带你去。”
闻清眸子亮了亮:“骗人是小狗。”
解延埋首,轻轻口肯咬/他锁骨,“骗你我就穿不上那条内裤。”
“什、什么内裤?”闻清眼神迷茫。
解延忽然生出使坏的心思,“就是那条在海里游泳起来很漂亮的内裤。”
“那,我想穿!”闻清双眼又亮了亮。
解延摇摇头:“只能我穿,你的,下次再买给你。”
“哦。”有些失望。
“那到底要不要看我穿?”
……
闻清也记不得后来和解延又闹了什么。
只模糊记得自己哭了,解延无数次舌忝去他眼尾的泪痕,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宝宝好棒。”
“宝宝太甜了。”
“我受不了宝宝这么勾人……”
“叫不叫老公,嗯?”
“……不。”
“呜……老、老公……谩、谩一点……”
后院,有无数支仙女棒在绽放华丽璀璨的星光。
新年伊始,美好的愿望和憧憬在各个角落生根,亟待雨露浇灌、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