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 第376章 大案终定!

第376章 大案终定!(2/2)

目录

一干审讯结果,远比他想像的更为丰富。

黄观,竟然真的招了!

从头到尾,一切都招了!

这一案子,並不繁杂。

一切的起源,来自於两点——

地方大族的贪性!

安抚使苏采的赌性!

作为十大银行的存在点之一,广南东路是相当特殊的。

从总体上讲,广南东路很穷!

地广人稀,有山岭,有瘴气,交通滯塞...

诸如此类,都使得广南东路较为落后,在天下一府两京一十六路中,处於中下游水准。

甚至,都算得上是较为典型的“流放”之地。

但是,广南东路不等於广州!

广南东路穷,此事不假。

广州富,这也是真的。

有道是“岁有海舶贸易,商贾交凑”。

作为市舶司的设立点之一,广州乃是海上丝绸之路的核心港口之一。

单是其关税,就足足占了大周关税的三成左右。

广南东路穷,但广州是富的!

不过,这一份富,从根本上讲,乃是广州的,而非是广州地方大族的。

本质上,广州的富属於天下中的海贸商人,而非是一地之大族。

广州是富的,但是广州的地方大族不富!

准確的说,其实一部分的地方大族不富。

自海禁开放以来,有相当一部分地方大族,都颇为爭气,吃到了时代红利,对江大相公歌功颂德,恨不得供奉在香火上。

但,也有一部分地方大族,內部爭权夺利,僵化顽固。

这也就使得,他们反应过慢,並未吃上时代红利。

时代,本质上是一艘大船。

大船靠岸的初期,上面还未曾有人,人人都有机会上船。

可时间一长,上面就站满了人。

这一来,要想站上去,难度略大了一些。

大船靠岸初期都没站不上去的人,这时候就更不可能站上去了。

时至今日,也有不少內部僵化的地方大族,仍在守旧,没有吃上半点时代红利。

不是他们不想吃!

就算是有点后知后觉,他们也已知道,这是时代红利。

但是,时代不等人。

相较於初期来说,现在的海贸,上船门槛更高了。

对於资金的要求,也更高了。

这一部分本就僵化的地方大族,內部亏空严重,又何来的现钱

理论上,地方大族其实还有別的退路一经营海贸的下游產业。

也即,跟著大佬混,吃別人的残羹剩饭。

但是,这仅仅是理论上的结果。

实际上,这一条路,並未被地方大族重视。

一来,这一条路上,已然有人。

白手起家的新秀!

宦海大佬的白手套!

一县豪强大族!

凡此之类,但凡有眼光的,都早已挤满了这一条路。

二来,地方大族放不

一样都是地方大族。

其他的地方大族,乾的都是上游產业链,乾的都是海运海贸。

结果,你去干下游產业链,吃別人的残羹冷炙

丟不丟脸啊

白手起家的新秀乐在於此,宦海大相公不怕丟脸,一县豪强大族吃的理所应当。

这些人不认为这是丟脸的。

但是,地方大族认为这是丟脸的。

所以,他们不干下游產业链。

上游產业链门槛高,下游產业链太丟脸。

这一来,本就僵化的地方大族,却是唯有眼睁睁的看著其他人挣钱,赚的盆满钵满。

不出意外,眼红了!

也不知是谁出了餿主意。

反正,一部分地方大族,盯上了银行的存款。

一旦银行的钱到手,他们就可一波暴富!

藉此,也可再次试著乘上名为“时代”的大船。

盯上了银行存款,就要行动。

为此,他们盯上了安抚使苏采。

这苏采,有一人尽皆知的缺点——爱赌!

而且,还不赌小的,儘是赌大的。

对於平常百姓来说,一局一文钱的赌注,已然不低。

就算是赌的大一点,也无非是赌十文左右。

苏采不一样。

苏采论“贯”。

赌小了,就赌十贯左右。

赌大了,就赌千贯以上。

恐怖至斯!

如此,一经设局,苏采自是输了不少钱。

越赌越上头!

根据审讯结果可知,苏采被设局的那一次,足足输了十一万两银子。

一两银子一贯半,十一万两就是十七万贯左右。

赌输了,怎么办呢

苏采清醒过来,汗流侠背。

赖帐

似乎可行。

但是,他是被人设局的。

其他人,可能让他半点就这么赖帐

大周是禁赌的!

输了十一万贯,这种程度的赌债,一旦向上告去,就算是封疆大吏,怕是也得免官治罪。

这些地方大族,固然落魄。

但是,上头也都是有人的。

有人,就能向上告状!

適时,有人提议了——这样吧,大人答应我们一个请求,这十一万贯就消债了!

请求是什么呢

借钱!

联手做局的十几户人,一户借两万贯钱,约定三年归还。

苏采实在没招了,只有答应。

如此,也就有了做假帐的事情。

黄观此人,也略有赌性,乃是苏采的赌客之一。

几乎是一模一样,他也被做局了。

至於安抚副使,却是地方大族出身,也参与了此事。

除此以外,文书上还列了一干名单,都是参与了分钱的地方大族,以及...这一部分地方大族背后的官员!

“嘖——”

王安石摇著头,不禁一嘆。

人才,人才啊!

这一波,五品以上的红袍,起码得落马二三十人。

地方大族,更是得更新换代一批。

王安石一摆手:“黄观已经招了,列了一干名单。”

“等他们出来,就带去审讯吧。”

“是。”

汴京,昭文殿。

“赌”

“被人做局了”

江昭手持文书,面有瞭然。

银行存款一案,主犯是安抚使,从犯是一乾落魄的地方大族。

对此,他倒不是特別意外。

存款丟失,肯定是被人挪了。

偷挪钱款,可是大罪!

敢挪钱,无非是两种可能:

要么是性格上纯贪,要么是不得不贪。

安抚使为一方封疆大吏,被人做局,也是正常。

【准许结案!可便宜行事,或免职,或抄家,或流放,严惩不贷!】

十余字,一一落定。

一伸手,文书置於一角。

恰逢此时,一声钟吟。

江昭摇了摇头。

大案已定!

此后,便是安民治政,与民休息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