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八十七节 双响炮,惊喜连连(二合一求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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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虽然百富勤面临危机,但王璟和章逆非他们却在这一连串的做空套利中获益匪浅。
尤其是王璟团队认定印尼是东南亚各国中最薄弱的环节,印尼盾将会成为国际游资炒家的重点洗劫对象,尤其是印尼内部腐败重生的特权家族早就被IMF盯住,要想从IMF那里获得支持比其他国家更难,所以他们也选择了在印尼盾上做文章。
在张建川准备离开香港之前,除开前期在泰铢上的盈利350万美元外,他们又在印尼盾做空上套利超过500万美元,并且还在韩元上继续做远期合约,认定韩元还会继续暴跌。
张建川对此没多少好的,按照王璟他们的法他们已经的手法已经相当保守了,杠杆很低,更多的还是一种练手,只不过在张建川雄厚资金支撑下,哪怕是杠杆率不高,只要找准了合适的时间切入点,一样利润丰厚。
在香港逗留这几天里,张建川也通过国内相关渠道,主动约见了中银香港方面的负责人,询问了中银方面入股百富勤投资和收购百富勤资产比如广生行的意愿。
但中银方面对百富勤方面的开价并不满意,认为百富勤资产形势极其糟糕,在价格上应该大幅度下降,可这又不被百富勤方面所接受。
张建川又和百富勤杜维廉、梁博韬见面沟通了,也提醒了瑞士苏黎世中心集团和芝加哥第一国民银行入股和批准短期国企贷款存在的风险,建议杜维廉和梁博韬继续和中银集团那边谈判,力争在价格上达成一致。
但百富勤这边仍然对苏黎世中心集团的入股抱有很大信心,尤其是百富勤主席杜维廉对中银集团压价很不满意,不愿意再继续谈下去。
在两度和百富勤方面接洽沟通之后,张建川也没能遂愿促成中银集团百富勤的合作,张建川也只能就此作罢。
主动权始终在双方手里,自己这个局外人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眼见得难以达到目的,又看到百富勤方面和苏黎世以及芝加哥那边的沟通相当顺畅,张建川也就不再多在香港逗留,而去了广州。
在童娅那里享受了两天难得的清闲假期,一直过了1998年的元旦之后,张建川从广州飞到西安,拜会了秦省省委常委、长安市委I书记方韫芝。
在获知精益通讯正积极在汉州和涪阳两地推进移动市话建设之后,方韫芝也很感兴趣。
作为西北地区中心城市,长安无疑是龙头,但相较于沿海发达地市,长安无论是GDP还是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差距都不一星半点。
这也导致了市里边对于移动通讯的发展上是既有雄心,但是却又囿于条件所限显得有点儿捉襟见肘。
老百姓在收入上的差距更是明显,在这方面的需求肯定就没法和沿海地区相比,天然就对PHS这类效果略逊但是价格上却又实惠太多的通讯设备有着巨大的需求。
张建川也耐心地向方韫芝做了一个技术普及,并很诚恳地表明态度其实不一定非要当什么头名或者第一,一切还是要看是否适合本地市场需求来定。
他建议方韫芝可以让长安市里边先做一些前期的准备,最终拍板地可以等到汉州和涪阳的试点情况出来之后来具体看一看,最终来做决定。
在西安逗留了两天之后,张建川才飞回汉州。
进入98年之后就没那么安宁,没几天香港股市就受到印尼盾大幅贬值和联系汇率受到狙击的冲击而大跌至8000点以下,创历史新低。
张建川在接到香港那边电话时也是痛并快乐着。
痛是益丰食品股价已经跌至近一年来的新低,滑到了70港元以下了,而且看这个架势还有继续下探的趋势。
这下子连张建川都有些拿不准香港恒生指数究竟会跌到什么位置,他以为七千点恐怕就是谷底了,但现在看来还真不好。
目前益丰食品市值已经从最高峰时期的逼近六百亿港币直线跌到了现在仅有二百六十多亿了,直接跌去了一大半。
而张建川的纸面身家也从当初最高峰时候的两百多亿跌到现在的不到一百亿港币了,而且看这个架势还会进一步缩水。
虽然对这个纸面缩水的数字张建川并不太在意,但是看着这一路阴跌,任谁心里边肯定都不是滋味。
明明公司主营业务都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但受到大势冲击和特区政府坚决捍卫联系汇率制度的影响,却都只能遭池鱼之灾了。
快乐则是王璟他们的报喜,在印尼盾上的做空大获全胜,收益节节攀升。
而现在他们也已经结束在印尼市场上的收割,跟随国际游资主力转移到了韩国这边。
另外香港楼市的暴跌也让张建川同样痛并快乐。
痛是自己原来买的两套别墅价值已经大幅度缩水,仅有原来七成价格都不到了。
快乐则是如果现在想要捡漏,完全可以在港九原来很难入手的一些地段如太平山和浅水湾这些区域任取任予。
短短半年时间里,就有大量豪宅别墅纷纷挂了出来,而且看这个态势,只会越来越多。
张建川突然意识到股市和金融上的起伏跌宕有点儿让人眼花缭乱,心生浮躁,对于搞实业的自己来,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也许自己不该留太多心思在这上边,只不过这一轮股价起伏太大,让自己想要摒弃这些杂念都难以做到,他估计恐怕谁处在自己这个位置上都很难做到。
对张建川来,还是实打实的产业更能让人有一种成就感,而财富的增长似乎都退步到了第二层级了。
这是张建川自己的感觉,但不能言之于众,否则很容易引来侧目。
98年的春节要比往年略早,1月27就是除夕了,所以益丰集团旗下各家企业的年终结算也提前在12月就开始了。
香港股市那边的暴跌也没有太影响到张家川多少心情,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再出手股票,相反在必要时候他还会增持,兑现自己的承诺。
当然就目前来,还不是时候,他感觉这一轮熊市风暴可能还没有到尽头。
就像王璟所的那样,这一轮风暴从东南亚刮到台湾和香港,然后继续北上,日韩也没能跑掉,一样遭遇了惨烈的场面,尤其是韩国,甚至不比印尼、泰国好多少,而且到最后俄国也被卷了进来。
王璟提到香港到目前只是股市下跌,但汇率依然稳定,可国际游资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恐怕还会在合适时候来试探一下,届时香港股市还会遭遇一场大考,到那时候也许才是需要张建川全力捍卫益丰食品股价的时候。
一场难得的雪,居然让汉州一夜之间街面上部分地方有了积血。
当周玉梨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切时,也忍不住惊喜地叫出声来,原本还有些阴郁的心情都一下子好了很多。
“建川,下雪了,快来看,都铺上了。”
还躺在床上赖床的张建川没动弹:“下雪就下雪呗,想看雪哪儿不能看?西岭雪山,要不再往里走,雪山可多了去,这市里边这点儿雪,有啥看的?”
