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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盛夏的果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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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茹觉得跟石虎这样的人接触太可怕了,喝完这壶酒就赶紧跑路,明天就悄悄逃回洛阳去。

她拿起酒壶,对着壶嘴就猛灌了一大口。

喝完她剧烈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抱怨道:“这是什么酒啊,烧喉咙。”

“可以了,剩下的不用喝了。”

石守信轻轻摆手,示意蒯茹可以走了。

结果蒯茹站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腿脚都是软的,直接瘫软了下去,被眼疾手快的石守信抱在了怀里。

“石虎呀,你好坏!”

蒯茹俏脸通红,拳头轻轻的拍在石守信肩膀上。这酒劲太大,刚刚她喝得太多,此刻酒精逐渐被身体吸收,不善喝酒的她已经软绵无力,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石守信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然后磨墨,铺开大纸开始写信。

“你,你,你在写什么呢?”

蒯茹喷着酒气问道,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那种安全感,好像并不令人厌恶。

“你父亲让你今夜色诱我,明日他好带人来堵门捉奸,再逼我娶你。

你自觉没必要这样,不如开诚布公直,没想到被我骗得脱衣服,又不能跟你父亲。

你们这样套来套去累不累啊?”

石守信一边写一遍抱怨道。

“这不都被你知道了嘛,我,我还能怎么样。

你这个坏家伙,都知道了还要整我。”

蒯茹撒娇了一句,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抱住石守信的腰,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

“好了,你看一看。”

石守信将桌案上的一张纸递给蒯茹。

上面写着:蒯茹喜欢襄阳的风景,想去那边暂住一段时间,我们走得急,就不打扰蒯使君休息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

蒯茹酒醒了大半,瞪大眼睛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又看向石守信问道:“我什么时候要去襄阳了?”

“就在刚才。”

石守信对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刚才我过吗?”

蒯茹疑惑问道。

“我觉得你了,这就够了。至于你了没有,这不重要。”

石守信笑眯眯的道。

蒯茹气得站起身,一把抓起桌案上的酒壶,刚想砸下去,忽然想起父亲之前的话。

她又将酒壶放下,凑到嘴边,咕咕咕的将酒壶里的酒全部灌了下去!

“石虎!你这么欺辱我,我掐死你!”

酒壮人胆,发起酒疯的蒯茹猛扑过来,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石守信无奈叹了口气,将她拦腰抱起走出了卧房。

门外值守的吾彦看到石守信居然把女孩抱出来了,而不是弄到床上享用,也是面露惊诧之色。

“备马,现在就回襄阳!你带着你的本部人马随我一路。

南阳的事情,你派人通知孟观来收尾即可。”

石守信沉声道。

“得令,不过这位蒯娘子……”

吾彦有些迟疑,这可是蒯钧的女儿啊。

“她是去襄阳那边作客的。”

石守信微微一笑道。

吾彦恍然大悟。

南阳是蒯钧的地盘,不是久留之地。等回了襄阳,这位蒯娘子是被压扁还是被搓圆,都是石都督一句话的事情。

人先带回去再,剩下的管他呢。

“虎爷,还是您厉害。这位蒯娘子,在襄阳也会快活得找不着北的。”

吾彦面露暧昧之色,对石守信竖起大拇指道。

“就你话多,去办事吧。”

石守信笑骂了一句,目送吾彦领命而去。他则是抱着蒯茹来到太守府的马厩,很快便上了马车。

曹丞相的教训要吸取,等回老巢襄阳再。

坐在马车里,他看了看怀中面若桃李的蒯茹,在对方那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还想打糖衣炮弹啊,糖衣老子吃下,炮弹还给你!”

石守信自言自语了一句。

几天之后,在石守信返回襄阳,将半推半就的蒯茹拿下没多久,他的家眷们也顺利走陆路抵达了襄阳。

初为人妇,还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快活之中,满脑子都是被石虎在床上宠幸的蒯茹,却不得不低下头颅给正妻李婉敬酒,成了石虎家中的又一位中夫人。

对于蒯茹的遭遇,蒯钧讳莫如深。他只是写信给司马炎,蒯茹贪玩,厌倦了宛城的风景想去襄阳玩,于是就跟着石虎一起去了。

至于去了以后会不会跟石虎乱来,是不是会被人搞大肚子,会不会成为别人的禁脔,会不会回洛阳时带着孩子返回,那都不关他的事情。

反正,司马炎问起来,石虎会处理的。

襄阳这边,石守信的家眷们抵达之后,确实给了他家庭的温暖与快乐,但石守信的精力却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数月之后即将抵达的严冬之中。

时间过得飞快,晚春很快过去,盛夏已经到来。

这天晚上,在都督府的书房里,李婉一边给石守信扇扇子,一边看他写政令,眼里全是崇拜与爱慕。

李亮推门而入,对石守信作揖行礼道:“都督,明日樊城渡口附近的造纸作坊竣工,您要不要去看看?”

“辛苦了,明天早上我便去那边看看。”

石守信微微点头道。

但李亮还没走,似乎是有话想。

“夫人就是我,我就是夫人,没什么不能当着夫人面的。”

石守信面色不悦呵斥道。

“都督您误会了,卑职只是想……我们造纸卖给大户,得到的财帛买粮便好,赈济穷苦也使得。

为何要造厚纸板,用纸给穷苦人家做冬衣呢?我们也可以买粮买衣赈济给他们啊?”

李亮迷惑不解问道。

他迟疑的并非是李婉在此,而是这件事有点不妥,效率没有最大化。

“卖了得财帛,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发军饷要钱,发俸禄要钱,造兵戈也要钱,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给穷苦百姓发福利。

不如造纸衣租给他们御寒,冬天少冻死一点人比什么都好。

我不来的时候荆州冬天冻死人,我来了还是冻死那么多人,那我不白来了嘛。

去办便是了,莫要多问。”

石守信轻轻摆手道。

李亮领命而去。

他走之后,李婉看向石守信柔声道:“穷人过冬殊为不易,妾年少时,也要去田间拾荒。幸亏父亲在朝为官,总有退路。但普通百姓就没那个退路了,懒一点,或者运气稍稍不好,冬天就会被冻死。”

“夫人,你如果这天下一统了,可百姓依旧是过得不好,那要这天下一统又有何用呢?”

石守信握住李婉的手,叹息问道。

“阿郎,世家大户兼并土地穷奢极欲,这不是你的过错啊。”

李婉抱住石守信的胳膊安慰他道。

然而石守信却是摇头道:

“我是司马炎的一把刀,如果握刀的人是坏人,那刀就是凶器。

凶器岂有无辜之理?

司马炎是个耳根软的,他身边必定都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

我替他打天下,也是为这些蝇营狗苟之辈谋福利,岂有无辜之理?

这天下,究竟是司马家之天下,还是世家之天下,又或者……是天下人之天下?”

李婉无言以对,她父亲也提过类似的问题,那时候对方脸上同样是面带愁容。

“勿以善而不为啊,不然这天下一统便毫无意义。”

石守信勉强一笑,摸了摸李婉头上的秀发。

“妾会约束家中姐妹,不要铺张,省下来的财帛,以供阿郎赈济荆州百姓。

荆州乃是阿郎的基业,以后我们就不走了,要给本地人做一做表率。”

李婉柔声道。

“以后,一定要弄个皇后的位置给你当一当。”

石守信在李婉耳边轻声道。

“声点,别让人听到了。”

媚眼如丝的李婉一边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两人顺势就滚到了书房的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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