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陶李芬上来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半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上装飞出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要伸手去抓,却根本来不及阻止,指尖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我的衣服!”这声呼喊里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带着哭腔,声音在阁楼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无助,看着衣服坠落的方向,心里一片冰凉,仿佛被冰水浇透,绝望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他知道,这件衣服一旦掉下去,就彻底完了,他的体面,他的退路,都随着这件衣服的坠落而消失了。
“噗”的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像一颗炸弹在平静的地面上炸开,瞬间打破了村庄的静谧。
这声音是衣服落在粪池里发出的,沉闷而恶心,带着一股让人不适的黏腻感,钻进耳朵里,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阁楼之上的两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同时浑身一僵,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住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楼下。
迅速伸长脖子,朝着楼下张望,目光急切地想要看清衣服掉落的情况,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黎杏花是平静中带着几分无奈,半桶则是纯粹的惊恐。
月光下,只见半桶的那身蓝色粗布上装不偏不倚,恰好落在猪圈旁堆满猪粪的粪池边缘,位置刁钻得让人绝望。
污秽的粪水瞬间溅起,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沾染了整件衣物,形成一个个黄褐色的泥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衣服表面。
原本干净的蓝色粗布瞬间变得肮脏不堪,蓝色被黄褐色的粪水和污泥覆盖,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那味道顺着阁楼的缝隙飘上来,让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让半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血色,连嘴唇都变得惨白,没有一丝生气。
额头上瞬间密密麻麻地渗出了一层冷汗,如同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湿点。
他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蔓延,也顾不上多想,赶忙手忙脚乱地将褪到腿弯的下装拉好。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慌乱,在粗糙的布料上打滑,好几次都没能顺利提上裤子,裤腰蹭过沾着污泥的皮肤,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
他急得满头大汗,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嗯嗯”的急促声响,生怕陶李芬此刻闯进来,看到他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好不容易把裤子勉强提好,裤腰歪歪扭扭地挂在腰上,一边高一边低,却也顾不上整理,满脑子都是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的念头。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下梯子的瞬间,一只纤细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牢牢拉住了他的胳膊。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指尖紧紧扣住他胳膊上的肥肉,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了他的皮肉,让他根本无法动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节传来的硬实触感。
半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猛地扭动胳膊,肥肉随着动作晃荡着,拼尽全力想要甩开那只手的束缚,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只手都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反而钳得更紧,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转头看向黎杏花,只见黎杏花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那眼神像在看一堆黏在鞋底的烂泥,又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没有半分温度。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嘴角向下撇着,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连带着鼻腔都微微翕动,像是在极力忍耐周围的异味。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冷冷地说道:“还想干什么?”
“都脏成这样了,你还能当干净衣服穿?”
“干脆别要了!”
“等事情了结,你直接拿粪耙把它推到茅坑里去,省得污了别人的眼睛!”
那声音在空旷的猪圈楼上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狠劲,如同隆冬时节的冰冷寒风,刮过他的耳膜,瞬间彻底断绝了半桶想要捡回衣物的念头。
半桶能清晰地感觉到黎杏花语气中的厌恶与鄙夷,那股情绪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烈火灼烧一般,既羞愧又愤怒。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那衣服是他为数不多的体面物件,就算脏了也不能就这么丢了,可看着黎杏花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黎杏花说的是对的,衣服已经被粪水浸透,沾满了污泥,就算捡回来用清水反复冲洗,也洗不掉那股刺鼻的腥臭味,更洗不掉上面的污秽痕迹,根本无法再穿,只会让自己沦为村里人的笑柄。
半桶急得满脸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顺着脸颊的沟壑滑落,滴在衣襟上,迅速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压住,沉闷得发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焦虑,还有一丝绝望的哭腔,对着黎杏花叫嚷道:“可是,这不行啊!”
“今后何曾精他们肯定会认出这衣服的!”
“村里好多人都认识我的衣服,到时候我怎么说得清楚?”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在原地跺脚,肥胖的身体带动着脚下的木板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这样就能跺掉即将面临的麻烦,又像是在宣泄内心的焦躁。
他的语气中满是绝望的哀求,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希望黎杏花能体谅他的难处,网开一面让他去把衣服捡回来。
他口中的何曾精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平日里就和他不对付,总爱找他的麻烦,还喜欢在村里搬弄是非,若是被何曾精看到这件沾了粪水的衣服,必然会借题发挥,在村里大肆宣扬,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