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再遇闯王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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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
只因昨日山海泽外营地的那起刺杀案一南方军总司令梁润元,在自己的营地被人暗下杀手,消息传开,整个申城瞬间陷入了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境地。
刺杀梁总司令的凶手,已然被证实是一位大修士,
而坊间更有传闻,这位修士,原是南方军内部的高层,还是远在粤城的国民政府汪主席的亲信。汪主席的亲信修士,竟然来刺杀南方军总司令?
这等荒谬绝伦的流言,如同野火烧荒一般,在申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里蔓延开来,
可偏偏南方军上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辟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般暧昧的态度,反倒让流言传得更凶,也更让人人心惶惶。
倘若此事是真,便意味著南方军的军事系统,与粤城的国民政府,彻底反目成仇,南北分裂的局面已然成型,再也难以挽回。
如今的申城,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城门紧闭,进出城的行人,要经过层层盘查,轻则搜身,重则扣押;城内的大街小巷,每隔百米便设有一个关卡,士兵和巡警荷枪实弹,严查可疑人员,哪怕是穿得怪异些、说话口音不对,都要被拉到一旁细细盘问;
就连本该赶赴山海泽矿区、谋取机缘的北地群豪,也被张六公子临时派了出去,协助南方军搜捕这位「叛逆修士」
张六公子此举,既是卖梁润元一个人情,也是想借著南方军的势力,在申城站稳脚跟。
这般天罗地网、插翅难飞的架势,那位孤身一人前来刺杀的刺客,自然是难逃一死。
「嘀嘀」
尖锐的警哨声,突然在十里洋场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响起,划破了这片沉闷的死寂,
无数南方军士兵和巡警闻声而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朝著警哨响起的方向蜂拥而去,军靴和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这条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是斑驳破旧的砖墙,
一个身著猎装的女子,带著满身的伤势,在小巷中穿梭疾驰,
猎装原本是藏青色的,此刻却被鲜血染红了大半,黏在身上,狼狈不堪,
她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衣袖被鲜血浸透,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女子,正是闯王爷,
她那双桃花眼,此刻虽带著几分疲惫与狼狈,却依旧透著一股倔强与妩媚。
她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眼神焦急,嘴角溢出丝缕鲜血,体内的灵气已经紊乱,伤势在快速恶化。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手握折扇的儒衫男子紧紧缀著,
这男子,正是张六公子的心腹武夫,七品巅峰境的武清。
他一袭月白儒衫,在杂乱的小巷中显得格格不入,却步履轻盈,速度快得惊人。
武清心中清楚,闯王爷此刻受了重伤,修为十不存一,灵气紊乱,连擡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此刻正是擒住她的最佳时机,也是他飞黄腾达的最好机会。
只要能拿下这位南方军的叛逆、大名鼎鼎的闯王爷,他便能一跃登天,不仅能更受张六公子的器重,成为张六公子身边最得力的臂膀,还能攀上南方军总司令梁润元的大腿,
七品巅峰武夫的修为绝非浪得虚名,气血涌动间,他身形如箭,眨眼间便将身后那些气喘吁吁的士兵和巡警远远抛在身后,独自一人追了上去。
闯王爷停在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里。
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墙上爬满了藤蔓一一无路可退!
她缓缓站直身子,哪怕身形依旧踉跄,脊背却挺得笔直,
「闯王爷,何必呢?」武清停下脚步,站在胡同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如今重伤在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束手就擒,我还能保你一条性命,若是顽抗,休怪我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闯王爷轻笑一声,「你不过是张六公子的一条狗,也配与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闯王爷便主动出手。
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冲向武清,右手凝聚起一团浓郁的木系灵气,化作一柄锋利的木剑,朝著武清的胸口刺去。
灵气虽弱,但招式刁钻,角度狠辣。
武清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中折扇猛地合上,化作一根短棍。
「铛」的一声脆响,木剑与折扇碰撞在一起,
闯王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木剑瞬间崩碎,她踉跄著后退几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七品巅峰的大修士...在凡俗之气浓郁的申城里头本就难以施展修为,更勿论她早就身负重伤。
武清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欺近,折扇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闯王爷的脖颈扫去。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气血澎湃,每一击都带著凌冽无匹的威势。
闯王爷只能勉强闪避,凭借著修士的灵活与,险之又险地避开武清的攻击。
但她的伤势实在太重,灵气消耗极快,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武清的折扇短棍即将扫中闯王爷脖颈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猛地回头,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凝重,周身的气血瞬间紧绷,
只见胡同的巷尾,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虬髯汉子的身影。
他身著黑色皮裘,双手插在袖中,腰间的沧浪刀静静悬挂著,刀鞘黝黑,隐隐透著一股凛冽的寒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武清看著来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刀爷,没想到你也来了。
这女人是南方军的叛逆,也是张六公子和梁总司令下令捉拿的要犯。
你我二人携手擒住她,便是立下大功,好处少不了你的。」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缓步向前走去。
他手中的沧浪刀并未出鞘,步伐沉稳。
祥子只淡淡地瞥了武清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眸愈发清澈,却让武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刀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武清心中警惕更甚,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难道你想抢我的功劳?」祥子依旧笑眯眯地盯著他,语气平淡:「这功劳是你的,我并不想抢。」
闻言,武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他重新看向祥子,刚要说话,瞳孔却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锵」得一声轻响!
沧浪刀不知何时已出鞘,
没入了他的胸膛。
快.
这拔刀的速度太快了!
竟比擂台上那日斩杀周虎的刀还要快上数倍!
尤其是在天地间至为锋锐的金性灵气催动下,沧浪气劲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穿透了武清这七品巅峰武夫的皮肉、骨骼,直抵心脉。
沧浪刀法,这门昔日只有区区黄阶下品的功法,如今到了祥子手中,却似成了一门无上玄功!一刹那,刀尖上蕴含的化劲便在武清身躯里轰然绽放,摧毁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与经脉。
「好快的刀...」武清喉咙里溢出鲜血,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胸口的钢刀,眼中满是茫然。祥子缓缓抽回刀刃,
鲜血顺著刀身滴落,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