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看不懂何书墨(4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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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看不懂何书墨(4k)
何书墨异常淡定的模样,差点把陶止鹤给急吐血了。
对于何书墨而言,今日是否出兵不过是一次立功的机会,战场上不缺机会,这次不行大不了下次。
但对于陶止鹤而言,晋国以及晋王势力乃是他的立身之本。他除非远遁他乡,不参与楚国政治,否则没有比晋王座下更好的地方。
更何况,晋王是有问鼎天下的机会的。甚至还是四位藩王中,明面上机会最大的那位o
一两年内,先从朝廷二品,到仓惶西窜,到晋王座上宾,到五十万大军东出祁山逐鹿天下,再到现在惶惶如丧家之犬。
人生差至此,叫陶止鹤怎么甘心?
见何书墨劝不动,陶止鹤干脆把劝的重点,放在定国公等京城老勋贵上面。
他在京城混迹多年,人脉不错,与老公爷都是熟识。
「老公爷,年轻将领不懂带兵打仗,你可不能也不懂啊。这晋燕内斗,双方指挥一片混乱,正是出兵痛击的好时机啊。老夫不求其他,但求公爷领兵之后护下晋王,莫叫陛下的皇子血脉断绝啊!」
定国公一脸为难。
「老院长,出不出兵,事关重大,非老夫之愿啊。」
陶止鹤听到这话,脸上煞白,随即换了几个人试问,结果要么推脱,要么直白道理我都懂,但我无调兵之权,爱莫能助。
没一会儿,陶止鹤心灰意冷,一甩手臂,悍然回头,直奔嘈乱的晋军大营。
京城城楼上。
何书墨松了口气。
老实,陶老前辈的表演还是很有感染力的。而且仔细看远处,燕军、晋军确实在内江。这时间若是能够出手,保不齐还真能打出一场大胜。
比起在京城苦等对耗半年,半天时间豪取大胜,平定天下,封王拜相,显然更有吸引力。
所以何书墨也不确定他自己能不能顶得住赌一把的诱惑,毕竟他自制力比较一般,比如次次都中五姓的美人计。现在陶止鹤走了,他顶住了,自然要大大松一口气。
不少陶止鹤以前的熟人见陶老院长走了,都有一种错过机会的遗憾感。
定国公对何书墨道:「何大人,老夫以前确实与陶老有旧。陶老此人老夫亦有了解。
在老夫看来,他方才求援,不像是作假。咱们兴许真的错过了一次机会。」
还有人道:「老公爷莫急,此时出兵为时未晚。」
「是啊。我看燕、晋那边还得乱一阵子。」
何书墨没直接回答众人疑惑,反而看向大舅哥。
「谢兄怎么看?」
谢晚松道:「我赞同稳妥一些。」
同时剑仙也给出了他的理由:「我们京城兵马的确不少,不过有半数都是种田为主的屯田军。而且,我们京城一方与对面相比,还有一个明显的劣势,便是我们二品修士数目有限。」
京城的二品其实不少,但愿意听朝廷话的二品屈指可数。之前还有国师宝宝、剑仙这一对战力双子星,现在只剩下剑仙一个中流砥柱了。
至于皇城二品老太监,外加项氏宗族的代表齐王项宏,他们虽然的确是二品,却未必会帮贵妃娘娘。
皇城修道院确实还有类似谢一钦的江湖二品,京城中也有三师姐这种中立二品,但这些人未必愿意为朝廷效力,哪怕效力也不会效死力,比如邯郸城中的流云宗宗主顾凌骢,守城的忙是帮了,但自知不敌的时候干脆直接开摆,与燕军、晋军那边二品的情况大不相同。
有了剑仙的支持,何书墨不再犹豫,拍案定论。
「好,咱们京城兵多粮广,稳操胜券,没必要徒生枝节。」
定国公见何大人如此沉稳,不由得心生敬佩。
「大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觉悟,不骄不躁,不气不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何大人,我家中有一女,年芳十六————
见到何书墨的潜力,有些将军当场便动了结亲的念头。
谁知,不等何书墨开口拒绝,谢晚松提前开口道:「何兄弟与妹来往颇多,平日还有军机政务,恐耽搁令媛青春,还望各位将军理解。」
「哈哈,既然是贵女青睐,那我等就不自讨没趣了。」
「就是就是,末将性急这里提前恭喜何大人抱得美人归了。」
到何书墨与贵女的亲事,众将军谁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毕竟何书墨年纪轻轻,便能取得如此成就,娶贵女自是理所应当的。
话燕、晋一方。
燕军与晋军的内订,确实不是作假。
那日,何书墨出使晋军,回京城后,晋王一方连夜商议对燕态度。
若是他们还在晋国时知道这个消息,大概率便不会选择与燕军合流,齐攻京城。他们多半会选择蜀地汉王的做法,依托晋地,步步蚕食周围的朝廷州郡,通过有效控制和治理,形成一个势力范围更大的诸侯国,然后再尝试逐步进攻,一统天下。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来到了京城之前,还与燕军毗邻,那就得想办法处理好「假燕王」的事情。
晋王采纳陶止鹤的意见,先尝试与燕王接触,无论如何都不戳穿燕王的谎言。如此一来,至少双方表面上的和平还能维持得住,也能给晋军一方提供更多的应对,乃至反客为主,夺取燕军控制权的机会。
不过,晋王「假装客套」的战术很快被燕国一方识破。
燕国中的人精一点不比晋国少,再加上安云海多次夺舍,拥有远超常人的低道德优势o
当晋王还在考虑怎么妥善处置两军关系的时候,怎么找借口率军后撤,徐徐图之的时候,安云海已经在考虑,怎么利用此事钓鱼执法,重创京城内的守城军队了。
话回现在,陶止鹤求援不成,心灰意冷,直接返回晋军之中,准备带走晋王从长计议。
而陶止鹤去而复返的举动,近乎全在安云海、白鹊,以及朱得志的关注之中。
伏龙山一处丘之上,安云海看著山下乱糟糟的两军大营,惬意品茶道:「白鹊,你觉得晋王治军如何?」
白鹊此时穿著燕王的装束,但却没有变成燕王的样子,而是维持自己的面容。
「奴婢觉得还算不错。」
「算是相当可以了。我的这位子嗣,确有称帝之能,可惜啊,生不逢时,浪费了才能。」
白鹊吹捧道:「晋王不过是一萤火,怎能与主人的皓月争辉?」
安云海笑了笑,道:「你觉得,陶止鹤能把何书墨骗出来吗?」
白鹊想也不想:「既是主人的计划,便没有失败的道理。主人刻意不露面,让晋王一方觉得自己有翻盘的机会,陶止鹤这番表演可谓情真意切,再加上他留在京城的人脉关系,以及燕、晋内订的天赐良机,京城人如何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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