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九十四节 意外，捡漏？（二合一求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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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家父母和童娅面前杨文俊当然不会什么，只有在面对张建川一个人的时候，杨文俊才表现出一副五体投地的模样。
“建川，我真的是服了，玉梨和童娅是怎么做到和平相处的？”杨文俊格外好奇：“今天是大年初一，玉梨不可能因为知道童娅要来你们家过年，主动带着他们一大家子回避才去的香港吧？”
“随便你怎么想了，她们之间的事情，我从不过问。”张建川摆摆手：“少把心思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去，你该操心你的东江建材才对，今年住房体制改革肯定要地，房地产业要全面启动，这是你的机会，好好把握住，……”
“哎，没房地产业，东江建材也一样生意兴隆，省里各类大型基建项目接踵而至，问题就一个，得垫资，分期拨付到位，这能把人给拖死啊。”杨文俊长叹一声。
无论是建筑企业，还是建材企业，大家都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垫资，尤其是大型基建项目，款肯定能到位，但你得命长，能经得起拖，经得起耗，这已经成为一家建筑或者建材企业能不能生存下去的核心因素。
和金融机构关系良好，信誉没问题的，能够从银行中贷款来支持，但是毫无例外你的利润一大截就得要交给银行了。
如果你在银行贷不到款，走民间借贷，那基本上就是帮别人打工了，弄不好还得要倒欠一截。
东江建材算是一个另类了，有益丰集团最后盾，有张建川背书，银行贷款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利息却是不能少，每年眼睁睁看到一大截利润被吃掉，这种滋味很难受。
而且这还是在益丰集团内部财务公司帮忙给东江建材经常临时性提供周转支持的情况下。
杨文俊知道自己该满足了，只不过就是看到银行那帮人啥都不做坐享其成，有些心里不爽。
来去匆匆，杨文俊在张建只呆了半个时就走了，紧接着就是晏修德和刘广华也陆续到来，都这是坐了一会儿就各自离开。
张建川估计这半天时间里，童娅只怕是心情最好的了，刘广华她也见过，当年刘广华在深圳炒股，有过几面之缘，而晏修德也见过一面，但没有正式介绍过，今天在张家见面这就很有仪式感了。
接到电话时，张建川有些吃惊。
电话是梁博韬打来的，谈了清盘后整个百富勤的进展情况。
“张生，现在情况很糟糕，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无论是走到哪一步，我相信我都是能找到一碗饭吃的，我是舍不得百富勤这块多年积攒起来的牌子和我手底下的一百多号人团队，他们基本上没有参与定息债券业务，可以在这一次风暴中纯粹是遭受了池鱼之灾，……”
电话里梁博韬满是不甘心和失望。
他不希望百富勤卖身给外资银行。
因为百富勤如果除开东南亚业务外，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国内大陆。
尤其是这一次东南亚金融风暴之后，未来几年估计东南亚这边经济都难以恢复回来，香港这边投行和证券业务都只能依靠本港和中国大陆的市场了。
而卖身给诸如法国巴黎银行、信孚银行、美国国际集团（AIG）这些外资银行又非梁博韬所愿，这意味着从香港到大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债券融资主动权又被外资银行拿了回去。
“梁生，这我知道，天帆兄昨天也给我通了电话，了一些情况，但是你和我这一点我也有些束手无策啊，
如果像法巴和信孚、AIG这些外资银行你不愿意，那么似乎就只有一个选择项——中银了，
我年前也和中银那边沟通过，感觉他们顾虑很多，而且受到这一波金融风暴影响，估计上边也在收紧这方面的并购业务，……”
其实张建川在回内地之前就和中银那边沟通过，当时中银方面还有些兴趣，但是后来态度明显后退了，大概是被越来越猛的这场风暴给吓住了。
尤其是国资银行，你赚了也许就只是被领导认为你做得不错，但是像这种收购清盘后的这类业务，一旦出现亏损，那可能就是要问责了。
所以对国资银行的负责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者干脆就希望多花些时间看一看。
