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还是人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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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在摇头，一语道破更深层的困境：“她们联手反而削弱了两套刀法的威力，远不及各自为战来得流畅。也就是若清有伤在身，内力有损，不然根本打不出僵持局面。”

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地认为双刀合璧的关键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可互通心意的默契，只有唐天毅否认了这一点。

“默契只是最基本的要求，其关键之处真正在于‘舍弃’二字。”

他的余光里，唐若风若有所思的默默点头，好像已经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

“若风，说说看。”

“她们好胜心一样强烈，彼此信任也在彼此较量，所以刀法里只有进，没有退，以致于过刚易折，物极必反，优势反而成了破绽。”

“不错，继续。”

“她们的默契在于能够预判彼此的下一步，给出助力，却无法适时让位，交给对方主导。她们进退有度，收放自如，可都是自己的进退，自己的收放，留下的空档也是给自己的，而非对方。再加上她们太过相似，哪怕使出的招式其形不同，但刀意是一致的，这样一来，清儿只需破解其一，便可以同时拆解两个人。”

如同素日里的猜拳游戏，一人对两人，两人总是一样，赢总是双倍，却忽略了输也是双倍。

轻思和凌瑶的破绽正是因此而被无限放大。互为顺逆的刀法被她们施展成了同顺同逆，偏偏晓风又是此类功夫的行家，化解起来更是易如反掌。她们见长的“快”也在晓风的敏锐、敏捷之中沦为陪衬。

她们的势弱在预料之中，但晓风的多变却让所有人意外。

她，更强了。

她的剑法和鞭法皆以灵动多变见长，擅长以快打快，同辈之间更是凭借内力形成压制，哪怕是五十一天前和唐天毅的那次切磋也是如此。然而今日，她的灵动不改更添扎实，变化依旧更增复杂，速度犹在更多冲击，内力虽减却已不再依靠内力争胜。

洛青函以为她的身体撑不过数百回合的消耗，结果是她以千招耐力拖垮了精锐双姝。月余不见，她的武功丝毫不受伤势影响，宛若脱胎换骨一般更胜从前。

这令他不禁惊讶得脱口而出：“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啊？还是人吗？”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一不笑出了声。

唐天毅笑得更是开心，脸上洋溢着的是藏不住的得意与自豪，好像被夸奖的人是自己的女儿或徒弟似的。

一个月之内，晓风将唐天毅拿给她打发时间的武功、兵法全都学会了。她做不到唐若风的过目不忘，将一字一句印在脑海里复述出来，但她可以越过记忆直接融会贯通，于是便有了今日更强的她。

刀锋的柔和已渐渐消磨，胜负之欲燃起，再打下去对三个人皆无益处。

“宫土，让她们，停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