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英雄救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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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背后朱音均匀的呼吸，悠真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爬起来，向守夜的斋藤老师走去。

因为害怕灯光吸引丧尸，整个体育馆只开了一盏应急用的小灯，斋藤老师就坐在灯下。幸好不是夏天，虫子不多，否则灯光下现在应该满是飞舞的蚊虫。

斋藤老师见他过来，知道他睡不着，今夜睡不着的学生不止他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斋藤老师顺口问道。

“内田悠真。3年B班的。”

斋藤老师点点头：“内田同学。睡不着吗？”

“……嗯。斋藤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什么时候拨打的报警电话？”

斋藤老师愣住。他没料到悠真会抛出这个问题，一时间猜不透他的用意。

“……问这个干什么？”

犹豫片刻，斋藤老师决定暂时不回答。

“没什么，就是……”悠真斟酌着用词，“就是想知道，您是在混乱刚爆发的时候就报警了，还是在来体育馆前后报的警？”

斋藤老师警觉起来，呼吸急促了一秒。

“有什么区别吗？”

悠真自顾自说道：“只要手机在旁边，正常人都会在发现混乱的时候就报警吧。那警察是怎么说的？”

斋藤老师透过眼镜盯着他看，似乎并不打算回答。

悠真望着眼前的虚空，继续道：“我猜，警察应该不会来了，或者很久以后才会来，对吧。您报警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呢？无论警察那边多忙，恐怕都会回复’我们会尽快赶到‘。您打电话时应该遇到了什么情况，比如打了很多次电话，每次都得到’尽快赶到‘的答复；或者电话那边出了什么事，您听到那边很乱；又或者到后来，电话根本打不通。总之，您得出了’警察一时根本来不了‘的结论。”

灯光闪烁了一下。

“如果您相信警察马上会来，就不会在安抚大家的时候说’准备过夜‘这种话，而是让大家休息等待救援。您让大家准备过夜，就是因为您知道，至少今晚警察不会出现。对吗？”

悠真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全然没有普通学生该有的恐慌或是绝望。

半晌，斋藤老师“噗”地笑出声。

“内田同学，是不是推理小说看多了？”他笑道，“你这是在审问老师吗？”

悠真摇摇头。

“老师，我知道您不会说出真相，对幸存的学生来说失去希望是致命的。所以您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这种谎言只能稳住大家一时，您要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

两人都陷入沉默。

许久，斋藤老师才扯动嘴角说：“你想得太多了。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老师。”

悠真起身。

“斋藤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他走回自己的“床铺”躺下，表面平静无波，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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