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第 4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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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
有人走近,站在门口叫唤。
上辈子,这样的情形出现过无数次,她从未想过珍惜。
因为那些细致的呼唤和叮嘱就如空气般,存在于她的生活里。
一点也不稀奇,在她忙于其他事物的时候甚至有些烦人。
直到她穿越而来成为一个孤女才恍然察觉,那些她习以为常的,不曾珍惜的东西是那么可贵。
不。
她不是不珍惜,不是不知道可贵。
只是从没想过会那么快就失去,失去得那么彻底。
“恬恬?”
俞恬猛然回头,唤她小名的不是她心中的人,是个oga。
她知道的。
只是在名为家的氛围里,仍有片刻恍惚,哪怕明知不是也压不住心底的一点期待。
但宋衍不是她想要见的人。
不是。
他却缓缓走近,张开臂膀搂住她,将她抱进怀里,如此温暖。
他只是想要尖牙里的信息素。
俞恬对自己说。
然而没有预期中的亲吻。
宋衍只是抱着她,不知不觉她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俞恬有些恍惚,想不起是如何发生的。
但她的唇没有贴上他的腺体,只是在他的肩膀上,被温柔地拥抱心却越跳越快。
像妈妈的,像爸爸的肩膀。
不。
既不像软乎乎的妈妈的肩膀,也不像微胖却坚实的爸爸的肩膀。
男性oga是瘦削的,带着清甜的椰丝糯米味道。
宋衍不是她的亲人,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愿意任她停留的肩膀,即使注定短暂。
宋衍很敏锐,哪怕失去记忆,宋衍也会在几番试探中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从最开始的冷淡无觉,到像孩童般卖萌黏人,动辄哭泣,再到认真训练,学习技能,直到如今洗手做起羹汤,在游戏里扮演黑街努力融入战队的流莺。
如此自然,没有半分违和……
看似多变,实则抱着她的人,是在任何环境都会坚强生存下去的人。
无论是以帝国元帅的身份,还是以普通oga的姿态,甚或在黑街里……
一个来历不明的oga想在黑街里活下去,并且逃出去可不容易。
玄安的一生才是最寻常的结局。
无论是在书里,还是现在,宋衍都能找到和环境共存的途径。
俞恬扯了t扯嘴角。
这分敏锐坚韧才有些帝国元帅的样子。
都说政治家才是天生的演员,想来帝国的元帅逢场作戏的本事同样出色,即使失忆了,仍然能在一次次试探中,总结出最容易相处的模式。
只是当宋衍恢复记忆的那刻他就会发现,无论在这间公寓里花了多少功夫,费了多少心思,即使在失忆的状态下,真心投入了情感和爱恋都没有意义。
他不用如此温柔。
她只是个机甲战士罢了,不是根基深厚的女主,她已经将机甲设计图展示给他,俞恬这个人对于帝国元帅而言,除了能做一个听令的下属再没有其他价值。
和整个帝国比起来身为机甲战士的俞恬是如此渺小,上面的人随意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并非俞恬妄自菲薄,这是全力奔跑后,这个帝国数次告诉她的。
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再热的心也会凉透。
何况这里并不是生养她的地方。
宋衍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活下去。
和她一样。
只是想要活下去。
俞恬这样告诉自己,忽视过速的心跳再次咬上他的腺体。
她不该继续停留在宋衍的肩膀上。
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细碎的喘|息声很快响起,甜软的味道冲进喉间,清甜柔软得不可思议。
有了经验的俞恬没有一次耗尽尖牙里的信息素,存着细水长流的心思,也是不敢过于留恋,俞恬告诉自己只能浅尝辄止,却忍不住在刚咬出来的破口处舔了又舔,一次又一次。
已经分不清是alpha的本能亦或者其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在柔软的腺体上放纵,太过舒服,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力。
又或者,被他拥抱,被他抚慰的情绪。
空气渐渐热起来,或者从来就不曾正常过,怀里的人发出呜咽般好听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放大,仿佛细雨敲打在水面上,阵阵涟漪,荡得她脑子里全是。
于他或许是痛苦,于她却是愉悦。
不论她的灵魂来自哪里,现在只是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的alpha。
所以她的心跳,她的躁动,她控制不住的舔吻,都只是因为她是个alpha。
