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 这三个啃着肉干、心里娘的崽崽,终究逃不过被肉绑架的命运

这三个啃着肉干、心里娘的崽崽,终究逃不过被肉绑架的命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来到供销社,供销社门口排队买布、买糖的人群。

他们也跟在后面,奶片限购一斤不要票,有工作的人稀罕,牧民一点也不稀罕,牧民买水果糖。

贺瑾稀罕,他要吃,王买了两斤,这里的水果糖1分钱一颗,王买了2毛钱,买了两斤烟丝。

贺瑾不解:“姐,你买烟丝干什么?”

王拿着油纸包好的烟丝:“明天去阿依莎家,送给她爷爷。牧民的羊奶和羊毛,羊羔也是有指标的,养多少也要上交的,每户牧民家庭有本私账,比如母羊生下多少羊,如果指标上交10头,多了就偷偷养,偷偷的吃。他们和气气一样,花钱的舍不得,春天夏天挖野菜,晒干冬天吃。”

贺瑾:“……这么划算?”

王继续:“划算个屁,这里的冬天也冷,万一羊生病了,也要扣公分的。”

第二天早上,王和贺瑾在房间里待到快十点才下楼。

阿依莎已经在柜台后面等着了,看见他们下来,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兜子。

她欢快跑了出来:“走吧。”

三人出了服务站的门。阳光白花花的,刺眼,风还是凉的,但比昨天了点。

阿依莎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边走边指给他们看:

“那边是沼泽。别看平平的,踩进去就陷。去年有头牛跑进去了,七八个人拽了一上午才拽出来。”

“那边是田。种莜麦的,收完了,光秃秃的。”

“那边是牧场。我们第三牧场的,夏天草能长到腰那么高,现在不行了,黄了。”

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草场很大,远处能看见几座毡房,白色的,圆鼓鼓的,冒着细细的炊烟。

阿依莎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起来。她跑到一座毡房前面,掀开门帘,朝里面喊了一嗓子:“爷!娘!我回来啦!”

毡房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粗的,亮的,带着笑:“进来进来!刚泡好的奶茶”

毡房地中间支着一口铁锅,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东西,白气蒸腾,香味撞进鼻子里是羊肉,还有花椒,还有一股不清的香料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蹲在锅边,手里拿着木勺,正往锅里撒盐,她抬起头,看见王和贺瑾,笑了。

“阿依莎的朋友!来来来,坐下坐下,羊肉一会儿就好,先喝奶茶。”

王坐下来。羊皮垫子又软又暖,热气从铁锅里扑过来,把她的脸也熏热了。

马翠兰拿起木勺,搅了搅锅里的羊肉:“你们从哪来?”

贺瑾没有话,喝着奶茶。

王只好:“东北。”

马翠兰放下木勺,又往锅里撒了一把盐,“东北好,就是冷,我们这儿也冷。你们来得是时候,昨天刚宰了一只羊,今天炖了一大锅。阿依莎她爷,今天有客人来,多放了一把花椒。你们闻闻,香不香?”

王从进了毡房就一直在闻香。不是那种冲鼻子的香,是那种暖的、厚的、钻进胃里的香。

马翠兰拿起碗,从锅里舀了满满两碗羊肉,递给他们。羊肉炖得烂烂的,筷子一夹就散,汤是白的,上面漂着几粒花椒和葱花。

“吃。别客气。阿依莎的朋友,就是自家人。”

王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花椒的麻在舌尖上炸开,又被羊肉的醇厚裹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往四肢蔓延。她又喝了一口。然后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咽下去。

贺瑾坐在她旁边,端着碗,没吃。他看着王一口一口地喝汤,一口一口地吃肉,腮帮子鼓鼓的,嚼得认真。

他自己也喝了一口汤。烫,咸,鲜是那种用时间炖出来的味道,厚实,绵长。

阿依莎坐在对面,端着碗,吃得呼噜呼噜的,一点也不淑女。

她边吃边:“娘,我爷呢?”

马翠兰朝毡房后面努了努嘴:“在外面收拾羊皮呢。他知道今天有客人,一大早就起来了,炖上肉就去收拾皮子了。”

门帘又掀开了。一个老汉走进来,白帽子,白胡子,脸上沟壑纵横,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豆。

他手里拎着一张羊皮,看见王和贺瑾,点了点头,把羊皮放到角,拍了拍手,在锅边坐下。

阿依莎赶紧给他盛了一碗羊肉,递过去:“爷,这就是我跟你的那两个人。我跟他们换了列宁装。”

老马接过碗,没吃。他抬起头,看着王和贺瑾,目光在他们的列宁装上停了一下:“阿依莎占了你们便宜。”

老马端起碗,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咽下去:“那两件羊皮袄子,一件是给我外甥做的,他去了青海,没带走。一件是给隔老赵家闺女做的,她嫁到宁夏去了,也没带走。挂在毡房里好几年了,灰。阿依莎拿它们换了你们的列宁装,你们亏了。”

毡房里安静了一瞬。

阿依莎放下碗,急了也红了脸:“爷!你怎么……”

老马没理她,从怀里摸出旱烟袋,想了想又没有点,放了下去:“但她把你们叫到家里来吃饭了。她知道占了便宜,就要还。这是我们家规矩,所以你们不亏了,扯平了。”

王点点头:“您得对,扯平了。”

马翠兰在旁边笑,拿起木勺,给王的碗里又添了一块羊肉:“吃,别听他念叨。他就这毛病,自己做的袄子送不出去,心里憋得慌。听有人穿走了,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一大早就起来炖肉。”

阿依莎嘟着嘴,声嘀咕:“爷,你倒是给我留点面子。”

老马头也不抬:“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留的。”

吃完饭,阿依莎拉着王去毡房后面看羊。羊圈不大,用木栅栏围着,里面挤着三十来只羊,灰扑扑的,低着头嚼干草。

阿依莎:“我爷的袄子,做得可好了。整个呼和浩,就他一个人会用草药泡皮子。别人泡的,要么膻味重,要么皮子硬。我爷泡的,没膻味,皮子软,穿十年都不坏。我爷嘴上不,心里高兴。他的袄子,终于有人穿了。”

王站在羊圈边上,风吹过来,风不冷,凉丝丝的:“阿依莎,你爷做的袄子,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穿的,好好爱护的。”

阿依莎笑了,露出一排白牙:“我爷,有客人来,我们就要给他们吃最好的羊汤和奶茶。”

王和贺瑾离开的时候,老马把一个包裹递了过去,里面是馕,烤得焦黄,硬邦邦的,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而王把烟丝偷偷的留下,贺瑾放了五颗水果糖。

王想到了族里,他们鄂伦春族,也是从早开始忙起,等待朋友的到来。朋友来了,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