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学生的质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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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帮您清理血迹吧。”

斋藤老师惊讶地看着悠真，后者径直向清扫间走去。

整个体育馆的血腥味非常浓重。朱音坚持要帮忙，三人用清扫间里的各种工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血迹基本清理干净。期间有同学看不下去，也加入了进来。

清扫刚结束，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斋藤老师，警察什么时候来？”

说话的是一个寸头男生。原本一直有人嗡嗡低语的体育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期待着老师的回答。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

斋藤老师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始紧急思考对策。不回答吗？越是不回答，越是显得心里有鬼。像上次一样随便搪塞过去？学生们肯定不会满足于这种答案。说出实情，情况很可能会无法掌控……

“老师。”那个男生突然又说话了，“警察没有来，是不是忘记了？您再打个电话问一问吧。”

在学生们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斋藤老师缓缓掏出了手机。

“嘟——嘟——”

一阵忙音过后，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

报警电话通常都最优先保证畅通，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报警电话都无人接听？

学生们陷入骚乱。

斋藤老师叹息一声，知道事情怕是瞒不住了。学生们没有手机，他却能上网。他从网上看到整个世界早就乱了套，人们突然发疯是因为一种未知病毒，各国科学家正在紧急研究……但这些信息都无法解决燃眉之急。

当前这个姑且还算安全的避风港，和整个世界的混乱比起来，反而像是风雨中的世外桃源。

他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同学们，外面的情况并不明确，我们需要想办法自己生存了。目前体育馆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不要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要让我知道。首先要解决的是食物和水，为了防止过一段时间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能用的容器都找出来，储存自来水。还有食物，体育馆食物有限，我们需要出去寻找……”

“老师。”那个寸头男生突然打断道，“体育馆里真的安全吗？”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安静的体育馆又响起窃窃私语。

“如果真的安全，为什么今天早上会有人突然发疯？老师不是守夜吗？为什么没有发现？”

尖锐的质问让斋藤老师一时间哑口无言。

守夜的时候，斋藤老师完全没想过丧尸会在学生内部出现，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门外和外面的声音上。天快亮的时候，他见一夜无事发生，稍微放松了警惕，打了个盹。

而且那个男生尸变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开始啃食身边的人，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幅度很大的动作。被啃食的学生睡梦中直接被咬断喉管，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让斋藤老师如何解释？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今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可能是有携带病毒的学生没有及时被发现。现在大家都没有发病迹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