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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都称霸全球了,当然要全球收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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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都称霸全球了,当然要全球收税

大同历四十年(1662年)十月八日,京城,浩然工坊。

这座三年前还只是在墨子学院有一间房的小作坊,两个东家三个员工,如今已扩建成占地二十余亩的厂区,年产值过300万,拥有60多位员工的中型的工坊。他们生产的织袜机和织帽机畅销整个民朝不说,还出口到朝鲜,日本这些海外国家,整个工坊可谓是蒸蒸日上。

这日工坊织帽机生产主管张辟,找到东家朱慈照笑询问道:「东家,有没有办法弄全球杯开幕式的票,我家那小子最喜欢足球赛了,现在更是拼了命的想办法加入校队,您二哥更是他的偶像啊,我们全家都支持您二哥,一有空就看你二哥足球赛。」

朱慈照放下手中的生产报表无奈道:「张师傅,您这是第几次来问了?上周不是说了,开幕式的票连皇亲国戚都难弄。」

「可您二哥不是直隶队队长么?」张辟凑近些压低声音道。

「打住。」朱慈照摆手:「不要说我二哥只是直隶队的队长,没那么大面子,搞得那么多开幕式的球票,就算有,我也要留在自己看,就三张朝鲜对日本队的票,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办法。」

张辟接过票仔细端详。票面印著全球杯的徽记——地球图案上盘旋著一条东方龙,下方用汉字、朝鲜文、日文并列写著比赛信息。

他咂咂嘴:「怎么是两个藩国的,好歹也弄点直隶足球队比赛的票。」

「法兰西对英格兰的你要不要?」

「这都不知道是哪里的番邦小国,还不如日本和朝鲜!」

「就你要求多,不要我可给别人了。」朱慈照作势要收回,「知道现在黑市上什么价吗?寻常小组赛票都炒到五元一张了。

「要要要!」张辟赶紧把票揣进怀里,「白来的哪能不要。不过东家,您真没办法弄场直隶队的?我出钱买也成。」

他肯定还要想办法去买几张足球票,不然没办法对他儿子交代,但白来的三张票不要白不要。

朱慈照摇头:「今年全球杯在咱们京城办,几十个国家参赛,光外国使团、商贾就把好位置的票抢光了。我这几张都是以商社名义购买的,但只能买到这种票,没办法,谁让我们商社小,没什么影响力。」

工坊的蒸汽笛鸣响,上午工间休息时间到了,朱慈照走进厂区东南角的广播站一这是去年才安装的新玩意儿,通过电线连接各车间的喇叭,能让全厂三百步内听清广播。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轻咳两声:「各位工友注意。经过争取,工坊拿到了两百张全球杯小组赛球票,涵盖全部小组比赛。下班后,前来办公室抽签,抽到哪场就看哪场,每人限领三张。重复一遍,每人限领三张。」

广播声在厂区回荡。生产车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工匠们都在讨论全球杯。

「三张太少了!」一个青年工匠道。

「得了吧,白来的票还不满足。」

而后一个青年工匠道:「我看了其他国家的球队热身,那踢的叫一个臭,也就是朝鲜,日本,东吁,安南国好一些,没有意外八强都会是我们民朝的球队。」

「还是咱们直隶队好,朱爷踢球那才叫漂亮,说不定能夺冠。」

时间飞快,到了五点,众人把铁屑扫干净,把各种工具归位,生产车间清理干净,然后把机器一关。嘈杂的工厂顿时安静了许多。

而后一个个去办公室,到朱慈照手中去领球票,想著跟著自己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去看,除了这三张票之外,这些员工也或多或少的购买了其他场次的票,甚至有人请了年假,打算从第一场看到决赛。

排在队伍后面的是二喜,他对朱慈照道:「照哥儿,我要请半个月的假。」

朱慈照笑道:「二喜哥,没想到你还是个资深球迷,你这是打算从头看到尾。这场全球杯一场都不落下呀,弄到了那么多足球票吗?」

二喜摇头道:「我也就看过几场球赛,大部分还是爵哥儿的球赛,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哪懂什么足球赛。是我兄长回来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段时间我要在家里和他聚一聚。」

朱慈爵惊喜道:「大头哥也回来了,那的确是要好好放个假,半个月够吗?

