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老巫师的预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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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老巫师的预言

他们已经不是老人们记忆里的那支大雍军队了，他们熟悉广袤草原上的每一处起伏，知道每一个山丘后面是什么，根本不会像从前那样迷路，在草原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接连惨败，人心浮动，几个部落的首领已经内讧了。

因为大雍西征，他们的牛羊没能在夏秋季节啃食肥嫩的草料，他们的妇孺也没能在奔波中顺利生下太多的孩子，寒冬将至，若是继续消耗，他们的部落根本扛不过漫长的冬季。

好多人，想要撤了。

他们想赌一把，赌大雍不会深入草原，赌大雍会停下征伐，赌寒冬和荒漠会拦住大雍西征的脚步，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

第一场雪吹过草原时前锋营才回来，大军已经在玉龙高托驻扎下来了，沿途的俘虏也被带了过来，每日都有一班兵卒带着所有俘虏清理废墟。

天气太冷，没有足够的牛粪和柴火取暖，不动起来，这些老弱妇孺就得冻死。

一群人每天慢吞吞的干，倒也清理出不少平整的地方。

大雪彻底盖住草原之前，工部派驻的官吏也到了，几名官吏带着十几名筑城的工匠，走遍了玉龙高托的每一个地方，他们把细长的铁棍深深插进地里，一处处仔细勘测，忙活了十几天后就缩在羊皮帐篷里画图。

寒风呼啸，人在外头待一会儿都受不住，就连值守巡逻的兵卒都提高了换岗的频率。

帐篷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胡人巫师坐在火堆旁，拿着几根羊拐骨神神叨叨地吟唱。

李行从外面进来，差点没被帐篷里的复杂的气味熏出去。

腥膻汗臭混在一起，吸一口都有些呛嗓子。

“咳咳咳...”他蹙着眉在鼻前扇了扇，看着挤在帐篷里的几个人问：“你们全缩在这里干嘛？”

“王爷快来。”劣赤也在，他立马让出位置邀请李行坐下：“这是老巫师，能算人的命运呢。”

李行看了眼浑身油腻，一看就是几十年都没洗过澡的老巫师，实在有些反胃，摆摆手站在一旁，一点也不想过去坐下。

“我不信这个。”

老巫师看了他一眼，鼓弄手里的羊拐骨给其他人算命，他满口都是胡语，需要劣赤在旁边用不太流利的汉话翻译，一群人实在无聊，竟也听得津津有味。

李行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口，从缝隙里吹进来的风刺骨凛冽，但比这个闷臭的帐篷里复杂的气味好多了，要不是现在外面寒风刮得太凶，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真的好臭，臭得他头疼。

“草原的月亮在冉冉升起，月亮给草原带来了战争和灾祸，也给草原带来了祝福与安定，她圣洁美丽，将被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爱戴，连你们，也要臣服在她的胡裙之下。”

老巫师的话引起一片嗤笑，一位亲兵笑着开口：“没睡醒是不是？大雍男儿，怎么可能臣服一个胡女，劣赤，翻译给他听。”

劣赤老老实实地翻译了，老巫师的神色却越发坚定：“长生天的预示，不会出错。”

有人笑着问：“那你说说，那个胡女长什么模样。”

老巫师又鼓捣了几下羊拐骨才说，劣赤翻译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巫师说，那是个和月亮一样光辉美丽的姑娘，她的头发像是马背上浓密的鬃毛，柔顺乌黑，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她的皮肤像羊奶一样雪白，她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和慈悲胸怀，将包容长生天的每一个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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