但现在这种情形，清盘人肯定不会允许这样一直拖下去，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暴越往下走，造成的损失会有多大，袋为安，什么能卖出去，那就赶紧卖，这已经不是梁博韬能左右的了。
“张生，正如你的，中银那边动作太慢了，他们审批程序太漫长，这边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目前AIG已经退出了，信孚银行兴趣不大，
或许真的只有法巴会有这份兴趣，而且我感觉法巴那边可能也做了一些其他工作，劝退了不少人，……”
梁博韬在电话里连连叹息：“可能所有人都不希望本港和国内这家唯一一个算是把品牌做出来的投行存活下去吧。”
这句话让张建川心中也是一凛，某种心思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张建川想了一下：“梁生，照你这么，只有法巴这一家有此意向，那岂不是压价很厉害？”
梁博韬在电话里苦笑：“我听清盘托管方的意思，法巴那边只愿意要大中华区证券业务，也就是香港及内地的企业融资保荐牌照证券交易经纪网络，已经我们原来的团队和和渠道以及存量客户资源，其他他们都不要，所以这其实就只要人和牌照，其他资产一律不要，很干净，……”
“那法巴那边出价多少？”张建川也很好奇如果单纯只是人和牌照，能值多少钱？
“据不超过3亿港币。”电话里梁博韬充满了颓丧。
“3亿？！”张建川也吃了一惊。
虽然也预测到如果单纯的人和牌照，价格应该不会贵，毕竟你接手之后，人家团队可以辞职不干走人，牌照在香港也不是不能办，而百富勤这块牌子在很多人眼中现在究竟是香还是臭，可能也要见仁见智，但3亿港元，那还真的有点儿带有侮辱性了。
好歹这套牌照和团队背后是整个原来百富勤多年建立起来的客户资源和信誉还在的，这和定息债券是分开的，哪怕是原来客户的存量资源，那价值也不该是一个数目。
“嗯，传回来的消息就是不超过3亿，这简直就是白菜价了。”梁博韬语气里充满了苦涩：“遇上年成好的时候，我们一年做的融资佣金收益都不止3亿，现在这么大一个团队，连品牌和客户资源、渠道，居然就只给3亿不到，这种滋味，张生，你恐怕从来无法体会到。”
对这个问题张建川不好回答，但现在意向性的买主就法巴一家，它不压价才怪，换了自己也一样。
“梁生，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希望我做什么？”
终于还是回到了核心问题上，今天是大年初一，这个时候能让对方不顾礼节地打电话来，肯定也是事情紧急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否则对方也不会如此。
“梁生，我冒昧地提一个情况，希望你能出资把百富勤的大中华区证券业务全部买下来，3亿对你来不是难事，……”
梁博韬在那边叹息道：“虽然目前市场行情不好，但是我坚信这是暂时的，别大陆，就算是东南亚这边，未来我相信依然会有很多机会，
可如果百富勤被法巴买下，以后这块牌子我担心就会逐渐黯淡，而且我们的团队可能也会被法巴那边所接收，
法巴那边有建东证券，一旦卖身给法巴，建东证券势必并入进来，未来整合也是一道难题，我们的团队文化可能就会被冲淡，……”
一直到这个时候梁博韬仍然心心念念百富勤团队文化，可见他对百富勤在证券融资这一块的业务上有着很强的信心，这也让张建川有些意动。
“梁生，可我旗下并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张建川话一出口，梁博韬听出了他的意动，立即有些激动地道：
“张生，你和我打交道也有几年了，我为人如何你清楚，我对我带出来的团队也有信心，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意带着我的整个团队留下来，甚至可以签对赌……”
张建川其实也早就明白梁博韬的意思，希望自己买下来，交给他来继续经营，毕竟证券融资这一块梁博韬做得很好，百富勤投资出问题的还是杜维廉负责的定息债券那一部分，尤其是东南亚那边。
但这事不是事情，即便是要买，自己也需要好生思忖，但现在情况有这么紧急，他想了想：“梁生，原本我是打算初五来香港的，但既然如此，我就提前两天过来，我们见一个面，我相信清盘人还是希望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那边梁博韬兴奋得无以复加：“那好，张生，我就在香港恭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