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暴杀鬼畜阴湿男(46)(1/2)
冰冷的暴雨砸进阴冷的水坑里。
是暴雨声。
雨珠砸进青年的头皮缝隙里,青年被雨水浸湿的衣角在无声滴着血水,被沾湿的两片眼睫仿佛颜色最浓稠的黑色鸦羽。
青年两个瞳孔颜色阴暗的眼瞳里射出困惑又麻痹的阴冷眼神光,仍旧在直勾勾盯着迟病看,身体僵硬的站在暴雨里的时候,像棵死掉的树。
迟病两片眼睫像是颤动了一下,脊椎骨有些僵冷的样子,一张惨白冰冷的面皮仿佛都被雨水麻痹了。
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
迟病进到电梯里的时候,不远处的青年身体像是僵硬了几秒钟,最后低垂着头颈朝着迟病走了过来,他站在迟病身侧时也不按电梯按钮,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动。
电梯里那股酸腐味道比迟病上来的时候更加浓烈了,熏得人几近作呕。
电梯下降的时候,电梯里外面隐约传来一道磅礴空灵的黑交响,嘶吼声与尖锐稚嫩的孩童哭角声,仿佛天堂里传来的圣歌。
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赖在二十九层不走了,靠着电梯门边上的墙壁蜷缩着,下巴抵在冷冰冰的膝盖上,像具一动不动的惨白尸体。
大概是精神疾病发作了。
迟病进去好几分钟以后。
青年低垂着头颈。
他觉得大概是自己的伤口受伤后散发出的那股恶心酸腐味熏到迟病了。
临近午夜的时候,青年往往会回到那个地方,一但他不在那里,黑蛇怨的高层干部便会神情惊悚的请他回到那个充满腥臭味道的地方去。
蛇血潭里的潭水黏糊到仿佛人类残肢打成的恶心浆液。
他喜欢暴雨淋湿脸颊时那种感觉,仿佛一切肮脏污秽都会被暴雨冲刷干净。
楼道里那股冰冷蛇腥臭肆虐,酸腐味却逐渐因为青年伤口的愈合不再那么浓烈了,天色阴暗下来了。
昏暗里,青年察觉到那人类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前了。
脚步声轻到像是没有脚步声。
迟病垂着两片阴暗眼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居高临下的面无表情注视着蜷缩在电梯门边上精神混乱的青年。
迟病稍微蹲下,他蹙着些眉,手肘撑在腿骨上,手掌微微托着下颚,近乎直勾勾盯着面前这个给他造成些困扰的精神病青年。
不带任何欲望甚至丧失人类探索欲的冰冷眼神光,因为过于贴近的距离丧失了一些边界感,却好像仅仅只是在判断面前这个青年究竟是一只流浪猫、一只流浪狗,还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可怜老鼠。
迟病才开口,脸上仍旧没有什么浓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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