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个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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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个人话的方式，思考问题的方式，眼神里头透出来的那股子劲，就能让我看出很多东西来。”
韩信听到这话，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不是因为他不尊重陈平安，而是因为这种法太过含糊，像是一个不想实话的人在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陈先生，”韩信的声音变得更加恳切了一些，“我不是在逼您，可这个问题对我来真的很重要。如果您不方便实情，您可以直，我韩信绝不会追问。可如果您愿意告诉我实情，就请您得再具体一些——我到底哪里让您觉得我有什么领兵带仗的能力？”
陈平安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韩信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好吧，我跟你直。”
陈平安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今天在屋子里讨论的时候，你一共了三次话。
第一次，你问我农家是不是没有用—一这个问题里藏著一股子不甘心，一种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执拗。这种执拗，是将领身上必须具备的东西。
一个将领在战场上面对的局势，往往比现实更加残酷—敌众我寡，粮草断绝，退路被封——如果他没有一股子不甘心的执拗，他早就投降了。”
韩信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陈平安继续道：“第二次，你提到了任何一个将领的成长都需要实践。这句话本身没有什么特别，可值得注意的是你的时机和你话的方式。
当时屋子里所有人都在讨论理论上的东西，只有你一个人跳出了理论的框架，开始想著怎么去用这些理论。这种思维能力，是将领必须具备的。
一个只会背兵书的人，永远成不了好将领—好将领必须知道怎么把书本上的东西变成战场上的行动。”
韩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他看著陈平安，目光里满是震撼。
“第三次，你没有话，但你做了个动作。”
陈平安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我当时讲到垓下之战的时候，你的右手在膝盖上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布阵的手势。
你把自己的膝盖当成了沙盘，在用指尖画一场战役的走向。这种下意识的行为，骗不了人。只有那种整天在脑子里推演战场局势的人，才会养成这种习惯。”
韩信听到这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石凳上。
他看著陈平安，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观察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些细微的动作和话语会被一个人解读得这么透彻。
陈平安看著韩信那副震惊的样子，微微一笑，把身子靠回到椅背上：“所以我跟你
了我看好你领兵带仗的能力。这不是客套话，是我认真观察之后的判断。”
韩信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陈先生，您这双眼睛————是真的毒。”
陈平安摆了摆手，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直接换了一个话题。他的表情变得郑重了一些，目光也更加沉稳。
“韩信，我问你一件事。”
陈平安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著一种很认真的郑重。“你愿不愿意去秦国？”
韩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再一次愣住了。他原本还在消化陈平安刚才那些关于他能力的判断，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结果陈平安忽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让他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了。
“秦国？”
韩信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明显的惊诧，“您是————让我去秦国投军？”
陈平安点了点头：“不错。秦国的军队，是这个天下最正规、最庞大、也最有施展空间的地方。
你如果留在农家，你的天赋永远只能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因为你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真正的军队。
可如果你去了秦国，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一秦国有的是仗让你打，有的是兵让你
带。你能不能在战场上证明自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韩信听到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变成了复杂。他低下头去，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平安的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明白？他早就想过离开农家去投军，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因为这里面牵涉到的问题太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韩信抬起头来，目光里带著一种深深的矛盾和纠结。
“陈先生，您的这些，我都想过了。”
韩信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语气里带著一种难以言的沉重，“可您想过没有—我如果真的去了秦国，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秦国是虎狼之师，他们的军队打仗，不光是跟敌人打，有时候还要做一些我未必能接受的事情。我如果只是一个兵，那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听别人的命令行事。
就算我将来能带兵了，可上头还有将军，还有朝廷，还有秦国的法律制度我能做的事情，其实非常有限。”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张和秦国的做法，在很多地方都是冲突的。
秦国重法家，重耕战，但他们看重的是如何让国家变强，而不是如何让百姓过好日子。我如果去了秦国，迟早要面对一些让我非常为难的局面。
到时候，农家这边的人可能会觉得我背叛了师门，去了一个和农家理念完全不同的地方。”
韩信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里面透著一种深深的挣扎：“我最怕的不是上战场。打仗我不怕，死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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