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燃灯就要问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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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

“我感应到。”

“那箭。”

“入了他的身。”

“那一瞬。”

“我甚至。”

“感觉他死了。”

燃灯道人。

闻言。

先是一怔。

随即。

眼底。

骤然亮起一道光。

死了？

那大商国师。

死了？

那个。

连他都看不透深浅。

那个。

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个。

屡屡坏了他好事的陈长生。

死了？

一股狂喜。

毫无征兆地。

自燃灯心底。

猛地涌起。

他几乎。

要抚掌而笑。

“好！”

“好啊！”

“陆压道君！”

“当真神威盖世！”

“那陈长生。”

“果然是纸糊的。”

“看着深不可测。”

“原来是虚有其表！”

“一箭。”

“便将他钉死了！”

他这一番话。

说得畅快。

仿佛心头积压多时的郁气。

在这一刻。

尽数吐了出来。

比起赵公明，他其实更加的讨厌那摘星楼楼主、大商国师。

只是大商国师比赵公明的修为境界都要高上更多，他能想象到陈长生有可能阻止钉头七箭书的场景，没想到现在赵公明和大商国师的处境反而是反过来了。

可他说着说着。

声音。

却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他忽然发现。

对面的陆压。

脸上。

没有半分喜色。

非但没有喜色。

反而。

那眉头。

皱得更紧了。

眼底。

那缕幽火。

忽明忽暗。

像在翻涌着什么。

难以言说的东西。

燃灯心头。

那点狂喜。

如被一盆冷水。

当头浇下。

他脸上的笑。

僵住了。

“道君……”

燃灯迟疑道。

“那陈长生既死。”

“道君为何……”

“反而不见喜色？”

“莫非。”

“其中。”

“另有蹊跷？”

陆压。

没有立刻答话。

他缓缓抬手。

指尖。

凝出一缕幽光。

那幽光。

在夜色中。

明明灭灭。

良久。

他才沉声开口。

“我那一箭。”

“确实是中了。”

“我能感应到。”

“那箭入体的那一瞬。”

“陈长生的气息。”

“猛地一弱。”

“像是。”

“被他斩断了什么。”

“又像是。”

“他自己。”

“主动迎了上去。”

燃灯一愣。

“主动迎上去？”

“这是何意？”

陆压摇头。

“我说不清。”

“只觉得。”

“那一箭虽中。”

“可落下的感觉。”

“不对。”

“我的咒箭。”

“素来。”

“射谁谁死。”

“箭入魂。”

“魂必灭。”

“可这一箭。”

“就算射死那陈长生，给我的感觉也很不对。”

“我甚至。”

“感应不到他真正的死。”

“那种感觉。”

“就像是……”

陆压顿了顿。

像是在斟酌用词。

“就像是我这一箭。”

“射中的。”

“只是一个影子。”

“一个。”

“早就准备好了的。”

“替身。”

燃灯闻言。

瞳孔骤缩。

“替身？”

“道君是说。”

“那陈长生。”

“根本没死？”

陆压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缕幽光。

眼底。

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若他真死了。”

“我不会是现在这般感受。”

“可若他没死。”

“他又如何能。”

“承受我一箭。”

“而不露半点破绽？”

燃灯的心。

乱成一团。

方才那点狂喜。

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沉沉的不安。

陆压道君描述的实在有点抽象，死了却是替身，真的有这样子的死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