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玉清圣祖紫元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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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洞天？
道经有言：
天无谓之空，山无谓之洞，人无谓之房也，是以真人处天处山处人，入无间，以黍米容蓬莱山，包括六合，天地不能载焉。
故洞天者，乃大能所居，于三界，而殊于三界，黎山便是如此。
曹空入人间之黎山，已感此山灵韵，旁边是拎著灵酒和灵橘的金乌，活脱脱像俗世走亲访友的少年郎。
继而叩山，朗声道：「太乙救苦天尊弟子洞真，携徒玄昭，来拜玉清圣祖紫元君。」
此音清清朗朗，回彻黎山之地，只是凡人不得闻。
很快，又苍老柔和之声响起：「真君来访，请进便是。」
著，曹空便感有一处灵机涌动，挺于空洞，浮游幽虚，妙不可言。
遂心念一动，拂袖间携金乌入了此间。
四周世界，忽的一寂，遂又一动，见有光明，可抬头却不见大日，遂知已入黎山老母道场内。
举目四望，见得天地苍茫，无垠无边，实乃一绝妙世界，万般生灵，花月美人，应有尽有。
等等，美人？
金乌心忽的一跳，见一张几不能被言语描述的极美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吓得后退一步。
曹空亦微微生出冷意，出现在他身旁，而他不察，可知来者道行何等深厚。
又望此人，见其天姿绰约，风华绝代，惊艳无比，心中一时犯难，猜不出来人是谁，不知如何称呼。
正是时，这女子开口，起初苍老柔和，而后渐如仙乐神章，听之好似洗涤心灵。
「家伙，不是要来拜访我吗，怎么见了面，也不招呼一声。」
曹空顿时反应过来，这女子竟是黎山老母，可这般模样，实与他在西行路上所见的老妪姿态不同。
遂一失笑，倒是他著相了，这般人物，千变万化亦属正常，他怎能以过往印象去猜测。
「晚辈洞真，拜见玉清圣祖紫元君。」
金乌连忙跟著去拜，奈何双手拿满了礼品，故只能如鸡啄米一般，一边点头一边拜见。
这颇有几分憨态的举动，惹得黎山老母大笑不止。
若非早知道金乌的本相，她是绝对不会将眼前这憨态可掬的少年和无数年前那桀骜不驯，睥睨万物的金乌联系在一起。
「家伙，怎么第一时间不招呼啊。」黎山老母再问。
曹空想了想这位在西行路上的表现，遂决定少些老实话，多些俏皮话。
「若真来，恐有些不恭敬，若元君让晚辈出，且容晚辈先求一块免死金牌。」
黎山老母闻言，更感兴趣，笑道：「你比你师父有趣多了，且便是。」
他道：「本有幸在西行路上，见元君圣颜，慈悲无限，可今日得见，却觉天姿绰约，风华绝代，宛若汇诸般神形，故一时不知是元君当面。」
黎山老母闻言，果是笑得开怀：「不错不错，世人皆夸我之圣，少夸我之美，你这豹儿话端是好听。」
著，黎山老母又将眼睛瞟到金乌身上。
金乌见状，也想夸上一番，奈何曹空珠玉在前，他又思自己把握不好尺度，故只得支支吾吾道：「我也这样想···元君前辈绝美！」
金乌本想混过去，见黎山老母眸微张，立刻补充了下一句。
黎山老母闻言，颇为受用。
看了看曹空，又看了看金乌，口中啧啧称奇。
觉这师徒，一个玲珑至极，一个赤心至极，这太乙一脉，玉虚之流，挑人的眼力果是准得很。
她遂向前，顺其自然的将金乌手中的东西拿走，踏云而行，又笑道：「我有诸相，此乃本相，昔年曾以此行于人间，碰一人间帝王，帝王惊我之貌，生异念，我在微施法惩之后，觉此以相出世，难言渡人之，故以老妪相，行于人间。」
这番话，若是寻常仙女起来，恐有些自夸之嫌，可从黎山老母口中出，却是如此自然，自然到，曹空和金乌皆觉有理。
观俗世之人，六根不曾清净，种种欲念不能自抑，若见貌美者，自是动异念者多，如此渡人之举，怎能行之。
但见这师徒点头称是，遂又闻得黎山老母之声。
「奈何我本相可变，可风采气度仍在，昔年我收了三个女儿，招了个女婿，那女婿竟留恋我的老妪之相，要以下犯上，哎，端是一场荒谬啊，后面听那人还成了什么菩萨。」
曹空闻言，面色古怪，有些忍俊不禁，这是在点猪八戒啊。
不过他也知，这位元君，性子端是个随和，三言两语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乃是实实在在的趣人。
金乌惊道：「世上竟有如此之人，这样也能成菩萨。」
黎山老母捏了捏金乌的脸，笑道：「世上生灵，有万般之相，其虽有失，可于他处，亦有些机灵造化，莫要以一言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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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闻言，懵懂点头。
他到底站得太高，先天根底，后天境遇，乃至于先前的历练，虽是在行斩妖除魔之举，可与满级号入新手村没什么区别。
而正行时，已入老母殿，抬头瞻望，老母殿上挂有三块牌匾，「道法自然」、「始判天地」、「至圣至尊」。
单望此牌匾，饶是以曹空如今的道行，都感一种莫大的境界，知黎山老母道行之深不可测。
众人入殿中，黎山老母入座，又让曹空和金乌入座。
拍一拍手，有一少女走入，其一身白衣，素净至极，端茶奉水。
曹空望此少女，虽未刻意去观，却也察这少女，乃是精怪之流。
「这是？」
黎山老母见状，且让少女退下，忽笑道：「真君，你这徒儿未免有些太过单纯，虽历世事，却不得全知，虽赤子之心可贵，可亦当多历练，经红尘。」
曹空闻言，不动声色道：「我亦有此念，只是不知该如何，望元君指点。」
黎山老母道：「我倒知未来或有一桩事，许能起到真正的红尘历练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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