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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结下梁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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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铁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硬的光。他们直奔周不辞和姜梅询而去,伸出手就要将人拖走。

“住手!”乔如意一步跨前,挡在姜梅询身前。死死地盯着那些士兵,声音又硬又冷,“你们凭什么抓人?当街伤及无辜,无凭无据就要抓人,这锁阳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月殊也冲了上来,挡在周不辞面前。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浑圆,一把推开那个伸向周不辞的手,声音尖锐:“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有没有天理了!”

百姓们也义愤填膺。

人群中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握紧拳头,有人把孩子搂在怀里,却忍不住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那些士兵身上。

周无咎端坐在马背上,对这一切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人群,扫过那些愤怒的脸,扫过那些攥紧的拳头,没有做任何解释,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是他身边那人开了口。

他与周无咎并肩,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得足以让在场每个人听见。语气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从容。

“诸位,请听我一言。”他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位便是长安派来的守城将军,周无咎周将军。我等来此,是为抗击匈人,护卫锁阳城,并非歹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乔如意脸上,微微颔首,像是在对她一个人说话:“在下沈不疑,忝为将军府长史,佐理军务。”

长史。

乔如意盯着他,那股子熟悉感又油然而生。

沈不疑,这个名字,她一定听过。

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她拼命去想,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又下意识地去看月殊,下一秒就愕然自己的这个行为,看月殊做什么呢?

显然,月殊对沈不疑显然是陌生的,闻言,一声呵斥:“放屁!”

那声音又脆又响,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上。

沈不疑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无奈,又像是觉得有趣。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位姑娘好生野蛮,口出粗鲁之言,顶撞将军,就不怕一并被带走?”

沈不疑话音落下,周无咎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一道闪电,可沈不疑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收敛了几分。

月殊有片刻的停顿。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在沈不疑和周无咎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乔如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月殊挡在身后,昂起头,直视着马背上那两个人。

阳光落在她脸上,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即便此刻怒火中烧,即便她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倔强,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像是寒冬里傲然绽放的红梅。

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

“将军府的人,好大的威风。出言恐吓百姓,目无王法,这便是将军府的做派?”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些士兵,又转回来,直视着周无咎的眼睛:“周不辞只是一壶春的伙计,将军怀疑他的身份,大可查验户版。不查明便当街抓人,不过就是为了交差,拿平民百姓充数。”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冷了几分:“再说姜梅询。他是姜氏望族之后,锁阳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将军说他可疑,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便当众伤他,就不怕姜氏上报长安,参你一本?”

她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得人无处可躲。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烧着一团火,那火烧得旺,烧得烈,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寸步不让。

周无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很沉,沉得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的眼睛太冷了,可在那冷冽的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像是一块千年寒冰里封着一簇火,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攥紧的拳头,又从她的拳头滑回她的眼睛。他的视线停在那里,停在她那双烧着怒火的眼睛上,停留了很久。

一抹兴味,藏在那冷冽的深处,一闪而过。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问,他没有解释,没有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头猛兽在审视猎物,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漫不经心的专注。

良久,他开口。

“你是?”

乔如意挺直脊梁,下巴微扬,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烧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她一字一句,声音像刀刃,“鸾刀。一壶春的老板。这二人,一个是我的伙计,一个是我的故交。我可以为二人作证,他们绝非什么细作。”

周无咎端坐在马背上,垂眸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微微偏头,薄唇微启,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慢悠悠的调子,像是在咀嚼什么值得品味的滋味。

“鸾刀。”

然后他敛了笑意,又是一声令下,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带走。”

士兵们不再犹豫,动作粗鲁地将周不辞和姜梅旬从地上拖起来。

周不辞吓得脸都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劲地冲着乔如意喊:“掌柜的!掌柜的救我!”

姜梅旬被两个士兵架着,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印记。

他的嘴唇白得发青,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乔如意。

乔如意执刀要冲前,手腕一翻,刀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寒光。她一步迈出去,裙摆在风中猛地一甩——

“阿鸾!”姜梅旬的声音骤然扬起,虚弱却坚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却硬是撑住了。

他用力地、缓慢地冲着她摇了摇头,那动作太慢了,慢得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他的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乔如意的耳朵里:“别冲动。”

他的目光艰难地从乔如意脸上移开,落在周无咎身上。一字一句,声音虽然虚弱,却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轻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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