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安平侯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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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时继续朝下翻剧本,找到自己救三房儿子的过程,道:「我确实救了三房的儿子,但是我没有救三房儿子的老婆与孩子。这里说明,三房儿子不停对我磕头,求我再下水救其妻儿。我拒绝了,原因是天气太冷,我没有能力再下河救人。」
丁时若有所思,道:「这不是恩,是仇呀。」有些人的脑回路很惊奇,丁时对此见怪不怪。三房儿子这情况,要么是恩要么是仇,既然对方在被救一年之内,没有给自己送来谢礼,更没有登门感谢,说明要么是仇,要么不在乎救命之恩。
如今又邀请自己参加寿宴,这排除了不在乎的恩,只剩下仇,并且是深仇。
这里丁时又不太明白,埋怨自己,怨恨自己,自己都理解。但为什么要借寿宴之名邀请自己?这个仇,理论上到不了深仇的地步。除非三房儿子不仅认为是自己故意拒绝救其妻儿,还认为是自己导致的悲剧。还有一个可能,三房儿子就是千面人,无意间得知自己在天南地北的缉拿他,想布局杀掉自己。伊塔赌局之死神剧场正式开始。
丁时出场坐在一辆骡车上。骡车上装满了劈柴,赶车的是一名老汉。
丁时打开系统的镜子功能,看清楚了自己的打扮。
丁时,男性,四十岁左右,满脸风霜,髯角灰白,身体硬朗,眼神清澈。内穿高科技内衣,外是一套黑色劲装,再外套一件蓑衣,头戴一顶斗笠,脚穿一双黑色皂靴。
在丁时的手边放著一把雁翎刀,刀身修长,是江湖中有一定身份的人才会佩戴的武器。
丁时明面是镖师身份,隶属清河镖局。清河镖局是周边十三县一府中最出名的镖局。作为清河镖局的资深镖师,能独立押镖,算是有一定的身份。
温度7度,天空下著星星点点的寒雨。
丁时检查自己的包裹,换洗衣物,一双布鞋,10两散碎银子。
最重要道具是一面腰牌,这不是普通的捕头腰牌,而是六扇门的腰牌。
六扇门初见贞观年间,刑部设立六扇门,选天下少年英才进行秘密训练,这些少年被称之为鹰犬。万历年间,朝廷以密探、捕快和杀手为核心组建六扇门。
丁时明面身份是清河县捕头,行走江湖时用的身份是镖师,实则丁时不仅是捕头,还是六扇门的鹰犬。千面人在三年前掳走一位王爷的女儿,导致龙颜大怒,下令六扇门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把千面人找出来。不过,无论丁时有什么身份,他现在只能是镖师丁时。一旦被人识破身份,有可能遭来杀身之祸。很明显,这是一个以安平侯府为地图的副本。
从目前信息可以得知以下几条信息。
一:千面人和安平侯府有关系。否则不会安排这条支线,不会安排这么多信息。
二:安平侯的三房与自己很可能是敌对关系。
三:这是一个有厉鬼的副本,但并非传统厉鬼。
举例来说,丁时给安平侯一个耳光,安平侯无论是否为厉鬼,他都能干掉丁时,他也必须严惩丁时。反之,如果丁时不是镖师,而是太子,给安平侯一个耳光,安平侯无论是不是厉鬼,都得赔笑。当然,也有一定的限制。丁时什么都没干,安平侯即使再看丁时不顺眼,也不能让人把丁时拖下去打死。
之所以说本副本厉鬼和传统厉鬼不同,是因为传统厉鬼只遵循规则,没有自主思考能力。死神剧场中的厉鬼并非如此。
那为什么要设置厉鬼呢?道理很简单,因为玩家太狗了。举例来说,丁时知道三房与自己可能有仇,他会选一个夜晚,持刀把三房的人都给做了,或者点一把火烧死他们。玩家的行为存在太多不可控。但三房是厉鬼不同了,丁时无法与超自然力量对抗。
因此,鬼不鬼的不重要,重要的身份,地位,利益,还有关系。
丁时已经发现副本存活机制:扮演好自己的身份,不要做违背自己身份的事。
丁时的镖师身份地位不高,在安平侯府内可以说是下三流的存在,需要小心翼翼的生存。
丁时有一个隐藏任务:击杀或者抓捕千面人。一旦用一击必杀杀死千面人,丁时就可以使用捕头身份。作为六扇门直属捕头,他在安平侯内就具备了一定身份。
丁时如果拿回六扇门身份,他就是一名朝廷官员,即使是侯爷也不能对一名朝廷官员滥用私刑。丁时不仅生命权上获得了一定的保障,而且可以参与到很多事情中去,并且具备一定的话语权。
完成隐藏任务,可以让身份升华。
京城的城门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见城墙上的士兵,转过一个弯,丁时看见路边停著七辆马车。一名五十多岁的男性老者上前拱手:「敢问可是丁时丁先生?」
丁时翻身下车,右手握刀,左手抱拳:「正是在下,阁下是?」
老者道:「我是安平侯府的管家,我叫安大。」
丁时再次抱拳:「见过安先生。」
「不敢,不敢。」老者示意丁时上马车,道:「侯爷安排我在这里等丁先生,我先派人送丁先生去侯府。」
一名小厮在一边侯立:「丁先生请。」
丁时拿出一两银子给赶车的老汉:「多谢老丈。」
老汉笑了笑,收起了银子:「丁大侠客气了,老汉我经常来往京城卖柴,哪天要离开京城,可在路边等我。」
丁时颔首抱拳:「老丈慢走。」
小厮拉开马车帘子:「丁先生请。」
「多谢。」丁时上车坐好。
系统消息:场景角色适配度95%。
什么意思?丁时知道部分意思,自己表演符合自己的身份,因此有95%的适配度。但为什么要特别发一条消息呢?
马车走了五分钟,丁时听见声音,拉开帘子朝外看,却见路边停著一辆侯府的马车,与自己的马车一模一样。
乘客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女,从衣装打扮来看,应该是某店铺的女掌柜。如今马还站著,但是车翻了,翻到了污水沟中。妇女才马车中钻出来,全身湿透,浑身黑泥,愤怒的控诉车夫:「你会不会驾车?这么大的水坑你没看见吗?」
车夫卑微的在一边求饶:「是小人的错,请葛大娘子饶过小人这一回。」
「啊……傻逼!」葛大娘子有气没处发,看见丁时在看她,眼睛一亮:「嘿,帅哥,去侯府吧?我搭个便车好不好?」
丁时道:「男女授受不亲,怎能同乘车马?还请姑娘自重。我们走。」
「你个二百五,神经病。」葛大娘子给噎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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