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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新旧之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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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便笑,就连那门口站着的两个面无表情的带刀守卫,面色都隐有融化下来的迹象。

陈老娘像才看见那俩衙役似的,冲着他们讨好地笑了下,转过头就把笑收了,小声嘀咕:“方才进城门,那个卖海蛎子煎饼的,听说泉州多得是牡蛎,要价还那样吓人,都能买两三升米了罢。”

春娘接话道:“不论品质,按最便宜的来看,应能买四升,我们方才从街上过来,就有一家粮店。”

冬郎点点头:“泉州米价虽比均州略低,但肉蛋之类的就要价高许多,又听见路人讲房屋要价之事,数倍于均州等邑,生活成本并不低。”

泉州粮价低主要得益于海运贸易发达,然而部分商品又无可避免地因商业繁荣而溢价,譬如地少人稠屋价高,属于结构性差异。

秦香莲一家人早已习惯龙凤胎的耳聪目明,善于思考,但泉州人却是第一回见这俩孩子,见她们观察生活如此细致入微,赞叹地道:“后生可畏矣。”

一行人便要走过来想同秦香莲等人攀谈几句,谁知还不曾开口,就有一名身着公服的少年从市舶司里头出来,外头似乎有人认得那少年,一下子一群人乌泱泱围上去,瞬间包得密不透风。

少年正是秦庆辰,日落西山,她稚嫩的脸上难掩倦容,此时又被团团围住,原本得见故人的笑盈盈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掺杂个人情绪的淡然神情,格外专业也格外有距离。

以至于那群蕃商围过来,却也停在她身前一丈外,秦庆辰生得相对矮小,蕃商却一个个高大威猛,一脸络腮胡子,再加上那急不可耐的神情,场面瞬间变得群狼环伺般不可控。

不知情者看秦庆辰如看绵羊,知情者则道:“市舶司的女吏员?”

似乎已料定不会有什么事。

秦香莲等人皆听不懂那些蕃商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只能将视线担忧地投向五娘,五娘回以胸有成竹的一笑:“阿姊在此处略等一等我。”

春娘冬郎窃窃私语:“看来真要出来见世面,五娘现在这样有本事呢!”

秦香莲回头道:“小声些。”

俩孩子便捂着嘴,纪秦娥皱起眉头,姜大宝同众人道:“泉州市舶司有规定,海商必须向市舶司申报货物,市舶司为货物估价后,海商向市舶司交抽解和博买后,才准许交易。这群来自大食和波斯的蕃商正在和庆辰讲税吏乱估价、汉商勾结书吏插队等事,算是鸣不平,并非完全是闹事。”

“抽解”是征收实物税,通常十分抽一,而“博买”是官府按估价强制购买一部分,通常再十分抽三或四,这样十分抽一加十分抽三地算下来,此税的苛刻程度不亚于剥骨吸髓,且吏员在其中上下其手的空间很大。

姜大宝解释了许久,但众人对市舶司运作机制一无所知,听完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只理解面前这些蕃商好像也不是什么恶人,而只是要交高额赋税的人,且语言不通,在异国他乡若不抓住机会据理力争,似乎只有被欺负的份。

何氏这样听不太懂的,心里只有些同情,纪秦娥这样能听懂一半的便低声问道:“到底是蕃商无理取闹,还是市舶司看蕃商急于通关,才这样为难?我听说泉州市舶司如今负责估价的吏员,不是各大海商家的精熟海货估价的老掌柜,就是泉州市舶学院的学生,不复广南、明州、两浙路市舶的贪腐之风,怎么会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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