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刘豫必须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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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蔡京应下，心里却有另一层隐忧。

蔡翛在杭州三年，栖云观还有非台、赵峞，一桩桩一件件，牵扯太深。

如今让他去转运司当副使，看着是升了，实则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詹度不是赵峞，不会轻易被蔡翛拿捏。

而官家既然已经起了疑，蔡翛在杭州的一举一动，怕是早就被人盯上。

“还有，蔡攸那边，你也该走动走动。都是一家人，即便五根手指，做不到长短如一，但也不能离了你这个巴掌吧。”

蔡攸在道录院待了两年，管着全国道官的差事，清闲得很。

他从尚有些实权的学士到道录院，说是因为和离之事，在官家心中留了不好的印象，但蔡京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也许，当初蔡攸在京中做的事，也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捅到官家跟前。

蔡京点头：“下官明白嗣王的担忧。”

“你明白就好。若能将他拉回来，你父子两人同心同德，本王还能帮他安排安排。”

蔡京连忙应下。

从嗣王府出来，让车夫去蔡攸家中。

“父亲，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蔡京看他一眼，径直往书房去，蔡攸微微诧异，但也没说什么，跟在他身后。

到了书房，蔡攸随手掩上门。

屋里本来就有灯，但就只有一盏，所以略显昏暗。

“坐。”

蔡攸依言坐下，没急着问。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父亲了。绝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串门。

来了，就是有事。

有事，就一定不是小事。

“怎么，父亲来你这里，连口茶水都不给？”

蔡攸起身，说自己疏忽了，唤来门口小厮，让他去备茶。

蔡京不满：“你说说你，也是做祖父的人了，这府中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既然蒋氏执意不肯回来，你也不能将这管家大权交给一个妾室。”

“父亲。我知道，只是府中除了方姨娘，旁人也没这个能力管家。”

“衍儿媳妇进门也有三年了。别的不说，蒋氏在挑儿媳妇还是用了心思的。没道理嫡子娶了媳妇，还让妾室管家的。”

“父亲，您来就是为了这些事吗？”

蔡攸反问。

蔡京长长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气，我明白。但你在道录院两年，官家可有再找过你麻烦？”

蔡攸没答。

没有。

这两年，官家没动他，但也没理他。

他就像被搁在道录院角落的一件旧物，不碍事，也不显眼。

他刚开始还胆战心惊，觉得官家是知道了他和刘豫都为北莽山做过事。

但随着这两年发生的事，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被父亲连累，才坐了两年多的冷板凳。

“还有。你与刘豫的事，还没结束。刘豫一家人流放，但人还在，为了以绝后患，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