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担心谢景初的脑袋(2/2)
被他爹娘揍的。
胭脂恭敬行了个礼,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出了花厅,站在廊下,望着院中菜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说要娶妻,他要娶的,是谁呢?
她不敢往下想,也不该往下想。
可那个念头像野草似的,怎么压也压不住。
-
花厅里,袁夫人又转向沈药,换了副正经的神色:“对了,王妃,听说你昨日惩治了个叫张隆的?”
薛皎月也在一旁抬起头来。
沈药嗯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儿。”
袁夫人道:“听说昨日午后张家便要收拾东西离开望京。那张隆听说是自家儿子得罪了靖王妃,气得将儿子痛打一顿,打得皮开肉绽,连路都走不了了。他那老母亲想拦着,没能拦成,后来大哭一场,晕了过去。王太师听闻此事,特意给他们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出了城。”
沈药轻轻笑了笑,“张家老母亲若是不能接受如今的结果,当初也不该那样溺爱那个孙子。”
薛皎月在一旁道:“嫂嫂心善,如今嫂嫂如此安排,定是那张家儿子有错在先,打死也是活该的。”
袁夫人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自家这个儿媳,真是哪儿哪儿都好,人也聪慧,性子也温柔,唯独对这位文慧王妃,那是崇拜到了骨子里。
只要是王妃做的,她都觉得有理。
但凡是冒犯王妃的,她通通不肯放过。
这护短的劲儿,好似不是靖王的妹妹,而是王妃的。
沈药目光落到薛皎月隆起的腹部上,语气温柔几分:“你呀,怀着身孕呢,便不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了。仔细动了胎气。”
薛皎月这才乖乖地点了头。
又说了会儿话,袁夫人见时辰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沈药亲自送到门口,看着她们上了马车,这才转身往回走。
她一路走一路想,一回渊渟药居,便径直去了书房。
谢渊正在书房里看公文。
沈药走上前去,嘴上说道:“临渊,要不你去看一眼霍骁吧。”
谢渊放下手里的公文,抬眸看她:“为何?”
沈药一本正经道:“听说他因为想娶亲被爹娘打了一顿,着实可怜。你与他过去也曾共事过,该去看他一眼。”
谢渊挑起眉梢:“好药药,当真是因为觉得他可怜么?”
沈药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确是觉得他一片痴情,挺可怜的。为了娶胭脂,连爹娘都得罪了,还挨了打,想想也是不容易。”
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当然了,我最主要也是担心谢景初的脑袋。他的尸身这几日便要运出宫了,霍骁挨了打,他还能帮忙把谢景初的脑袋偷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