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冷战三年,提离婚他却跪下了 > 第八百一十一章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八百一十一章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1/2)

目录

司关越想不通,他的心口有些闷,他的人生里没有遇到过程锦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厚颜无耻到让人觉得痛恨的地步,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程锦,如果可以的话,当初要是不跟对方认识就好了,现在也不会以为她的去世觉得有点儿烦躁。

他跟程锦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司关越却诡异的睡不着,躺在床上的时候,莫名的就要去想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儿,想起程锦每次跟命运抗争的眼神,她身上是有一股劲儿的,一股拼尽一切都要往上爬的劲儿,她总说司先生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是有身不由己的事情,她的眼底没有对他这个人的崇拜,不像其他女人,想要凑过来。

当然,程锦也是想要凑过来的,但她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她更感兴趣的是他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身份和地位,她说她可以为了靠近被人去忍受一切的屈辱,那屈辱不是其他欺辱,那是因为金钱名利而受到的屈辱,她这种没有背景的女人,因为金钱名利受到屈辱不是应该的么?谁让她一开始就不是千金小姐呢。

司关越想说这人真是看得太透彻了,也太会安慰她自己了。

她的嘴角扯了扯,脑海里联想到了更多跟程锦相关的内容,越是想的多,就越是睡不着。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记得那么多程锦说过的话。

她的话总是充斥着自私不甘,又野心勃勃的想要上去干的冲动。

司关越看着天花板,发现程锦的性子跟他是互补的,他被疗养抚养长大,其实一开始已经习惯了去顾全大局,所以做什么都要考虑很多后果,他的内心深处需要认可,还有一种对父母当年莫名去世的深沉担忧。

他这个人太拧巴了,所以被程锦这种性格一下子击中了。

司关越觉得心烦,他不知道这后知后觉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回想起在医院那边程锦的每次靠近,利用,他就觉得泛酸,酸得胸口都跟着难受。

他一定是中邪了,所以他这会儿起身,喝了好几口水。

他睡不着,所以干脆起身去祠堂。

祠堂这边至少烧了一把火,但是后面被他修复了,短期内修复的不是很好看,但也看得清楚这周围的构造,这是廖艳最喜欢待的地方,她在后面的人生里几乎都是在祠堂里,甚至就连司家的家宴都不参加,司靳和司烬尘想要见她,也只能亲自来这个地方。

司关越看着上面的那些牌位,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

他父亲的牌位在最角落,这摆放的位置一直都没有变过,之前燃火的时候,这些牌位没有受影响。

司关越在面前的蒲团面对跪下,他对司家没有认同感,偶尔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司家人的,就是因为父母死亡的真相总是不清不楚,所以他的成长过程中几乎伴随着那种惶恐,那种融入不进去的惶恐,后来廖艳跟他说,好好长大,司靳和司烬尘会帮他。

那种惶恐的心思才平息了不少。

现在司关越跪在这里,安静看着面前的那些牌位,他又不知道自己要求的到底是什么。

他好像没有很想要的东西,真是失败,他的人生里怎么能没有强烈渴望的东西了。

是不是真的像程锦说的,他这种人一开始出生的时候就拥有的太多了。

他跪着,跪到双腿有些发麻,突然又很后知后觉的意思到,为什么父亲跟母亲的牌位没有摆放到一起?

当初摆放牌位的人是廖艳,祠堂的所有事情都是廖艳在负责,父母明明那么相爱,那牌位为什么没有在一起,甚至父亲司隗的牌位还在最角落的位置,如果不仔细去检查的话,压根就看不到。

司关越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赶紧起身去拿起司隗的牌位,然后才注意到,这牌位居然是断成好几截的,就这么轻轻碰一下,直接碎裂落在地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