“那不一样啊,好久没看到下雪了。”
周玉梨拉开窗户,一抹凉意透了进来,直袭她微微敞开的睡衣,似乎要从她胸前微微凹陷的那一抹白腻沟壑里钻进去,直入心坎。
“你想看雪,可以去东北啊,哈尔滨,长白山,这些地方才是玩雪的好地方,你要想去,咱们春节都可以去。”
张建川最终还是披衣起床了,看了看表,也不早了,快八点了,年前每天都忙,当然你要想偷懒也能挤得出时间来,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周玉梨看了一阵,关上窗户,走了回来:“春节我还是想去香港广州,那边暖和一些,我也和童娅了,童娅答应和我一起去香港住几天。”
又和童娅一道?张建川忍不住有些想要扶额了,玉梨这是要去监督童娅吗?
我没怀孕,你也不能怀?
这貌似闺蜜的关系,现在也要友谊的船翻就翻?
张建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人心想得太险恶了一些。
可他在广州的时候,童娅半句没提玉梨怀孕的问题,但要童娅对玉梨迟迟没能怀孕没有半点感觉和反应他是不信的。
现在连唐棠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在上海的时候,唐文厚就避着唐棠的时候试探性地问及自己和唐棠以后是怎么考量的。
他相信唐文厚不是问婚姻问题,对方应该早就明白自己和唐棠不可能结婚,甚至和其他“红颜知己”们也不可能结婚。
这涉及太复杂的感情和利益,其实这一点反过来对大家也都公平。
他对唐文厚也没隐瞒,要看唐棠,只要唐棠想要孩子,觉得什么时候合适,都可以。
唐文厚对这个回答显然还是比较满意的,也就放下了心,再没问别的。
大概在他看来,剩下就看唐棠自己的决定了,有了自己的这样一个承诺,就足够了。
这显然不是唐文厚自作主张,不是唐棠让唐文厚来替她试探,起码也是唐文厚感觉到了唐棠的某些心思,所以主动来问的。
唐棠如此,加上早已经表明态度的许初蕊,现在还有周玉梨和童娅,都已经毫无例外地表明了想要孩子的态度。
张建川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几年前大家好像对这一点都还没太在意,或者没有紧迫感的时候,张建川就意识到孩子问题是一个绕不过的事儿。
当时大家还年轻还不觉得,没想那么远,但是一旦逼近三十甚至年过三十,那么女孩子就不可能不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考虑成熟对策,比如和周玉梨结了婚,童娅乃至唐棠这边该如何面对?
恐怕再无复有现在这种轻松生活了。
“就去香港吗?”张建川挠了挠头:“你爸你妈他们去不去?”
“他们不想去,要回嘉州去,我爷爷奶奶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太好了,所以他们现在回去频繁一些了。”周玉梨回答道。
“嗯,看你吧,你要这样不嫌折腾要去就去吧,那边冬天气候的确好一些。”张建川想了一下之后才若有所思地道:“玉梨,你那个这两天该来了吧?”
周玉梨一愣,立即仔细算一下,昨晚二人还在同房,算一算的确前天就该来了,自己月事一直很准的。
这两三年里天天盼,但无数次的失望多让她变成绝望了,所以现在都有点儿自暴自弃了,不想再去想其他了。
“好像还真的是,怎么回事?”周玉梨反复计算之后,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连嘴唇都有些哆嗦,手也有些发颤。
但是她随即竭力让自己稳住心神,千万别提前欢喜,万一只是月事不调,时间推迟,那才真的成了悲剧,所以她定了定神:“不一定,也许晚两天吧,等一等就知道了。”
张建川也有些欣喜,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千万别提前开香槟,真要吵得沸沸扬扬,最后不是怀孕,那就太伤人了。
“嗯,玉梨,别忙和别人,再等两天,就去医院。”张建川也道。
但实际上二人哪里等得了两天,只坚持了一天,周玉梨月经还是没来,便立即去了华西找了早就联系好的医生,一查之后便确定怀孕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各方面检查下来,胎儿和母亲身体都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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