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嬴政一眼就看出,这俩小子一个比一个不好惹!(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赢政点了点头,目光从陈平安身上移开,越过陈平安的肩膀,在了陈平安身后那两个年轻男子身上。
刘邦和韩信跟在陈平安身后进了大殿。刘邦站在陈平安身后半步的位置,腰杆挺得笔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索性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他飞快地抬眼看了赢政一眼,然后又飞快地把目光收了回来,心里头嘭嘭嘭地跳得厉害那个坐在椅子里头的男人看起来比他想像的年轻一些,眉宇之间自有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威严,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表情和动作,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已经让整座大殿的气氛凝重得像是凝住了。
韩信站在刘邦旁边,同样行了礼,但他的目光没有像刘邦那样闪躲。韩信抬起头来,安安静静地看了赢政一眼,然后规规矩矩地低下了头。
他对赢政行礼的动作有板有眼一丝不苟一这个沉得住气的年轻人,在这种足以让常人双腿发软的大场面面前,依旧保持著超乎寻常的冷静和从容。
赢政的目光先在了刘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发现刘邦这个人长得有几分粗犷,但粗犷之中又透著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机灵劲。
刘邦虽然紧张,但没有缩手缩脚战战兢兢的样子,而是把紧张藏在一个还算挺立的姿势里,这让赢政对他有了第一分好感一能在自己面前站得稳的人,要么是没心没肺,要么是心有定力,不管是哪一种,都比那些一进来就哆嗦的强。
赢政的目光又转向了韩信。他看到韩信跟刘邦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类型这个年轻
人面容清瘦,眼神沉静,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被风吹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折断的竹子。
L01
A1
韩信虽然低了头,但赢政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刚才打量自己的那一眼里头藏著某种东11
西,不是冒犯,而是一种类似于评估的审视。
这个发现让赢政心里头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叫韩信的人,怕是比那个刘邦要难对付得多。
赢政收回目光,靠回到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陈平安,”赢政开口了,语气里头带著三分随意七分认真,“你这次去梁邑,没白跑一趟带回来的人倒是有几分意思。”
陈平安微微一笑没有接话。他知道赢政这话的时候不是在等他回答,而是在观察刘邦和韩信的反应。
赢政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刘邦和韩信身上,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弧度里藏著的东西谁也不上来一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审视,也许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算盘。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这两个从农家来的年轻人,开始在心里头盘算著要怎么试探他们两个人,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值不值得陈平安亲自跑一趟梁邑把他们从朱家手里头挖过来。
实际上就算陈平安拒绝,赵高也不敢多半句。
他心里头很清楚自己在陈平安面前的分量别看他在咸阳宫里呼风唤雨,连那些两
千石的大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赵大人,可在陈平安这里,他赵高就是一个跑腿传话的。
而且这个传话的差事他还不敢不接,更不敢在传话的过程中添油加醋或者使什么绊子。
上一次他试探陈平安的时候,陈平安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让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不是威胁,不是杀气,而是一种笃定到了极致的不在乎。
那种不在乎的意思是,我杀你跟踩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我之所以没踩,只不过是因为你暂时还没爬到我的鞋面上来。
所以赵高在陈平安的别院里等著的这段时间里,从头到尾都保持著恭恭敬敬的姿态,脸上的笑容始终挂著,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变过。
他站在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块青砖上,像是在研究那块砖的纹路,实际上他的心思一刻都没有闲下来。
他在盘算著今天这一趟差事办完之后该怎么回禀赢政,该怎么把陈平安和那两个农家弟子的关系得既不夸大又不缩,既能让赢政满意又不会给自己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等刘邦和韩信从西厢房里出来的时候,赵高立刻收起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脸上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对著陈平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动作做得极为到位手臂伸出去的角度、身体微微侧让的幅度、脸上笑容配合
著眼神的分寸,全都拿捏得精准无比,多一分则显得谄媚,少一分则显得怠慢。
赵高在咸阳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能在赢政跟前一直待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的心思。
两辆马车沿著咸阳城的街道辘辘而行。赵高和陈平安坐在前面一辆马车里,车厢里很宽敞,座位上铺著软垫,车的内侧挂著素色的帷幔。
赵高坐在陈平安对面,腰杆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微垂,没有四处乱看。
他有好几次抬眼看了看陈平安,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什么话,但每次都在话要出口的前一瞬咽了回去。
陈平安这个人不喜欢没话找话的闲扯,赵高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宁可一路沉默到底,也不愿意冒险出一句让陈平安不舒服的话来。
倒是陈平安先开口了。他靠在车厢上,目光透过车窗的缝隙看著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陛下最近忙不忙?”
赵高一听到陈平安主动开口,立刻把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答道:“回陈先生的话,陛下这些日子一直都挺忙的。
各地郡县的秋收奏报刚刚呈上来,陛下每一份都要亲自过目,有时候看著看著就到了大半夜。
前几天陇西那边又出了一点乱子,几个郡县的赋税收缴出了些纰漏,陛下发了不的脾气,连著三天把李斯他们都叫到殿里议事,议完之后还要自己批阅文书,臣看著都觉得心疼。”
陈平安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