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2/2)
廖艳那时候就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擦汗,一边温柔的道歉,说不该迁怒到他的身上。
司关越就算知道此刻是梦,也能感觉到那时候的难受和不甘心,就像是心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头似的。
他的眉心拧紧,这会儿躺在床上,想要惊醒,却一直深陷在这个梦境里。
从那之后,廖艳确实对他很好,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他也知道,那晚司烬尘跟司靳都没有去宴会,司家的人全都留下来了。
就因为他生病了。
现在司关越梦见这个事儿,仍旧觉得心脏酸软。
等醒来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浑身都是汗水。
他心脏狂跳,赶紧去洗了一个澡,然后回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黑暗发呆。
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司烬尘的生父。
但是那人离开司家太多年了,压根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些年甚至连电话号码都已经换过了,没人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
凌晨三点,司关越发了一条消息出去,让大家帮忙去找找这个人。
而司烬尘也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父亲活着,实在不是他没良心,主要是这些年以来,他连自己父亲的面都没见过,人生的任何一个成长过程里,全都没有这个父亲的参与,他跟司靳甚至都不记得这个父亲到底长什么样子,小时候每次问廖艳,廖艳都说对方跑了,但是作为司家人,怎么能跑呢,又能跑到哪里去?又到底为什么跑?
司烬尘也就下意识的认为对方可能是死了,只是大人担心他们难受,就用跑了这个理由。
现在司烬尘突然想到这个父亲,也就抬手揉着眉心。
他半夜三更的睡不着,给司靳打了电话,问司靳对这个父亲还有没有印象。
司靳那边也是长久的沉默,然后说了一句,“我这次出来,就是得到了对方的线索。”
司烬尘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敲了一棒似的,赶紧问位置,结果是在华国。
他张了张嘴,想着要不要跟温瓷去华国那边一趟,但司靳的话又响起,“但我也不确定,因为那是在寺庙里,几十年前他来到寺庙成为和尚,好像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了,现在是住持。”
司烬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一开始司家人的说法,说父亲是因为司家的任务才在外面不回来。
后来母亲廖艳私底下说父亲是跑了,不会回来了。
司烬尘和司靳这些年都选择相信前者,可偶尔想起父亲这个人,都在想着对方是不是死掉了。
现在司靳那边却得到消息,当年对方从司家跑出去是去华国那边当了和尚,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寺庙,还当上了住持?
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烬尘努力想要去回想父亲的长相,却怎么都回想不起。
他还是决定要去华国一趟,将温瓷带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