干脆把年假并在一起,放一个月假算了。大头哥从新大陆来一趟可不容易。」

朱慈爵知道二喜家情况,他大哥大头去新大陆当兵,一去10多年,退役之后直接在当地领了田地,娶了媳妇,虽然还经常用电报联系,但因为隔著一个太平洋,来回一趟的船票超过了上百元,如果带上妻子,儿子,那就是几百块,是一个普通家庭,几年的收入。

所以难以相聚,也就是春生叔和春生婶,几年前忍不住想孙子去了一趟新大陆,来反一趟不但花了300元,而且人也折腾的元气大伤,从这可见从新大陆来访探望亲人的艰难。

二喜想了想道:「那就按照哥儿说的办。」

然后他继续说道:「明天来我家去吃饭,父亲也叫了由检叔。」

朱慈照笑道:「一定去。」

翌日上午,朱由检一家开了三辆电动车,从城里往下湾村去。

周氏坐在头辆车里,膝上放著个锦盒,里头是她给大头儿子备的礼,一对银长命锁,朱慈照开车,后座坐著朱慈良和朱慈炯。后面车坐著其他家人和带的贺礼:两坛绍兴黄酒、四条金华火腿、一箱山东苹果。

下湾村村口的打谷场上,早已搭起帆布大棚。十几张八仙桌摆开,村里老少坐得满满当当。桌上摆著花生、瓜子,以及如今京城新流行的瓶装橘子汽水。百来个村民聚在一起说笑,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打闹。

春生穿著崭新的藏青长袍,正给乡亲们散烟,他身边站著大头,比离家时壮实了一圈,皮肤是长期在户外劳作的古铜色,手上戴著块明晃晃的腕表,显然大头这些年在新大陆过的不差。

看到朱由检他们来之后,春生马上道:「朱老哥,你终于来了,就等著你了。」

朱由检下车,一眼看见春生身边那个壮实的中年汉子一虽然脸上多了风霜,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那个憨厚少年模样,大头身边一个带著一丝野性的女子,显然是他的媳妇,而他手著牵著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正好奇的打量朱由检这些人。

「大头?」朱由检上前。

「由检叔!」大头眼圈顿时红了,拉著身边女子和孩子就要跪下行礼。

朱由检赶紧扶住道:「回来就好,这是你媳妇和儿子。」

大头点头,而后叫自己儿子向朱由检磕头道:「快叫朱爷爷,朱奶奶。

孩子乖巧地鞠躬:「朱爷爷好,朱奶奶好。」

周氏怜爱地摸摸孩子的头,取出准备好的银质长命锁:「好孩子,戴著保平安。」

春生招呼众人入席,酒过三巡,朱由检问起大头这些年的经历。

大头抿了口酒:「头三年当屯垦兵,说是兵,其实主要干农活一伐木、烧荒、挖渠,说来惭愧,也没立下什么大功,就是娶了一房媳妇,团长对我也很好,我退伍留下来的时候,给俺分了500亩良田,后来我们的屯垦点越来越大了,人也越来越多,就被都护府改县。

大概在7年前,我攒了一些钱,也就学的家里的老手艺,开了一个砖窑厂,招了媳妇的家人和族人,烧砖开窑,日子倒也红火起来了,也攒了一些钱,后来发现新大陆建设越来越大,房子也越修越多,基建需要水泥,俺就贷款弄了个水泥厂,在当地也算是过的可以。」

朱由检看著大头,已经完全没有他印象当中那个老实憨厚的农户样了,反而是手上戴著昂贵的手表,穿著打扮有一副商贾模样,他的媳妇也是穿金戴银,看著也富态,显然这可不是算是过得去了,而是过的不差。

