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嬴政看完刘邦韩信直呼就这?陈平安一句话让他当场傻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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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听到赢政的问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他本来就没打算拐弯抹角,既然赢政主动问了,他就干脆利地把话开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刘邦,对赢政道:“陛下,臣确实要举荐他们。先这个刘邦
他最大的本事是管人。
他在沛县的时候,身边聚著几十个兄弟,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有屠狗的,有贩席子的,有打铁的,一个个脾气都不好,但全都能服服帖帖地听他的话。
他在农家的时候,从一介普通弟子做到朱家身边的管事,靠的也是这个本事——他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跟著他干,而且跟著他干的人,没有一个中途离开的。”
赢政听著陈平安这番话,眉毛微微抬了一下。他重新看向刘邦,这次目光里头的审视意味更重了几分。管人的本事,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赢政自己是天下之主,深知驭人之术有多么重要又有多么难练。能让几十个三教九流的人心甘情愿地跟著自己,而且一个都不离开,这份号召力和凝聚力,确实值得注意。
陈平安没有停顿,又抬手指向韩信,继续道:“至于韩信,那就更不一般了。
陛下,臣这些年在外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自称懂得兵法的人,但真正能在战略层面有天赋的,屈指可数。韩信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农家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但他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情况下,仅仅靠著观察和思考,就能把整个梁邑周边的地形、防守、兵力部署分析得清清楚楚。
朱家曾经考验过他,给了他一些假设的战局让他破解,韩信每一次都能给出极为精妙的方案,有些方案朱家自己都没有想到过。”
陈平安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加重了几分语气,一字一字地道:“陛下,臣可以
这么—用一个不太夸大的话来形容,刘邦是一个管人的天才。
而韩信,那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领兵帅才。这两个人如果用好了,每一个都是将帅之才。”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殿里安静了一瞬间。赵高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他握住袖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在心里头飞快地评估著陈平安这番话带来的影响—陈平安极少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夸奖一个人,更不用一口气夸奖两个人,而且用的还是“千年难得一见”这种极致的分量。
赵高知道,陈平安从来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他出来的话,每一句都有实实在在的依据。而他现在把刘邦和韩信推到了这么高的位置,明他是真的看好这两个人。
赢政听了陈平安这番话,脸上虽然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但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刘邦和韩信,这次打量的时间比之前长得多,目光里头的意味也变得更加复杂。
赢政当然知道陈平安不会信口开河。这些年陈平安跟他过的每一句话,无论当时听起来多么匪夷所思,最后无一例外都兑现了。
陈平安某个地方的官员贪腐,赢政派人去查,果然查出了巨额的黑帐:陈平安某个将领在军中结党营私,赢政安排人暗中去探,果然发现了密会的证据:陈平安东巡的
时候会遇到刺客,赢政虽然觉得荒唐但还是多布置了几重暗卫,结果果然抓到了几个携带利刃的亡命之徒—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积累下来,让赢政对陈平安的判断力产生了一种近乎笃定的信任。
但是,这一次陈平安的话实在是有些太大了。一个管人的天才,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领兵帅才——这评价放在谁身上,都能让那个人一步登天。
而被陈平安这样评价的,竟然是两个从农家来的年轻弟子,其中一个看起来还像是个底层的混混。赢政心里头不能不犯嘀咕。
赢政对韩信的兴趣更大一些。不为别的,就因为陈平安在评价韩信的时候用的那个词“千年难得一见”。
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连赢政都忍不住在心里头掂量了好几个来回。
至于刘邦,陈平安虽然也夸了,但“管人的天才”这种评价在赢政听来并不算多稀奇他手底下的李斯、赵高、蒙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管人的好手?所以赢政对刘邦的评价更多抱著几分怀疑,觉得陈平安可能是想给韩信举荐的同时顺便给这个叫刘邦的也谋个好差事。
赢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节奏均匀的声响。他沉默了片刻之后,将目光在了韩信身上,开口道:“既然如此,朕便先考校一下韩信。”
韩信听到赢政的这句话,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和赢政对视了一眼,然后垂首行礼,道:“请陛下赐问。”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语气沉稳而自信,既没有过度谦卑的唯唯诺诺,也没有自视甚高的倨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高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里头暗暗点头一这个叫韩信的年轻人确实有些门道,寻常人在赢政面前能站稳就算不错了,更不用这样从容不迫地应对,难怪陈平安会对他另眼相看。
赢政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案桌上,目光在韩信身上,开始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让赵高倒吸了一口凉气赢政问的是:“韩信,朕问你,若给你五万兵马,让你去攻打一座有五万守军的坚城,城内粮草充足,守将智勇双全,你当如何破城?”
这个问题问得极刁钻。
正常的攻城战中,攻城方至少要有守城方三倍以上的兵力才能有把握拿下,五万攻打五万,而且在对方粮草充足、守将忠勇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赢政问出这个问题,就是想看看韩信是会大话搪塞过去,还是能拿出真本事来。
韩信没有立刻作答。他微微低下头,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左手的手腕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在握著一柄并不存在的剑。殿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集中在韩信身上。
刘邦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看不懂军事上的门道,但他看得懂赢政的表情—赢政刚才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弧度刘邦在沛县的赌场里见多了,那是庄家准备拆穿一个骗子时才会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