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均衡（2/2）
红孩儿的火烧得敌人手忙脚乱，铁扇公主的扇子控场，牛魔王正面硬撼。三人虽少，却打得五尊准圣节节后退。三十回合后，禄存星君被红孩儿一口火烧成重伤，从云海坠落。一位五炁真君被铁扇公主一扇扇飞，不知所踪。剩下的三人脸色惨白，对视一眼，同时转身逃窜。牛魔王没有追。他收起混铁棍，搂着铁扇公主的肩膀，看着红孩儿，笑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他说，“比你爹当年还猛。”
红孩儿挠了挠头，也笑了。但笑声未落，远处又有三道身影杀来——南斗星君中的两位，加上一位散修准圣。牛魔王看了一眼，混铁棍再次握紧。
“又来送死的。”
战场中央，弥勒、袁守诚、金蝉子三人，面对燃灯古佛、观世音菩萨，以及五炁真君中的三位。
燃灯古佛盘坐虚空，周身佛光古朴厚重，仿佛承载着过去无量劫的岁月。观世音手持杨柳枝，净瓶在侧，慈悲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位真君各执法宝，五色光芒流转不息。
“弥勒，”燃灯开口，“你本是未来佛，何苦自误？”
弥勒笑呵呵地拍了拍肚子，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慈祥：“燃灯，你本是过去佛，何苦执迷？”
燃灯沉默。观世音轻叹一声：“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五人同时出手！燃灯一掌拍出，古朴佛光如开天辟地，那光芒中仿佛有无数佛陀诵经，有无数世界生灭。弥勒抬手，后天人种袋祭出，袋口一张，佛光如长鲸吸水，尽数收入袋中。
观世音的杨柳枝拂来，万千绿光化作囚笼，要将三人困住。每一道绿光都是一条法则锁链，交织成天罗地网。袁守诚手中竹简展开，人道气运化作金色光罩，将三人护在其中。那金色光罩上浮现出无数面孔——那是南瞻部洲的百姓，是千千万万不愿再跪着活的人。绿光落在金色光罩上，竟无法寸进。
三位真君从侧翼杀来，五色光芒直取金蝉子。五行之力相生相克，化作滔天威势。金蝉子手中木杖一顿，周身佛光与妖气交织，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屏障。那屏障看似脆弱，却硬生生挡住了三道攻击。
“金蝉子，”观世音开口，目光复杂，“你当年取经，也是为渡众生。今日为何反？”
金蝉子望着她，目光平静如水。“当年取经，我以为是在渡众生。后来才知，那不过是给众生换了一副枷锁。
观世音沉默，战斗继续。弥勒的人种袋神出鬼没，收了燃灯三掌，收了观世音两拂，还收了三位真君的法宝各一。那些法宝入袋便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声息。
袁守诚的人道气运护住三人，让对方的攻击始终无法奏效。金色光罩虽然越来越薄，却始终没有破碎。金蝉子居中策应，木杖翻飞，专打要害。他的招式看似简单，却每一击都落在敌人最难受的位置。
五十回合后，三位真君的法宝被收了个干净，赤手空拳，狼狈不堪。燃灯和观世音虽有通天手段，却被弥勒和袁守诚克得死死的。燃灯收手，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弥勒，”他说，“你赢了。”
弥勒笑呵呵地收起人种袋：“承让承让。”
观世音望着金蝉子，目光复杂。金蝉子也望着她，没有言语。最终，观世音转身离去。
袁洪没有固定的对手。他化身白猿，在战场上游走，哪里需要他，他就出现在哪里。杨戬兄妹被四位北斗星君围攻时，他从天而降，一棍砸飞一名想要偷袭杨婵的星君。
哪吒独战四位南斗星君时，他从侧翼杀出，缠住其中两位，让哪吒可以专心对付另外两人。牛魔王一家三口被新来的敌人围攻时，他出现在一位散修准圣身后，一棍砸碎了他的护体神光。
天命人一打二时，他在周围游走，替天命人挡下了三道来自暗处的偷袭。他像一道影子，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那些被他盯上的敌人，往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棍砸翻。有的甚至到死都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一个时辰后，死在他手里的准圣，已有五位——两位星君，三位散修。而他自己，毫发无伤。
战斗持续了整整五个时辰。杨戬杨婵兄妹，败三官，又战北斗，再战南斗，杀得浑身浴血，却始终不退一步。
哪吒一人，杀李靖，败大势至、日光、月光，又迎战四位南斗星君，火尖枪不知刺穿了多少人的胸膛。
天命人一打二，败文殊普贤，又杀入重围，与杨戬兄妹并肩作战，混铁棍下亡魂无数。
牛魔王一家三口，败北斗，又战南斗，再战散修，一家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弥勒、袁守诚、金蝉子三人，与燃灯、观世音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袁洪游走全场，四处偷袭，死在他手里的敌人，已经数不清了。
那六尊散修准圣，死了两个，剩下的四个浑身是伤，却还在杀。
三十余尊对十七尊，接近两倍的人数优势，却被反天联盟的十七人硬生生扛住。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反天联盟这边，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巅峰强者，个个都有不得不赢的理由。
杨戬要为母亲报仇；哪吒与李靖的不死不休；牛魔王一家要守护好不容易得来的团圆；金蝉子要还徒弟一个公道；弥勒要推翻这虚伪的秩序；天命人要保护那个等了他一代又一代的人；袁洪要为兄弟们开路；而那些散修，他们要为自己争一个未来。
而对面的三十余尊准圣，虽有燃灯、观音这等强者，却被压制三成实力，又有不少人本就不愿打这一仗。此消彼长之下，势均力敌。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胜负，还在后面。
【准圣战区·均衡激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