朱慈良笑道:「大头现在一年能赚1万元,在当地也算是水泥巨头了。」

大头马上摆手道:「就一个小水泥厂,哪里算得上什么水泥巨头?」

我想著这么多年也没回来了,也不忍心父母再次去新大陆,想著我那事业也稳定了。

我就带著妻子一起过来。

周氏道:「应该回来呀,你母亲非常想你。」

春生此时却淡然道:「孩子能有出息就好。」

他现在也算是想通了,自己的儿子留在自己身边,肯定没有现在的事业了。能在新大陆有很好的发展就可以。

大同历四十年十月十日,晚。

京城工匠体育场周围三里已成人海,离工匠体育场还有三条街,车流就停滞不动了。

巡检司的官兵在路口设卡,红旗挥动:「车辆禁入,步行前进!」

朱由检一家把电动车停在指定区域,随著人流向前走。周玉凤牵著孙子的手,小心避开拥挤处。街道两旁电灯,将夜晚照得通明。小贩在路边支起摊子,叫卖声此起彼伏:「热乎的烤红薯!三分一个!」

「望远镜!五里外看清人脸!」

「全球杯秩序册!各国球队介绍!」

富商们带著家眷下车,整理衣冠;工匠们则大多成群结队步行而来,他们穿著整齐的工装,胸前别著各自厂坊的徽章。

「王记铁厂这边集合!」

「德胜纺织的工友请跟我来!」

各个工坊的领队高举木牌,工人们迅速排成队列。这是民朝大型活动的特色以生产单位组织入场,既维护秩序,也彰显「工匠立国」的精神。

朱由检一家也下车步行,周氏挽著丈夫的手臂,身后跟著十余后辈。

「到了!」朱慈良指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巨型建筑感叹道,「工匠体育场,全部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能容纳5万余观众,这是民朝最大的单体建筑。」

体育场呈椭圆形,高约干丈,外墙用水泥砌成拱券造型,顶棚是轻质铁架支撑的玻璃天窗。此刻,数百盏灯将整个建筑照得通明,在渐暗的暮色中宛如一座发光山峦。

进入场馆的,人山人海,喧嚣热闹朱由崧在东看台第三排起身挥手:「由检!这里!」

朱由检一家穿过人群。他们的位置确实极佳——正对球场中线,又不过分靠近易被球击中的前排。座椅是带靠背的实木长椅,每张票对应固定编号。

周耀文刚坐下就羡慕道:「五万人,简直不敢想像,要是我们锦绣足球队有这样一座足球场,那要赚多少钱?」

朱由崧翻白眼道:「光这个足球场的建设费用就是200万元,再算上土地费用,把我们卖了建设不起。」

周耀文道:「你最近股票不是赚了一些钱,拿出来我们扩建球场。」

朱由崧果断拒绝道:「想都不要想,这可是我的养老钱。」

上次股灾之后,他殷洲商社和苏伊士运河商社的股份都留著,再加上浩然商社给他的分红也不少,他也全部投入进去。

最近两大运河,好消息频传,殷洲运河提前开通,现在已经通航了,股票暴涨,一个月翻了三倍。

苏伊士运河也传来消息即将在今年完,股票也涨了八成,这让朱由崧身家前所未有的高涨。连周耀文都妒忌了。

与此同时,其他观众纷纷入场,球场内已坐满七成。不同区域泾渭分明:东看台是工匠团体,穿著统一的工装:西看台是普通百姓,服饰各异;南看台被划为「外宾区」,各国人士汇聚:北看台则坐著官员、学者和富商。

徐绍和小约翰、李旭坐在北看台第五排。小约翰举著刚买的望远镜,手指有些发抖。

透过镜片,他看到的不是五万个个体,而是一片人海攒动的人头,挥舞的旗帜,闪烁的灯光。这景象让他想起伦敦最大的广场,即便庆典日最多也就聚集两三万人。

「伦敦————六分之一的人口都在这里了。」他喃喃道。

李旭拍拍他肩膀:「只要肯发展,你们国家迟早会有这样的场景。

对了,你们英格兰队实力怎样?我带来的南洲队,别的没有,就是能跑—队里有几个部落出身的,追野兽能追到它累死。还有挖矿的,力气大。」

徐绍笑了:「足球不是长跑,也不是比力气。要技术,要配合。」

「但体力是基础。」李旭坚持,「跑不动,技术再好也白搭。」

小约翰苦笑:「实话讲,我们组队才三个月,我对他们的期望是重在参与。」

徐绍插话:「所以你们抽签对上法兰西是好事,他们也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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