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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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墨渊没等他动手便已病入膏肓。
临终前,墨渊将年仅七岁的太子墨菘托付于原主,甚至将西南兵符及十万兵权给了原主,让他辅佐幼主、摄政监国。
太子随即登基,原主被立为摄政王。
这份信任与托付,却彻底激怒了原主。
原以为皇兄驾崩后,幼主难撑社稷,皇位终将落入自己囊中。
结果到头来,自己不但不能直接称帝,反而要耗费心力为他人做嫁衣,辅佐一个七岁孩童坐稳江山。
皇兄驾崩,七岁墨菘即位。
原主以辅政摄政王身份入主朝堂,从“闲散王爷”变为权力核心。
彼时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各方虎视眈眈。
世家大族根基深厚,太后一族联合西北将军蠢蠢欲动,商贾势力亦觊觎朝局。
原主虽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早盘算好了。
铲除太后,打压世家,废黜幼帝,最终由自己登临九五。
他对墨菘极尽温柔耐心,教他读书、理政,悉心呵护。
七岁的墨菘把他当成最亲的人,什么话都跟他说。
但原主不过是借着幼帝的名头铲除异己、安插亲信、收拢军权。
谁反对就打着“奉皇帝旨意”的旗号除掉。
既清除了障碍,还落了个“为国除奸”的好名声。
太后察觉异样,心有不甘,三番五次在墨菘耳边挑拨,试图放大他对摄政王的恐惧与猜忌。
墨菘慢慢长大,也开始怀疑这个皇叔,但因为父皇临终说要信任皇叔,他一直忍着没发作。
原主察觉到墨菘的疏远与冷淡,心中扭曲更甚。
他本已容忍这小皇帝活在世上,如今对方竟还敢对他心生提防?
这皇位,本该是他的!
自此,原主行事愈发无所顾忌,手段渐趋狠厉,杀伐连连,几近疯魔。
墨菘终于忍无可忍杀戮成性的皇叔,在太后唆使下,暗中筹划,对摄政王动手。
他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不敢直接撕破脸,只想着给他这位皇叔一点警告,让他收敛些。
墨菘原本只打算小惩大诫,但太后暗中动了手脚,把事情往死局里推,想把原主彻底除掉。
原主是什么人?
早就防着这一手。
他发现墨菘下死手,二话不说直接反杀。
这回他是真怒了。
他将太后党羽、外戚势力、世家余孽尽数连根拔起,满门诛绝。
太后再多算计,皆被他一一拆穿、拿捏、反杀。
到了这一步,墨菘已经活不得了。
原主亲手杀了他,然后把弑君的罪名扣在太后兄长头上说是西北将军干的。
铲除所有挡路者后,原主如愿登上帝位。
但他坐上龙椅后,性情越来越暴虐,朝政一塌糊涂。
最后成了人人唾骂的暴君,遗臭万年。
“叮——您的任务:帮助墨渊的孩子墨菘稳坐江山。”
系统88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絮絮叨叨停不下来:“原主对不起的是墨渊。”
“墨渊救过他的命,那么信任他,连兵权都给了他,结果原主转头把他儿子杀了。”
“他死了,宿主你把他孩子教导成一代明君就行。”
可能是上个世界受了抄袭系统的影响,这回它格外话多。
“嗯。”
他应了一声。
现在的时间线已经到了太后挑拨离间,墨菘对他心存怀疑。
而造成怀疑的根源,是原主这段时日嗜杀成性,行事张狂,全然没把年幼的皇帝放在眼里。
他手里染了不少血,他只能一路走到黑。
索性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枢密殿乃军政重地,今日朝臣齐聚,共商国事。
墨菘年纪尚小,不涉军机,没有在这里。
墨南歌垂眸,面无表情,轻甩长剑。
鲜血顺着剑刃飞溅。
一滴,又一滴。
在金砖上绽开暗红的花。
所有人都被他方才那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亲手斩杀彻底震慑。
武将低头,文臣面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心中,只余下两个字——
疯了。
最先回过神的是冯首辅。
恐惧褪去,愤怒、屈辱、不甘瞬间冲顶。
这哪里是杀叛臣,分明是杀鸡儆猴!
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冯首辅气得浑身发抖,须发倒竖,踏出一步厉声怒斥:
“摄政王!你这是擅杀大臣、目无国法、威迫朝堂!!”
玄色蟒袍立在血泊之中,袍角已被浸透。
墨南歌握剑的手纹丝不动,只是目光冷锐如刀,缓缓扫过冯首辅的脸。
“国法?”
他抬眼,目光冷锐如刀:
“叛国者不死,国法何用?宋郎中卖军情,便该死在这里。”
他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
“冯首辅这般激动,莫不是与他同类?”
“你!”冯首辅气得浑身发抖。
一旁的大理寺卿章和声色俱厉:“律法何在!礼制何在!”
“即便是死罪,也需三司会审、陛下御批!!”
“你凭什么!”
墨南歌指尖缓缓擦过剑上血迹,语气平静,却压着沉到骨子里的怒:
“凭先帝授我先斩后奏之权。”
“凭这蠢货将边防布防,卖给了要起兵反陛下的人!”
“凭三司会审、三推六问,等不起,这江山,更等不起!!”
他拖着剑往前一步,剑尖在金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那股气场和疯子的模样压得满殿文武齐齐后退。
墨南歌顿住,目光从冯首辅脸上移开,扫过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章和身上。
“谁再敢通敌卖国,我不等审,不等批,不等陛下开口,直接杀。”
“谁拦——
谁便是同党!”
他目光扫过全场:
“诸位好自为之。今日议事,到此为止。”
墨南歌最后一眼扫过满殿死寂,长剑垂在身侧,血珠仍在缓缓滴落。
他未曾再留半字,玄色蟒袍拂过地上未干的血迹,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靴底踏过金砖,声响清冷,
一步一步,像踏在众臣的心口。
直至那道孤绝的身影消失在枢密殿大门之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殿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骤然炸开。
压抑已久的愤怒、屈辱、恐慌,瞬间喷涌而出。
冯首辅浑身仍在发抖,指着殿门方向,气得声音都在颤:
“先帝赐他先斩后奏之权,是让他辅政,不是让他一手遮天!”
“再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说不定就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