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有客仙来 第三百二十章：供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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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识货的。”周多用力地点了点头，道，“这是我家乡的做法，独一无二，蒸熟了蘸上酱，一绝。”

“我还没吃过，就来两份吧，还有其他特色吗？比如松子糖，凉油鸡，脆辣果？”

周多听着，看着卓无昭，一时没了动作。

“公子你……是哪儿人啊？”

“外乡人。”卓无昭笑了笑，是故意，他很快又道，“其实这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雪野十三峰有很多仙人故事。”

旁边良十七看他一眼，抱起双臂，没有话。

周多倒是听明白，无非是求道，或者游学。最近雪野十三峰的仙人对决，的确引来很大的热闹。

“我们要两份。”卓无昭着，拿出纸笔，借着台面一角平放，上面是他整理的松子庄祭礼相关的笔记，这一页专列了供奉之物。

周多看到他在什么“米”什么那一项后面，画了一道。

“公子你写的是‘黑米糕’吗？”周多忍不住伸长脖子，从那一长串倒着的字里，挑出几个还相熟的。

“嗯，黑米糕、松子糖、瓜皮炖肉饭……”卓无昭数了几样，周多忍不住一拍手：“我都会啊！”

“真的吗？”卓无昭惊疑，不过立刻就好奇起来，“掌柜的，听这些都是这里一个庄子的特产，叫……什么来着…………”

“松子庄！”周多大声道。

“对，松子庄。”卓无昭也兴奋了，“连山中的神灵都很喜欢吃，一定很不错。掌柜的，这个、这一些——”他把笔记倒过来，给周多示意，“你都会做吗？”

周多忍不住搓搓手：“你这字，我都认——”

“不得几个”还没出口，卓无昭已经一样一样，念起来。

周多越听，越是点头不迭。他道：“这真是山中灵喜欢的。不瞒你，我就是松子庄出来的，时候每次开祭，全村的人都一起做呢，我爹娘手艺最好，不过现在嘛，是我。”

卓无昭不禁道：“那能不能让我见见令尊灵堂？我对仙祭也很感兴趣，想了解更多。”

“他们早都不在了。”周多瞧着卓无昭，这年轻人似乎比他还难过。

“呃，公子，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还有个叔，不过不住这边，住红池，他是村里的老辈子，懂的很多。以前祭礼，都是他家主持，后来咱们都搬出来，这些零零碎碎的，谁还记得呢？”

着，周多又笑了，道：“不过公子，我不白啊。你总得照顾照顾生意，两块糕，再加点儿什么吧？”

“这单子上的，每样都来两份。等我拜访过您那位长辈，若是有缺，我再来补。”卓无昭伸手，借着灯火，指间金光闪闪，周多看到是两枚完整的金叶子，栩栩如生。

在掌心，其实轻飘飘的，但周多还是有点儿发蒙。

“这、这是……”

“这是定金。掌柜的，做好做全的话，我会付后续。”

卓无昭一翻手，现出一颗滚圆的金珠来。他拿它在台面上敲了敲，是实心的。

周多忍不住心痛。

一晃眼，那金珠就被收去不见。

周多怔忪良久，狠狠掐了下自己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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