在这场名为治愈的暧昧里,一切仿佛都是正常的,都是被允许的。
直到宋衍站立不稳,一双挂在脖子上的双臂控制不住地颤抖,竭尽全力也只能依靠在她身上,俞恬才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放开宋衍。
再不放开又是一场尴尬。
带着脚软的宋衍走到餐厅放他坐在椅子上,俞恬顺手拿起膏药,撩起他潮湿的,仿佛冒着热气的银发,轻轻抹上后颈的破口。
白皙的后颈已经有点红,有点肿,是标记后的症状。
两个破口像掉在雪地里的梅花瓣,又像被咬了两个细小的破口,隐隐露出内馅的糯米团子。
“吃饭吧。”
俞恬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染了药膏和信息素的指头,拿起筷子。
他坐在对面,白皙精致的脸颊绯红,一双灰眸仿佛被水洗过,雾蒙蒙的桃花眼失神的看向她,眼尾微微泛红。
红润的唇瓣上有轻微的咬痕,是宋衍自己咬出来的,从始至终俞恬只是在他的腺体上放纵,并未流连在他的唇上,是以白皙的颈部仍旧濡湿,黏着几根银发。
宋衍用手臂撑着身子,似乎只有这样才不至与彻底软下去。
他皱着眉,仿佛苦恼于这种状态。
俞恬脸有些热,她移开眼,专注在桌上的碗碟之间。
饭很好吃。
汤鲜甜,肉醇厚,青菜爽脆,带着酒香。
好吃的,很甜。
俞恬咬了下筷子,屋子里的被褥还没铺起来,她也只能把他放在椅子上,但凡这间公寓里有张床……
俞恬摇了下头,觉得还是不要有比较好。
俞恬觉得她应该再去洗一次手,每次用筷子把饭菜送进嘴里的时候,总觉得指间有清甜的椰奶糯米味道萦绕。
令她平息不了身体的燥动。
只是现在再去又有些奇怪。
俞恬吃了一圈宋衍终于攒了些力气,不用再用手肘撑着桌子维持平衡了,可拿着筷子的手仍微微发抖,无法,宋衍只得放下筷子换了汤匙。
他的饭碗里已经堆了许多菜。
是不好意思吃独食的俞恬夹的。
可除了吃饭,俞恬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做什么才能打发情绪和身体上的尴尬。
再次给堆成山包的碗里加了一筷子,食物很有技巧地堆在山包上,没有掉下来,宋衍抿唇而笑,用汤匙拨着碗里的菜,将饭碗上的小山包一点点消灭。
见他终于有了力气,俞恬问出进门时的疑问:“回来前半个小时才给你发短信,你怎么弄出这么多菜?”
宋衍优雅咽下口中的菜才道:“汤底和肉都是早就做好的,放在锁鲜柜里。只需要把这些热一下再煮个青菜就行了。”
这就是星际时代的科技与狠活了。
都是预制菜,质量却截然不同。
俞恬拿着汤匙在汤碗中搅了下,瓷白的汤碗飘着两根竹荪和一根碧绿的青菜,这碗汤看着清透,味道却鲜甜极了,不是一时半刻能煮出来的味道。
恐怕要用各种材料吊上好几天,再用鸡肉打成的细蓉一遍遍沥清汤底才能做到如此清透鲜亮。
俞恬知道是因为爸爸曾经做过,那时他一时兴起跟着做菜节目踏踏实实做了一遍,折腾了好几天才弄了半锅清汤。
那时爸爸一边给她盛汤,一边叨念做这汤花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材料和燃气,也就是现在生活好了,不然可真耗费不起,下次再也不做了。
话虽如此,下次俞恬想要喝的时候,爸爸仍会花好几天时间熬出一锅,只是盛汤的时候仍旧抱怨不减。
眼前的汤味道和记忆里的有些许差异,却有相同的质感。
想来,只有相似的工艺和火候才能熬出这碗清透鲜甜。
然而熬出眼前这碗羹汤的人却不会抱怨,只会睁着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问她好不好喝。
她拿着汤匙在瓷碗里搅动,对面的人却看着她,仿佛执着于答案。
“好喝。”
俞恬放下汤匙,端起碗喝了一口,遮住他的脸,再放下的时候,瓷碗里的清汤去了小半碗。
他笑了,满脸欢欣。
灰眸水亮,说不出的好看。
饭后,和宋衍一起收拾了碗筷,俞恬拿着纸巾细细擦了两遍才拿出从曾娴那里拿来的图纸铺在桌子上,宋衍在不远处上网。
很快他去了浴室,将被褥从衣柜里拿出来铺开。
俞恬收起图纸,也走入带着水汽和糯米味的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进被子里,明显给她留了半边。
犹豫了一瞬,俞恬关上灯揭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躺下,身旁的人转头过来问:“这次的信息素好像很少。”
俞恬:“……”
休假还有两天,她想省着点用不行吗?
身边的人侧着身子好奇地看俞恬,仿佛在问:你行不行呀?
俞恬对行不行的问题并不执着,按她的本心,不论是那块发烫的腺体,还是正在发烫的其他东西,没有反倒更清净些。
被他注视着,俞恬硬着头皮道:“等走之前再补上。”
“那就是还有了?”
月光下,灰琉璃般的眸子亮了一下。
俞恬:“……”
oga卷了一半被子靠进她的怀里,两片柔软熟门熟路地贴上来,搭在脖子上的手熟稔地按压她的腺体。
尖牙开始发痒,反射性地释放alph息素,全被软滑的舌卷了去。
俞恬已经无力阻止他肆无忌惮的索取。
空气里微苦的味道浓郁起来,与清甜的糯米混作一团,不久后混入了些许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