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5章 丁首长说了,你们不服从安排,我可以使用武力解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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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一辆班车,墨绿色的铁皮箱子,底盘很高,在砂石路上慢吞吞地开着。路面上有一道搓板棱子,班车的后轮碾上去,整个车身跳了起来。
四个轮胎同时离地,又同时下去,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尘。
贺瑾尖叫起来:“姐,你看!四个轮胎同时飞起来!这车要散架了吧?”
贺瑾:“我们好险借车了,姐,刚刚你看到了吧!前面的车,四个轮胎同时跳起来。”
“姐,你看又飞起来了!”
经过班车的时候,贺瑾尖叫起来:“姐,这个车居然是解放车CA10为底盘改造的,仿还是40年代的技术。我们东北比他们先进过了。”
王深吸了一口气,班车上的人真多呀!
王斜眼看着这个傻子,现在这个时代,京城和沪城外,东北绝对算得上最好的城市,而且是东北各个城市全面开花。
摩托边斗车已经甩开班车很远了。
到了兵站,王先申请加油,班长老马加好油,把油桶盖子拧紧,直起腰来,王把油票和钱准备好交给马班长。
马队长把他们的摩托车推进马厩,把门上锁:“等下,会有鬼头来,鬼头好奇,万一把车搞坏,他们赔不起。”
老马笑着:“男的一间大通铺,女性一间大通铺。”
贺瑾没接话,他看了看王,王面瘫着脸,没话。
贺瑾转回头,看着老马:“班长,今天是不是有班车来?他们要住在这里?”
老马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夜里冷,只有一两度,在外面都要冻坏了。班车每周一趟,傍晚差不多该来了。车上几十号人,全住这儿。”
他顿了顿,吐了口烟,“你们来得早,还有地方。等班车到了,通铺挤得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
王和贺瑾对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话,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班车到了,大通铺挤几十号人,汗味、脚臭味、旱烟味混在一起,别睡觉,呼吸都费劲。
贺瑾往前迈了一步,看着老马:“马班长,还有房间吗?”
老马看了他一眼,把烟叼在嘴里,想了想:“有。东边还有一间,没人住。但是炕是坏的,没法烧。夜里冷,你们睡不了。”
贺瑾眼睛亮了一下:“给我们住吧。我姐不能和人多的睡,我姐睡觉会打滚,怕打倒人家。”
王斜眼看着贺瑾,没话。她睡觉打滚?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老马看了看贺瑾,又看了看王:“那间房的炕是坏的,烧不了。夜里冷,你们不怕?”
贺瑾看着地上的木头,王马上明白了意思,她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棍子,有胳膊粗,她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一拳砸下去。
“咔嚓”一声,棍子断成两截~
老马他的第一反应是——木头脆了。
这根棍子是在院子里放了一整个夏天的,日晒雨淋,木头已经朽了。
他又从柴堆里抽出一根粗木棍,放在地上,看了看王。
王蹲下来,握着棍子,又是一拳,“咔嚓”一声,棍子又断了。
比第一根断得更干脆,断口更齐。
老马蹲下来,捡起断成两截的棍子,翻来覆去地看“行。那间房给你们住,炕是坏的,不能烧,被子正好有两床,都是是干的。夜里冷,你们多盖点。”
现在才下午四点,太阳没有下山,温度还是很舒服的,远处的戈滩一直铺到天边,灰褐色的地表上,待在这里,犹如一份黑白水墨画。
王突然感慨:“待在这里,有种净化心灵的感觉。”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工厂的烟囱,没有拥挤的电车,没有菜市场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只有风,偶尔卷起一片尘土,又放下。
贺瑾坐在他姐边上:“姐,文艺和你不搭边,这里没有猎物,冬天有流浪的狼。”
王没接话,就当听不见,继续欣赏~
贺瑾继续:“下雨天,地上的沙土黏黏哒哒的,一脚踩下去带起两斤泥。雪化的日子就是噩梦。满院子都是黑水,走一圈,裤腿上全是泥点子,干了以后硬邦邦的,拍都拍不掉。”
王额头的青筋冒起,她好不容易感慨一下,这个臭子把她心中的多愁善感一下打断了。
举起拳头,她怒道:“瑾看看我的手是什么形状的?我净化心灵,你就跟我讲狼和泥巴!你就不能句好听的吗?”
贺瑾看了一眼他姐的拳头:“这地方真不错,天高地阔,空气新鲜,待在这里,连呼吸都顺畅了,毕竟这里方圆十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没有人抢空气~”
王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
傍晚六点多,兵站一下子热闹多了,一毛钱就可以吃到萝卜白菜一锅炖,两个热的窝窝头。
王和瑾也跟着一起吃。
车上的人很多是少数民族,也有随军的家属,她们带着孩。
回去的时候,贺瑾军用水壶装满热水。
王把狼皮被子递给贺瑾,她把两件羊皮袄子,一个当垫背,一个盖在身上,再盖被子就不会冷了,现在才零度而已。
“瑾,早点睡,明天我们就能到,格尔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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