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我们需要一个福尔摩斯来破案!(补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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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在白教堂行医的外科医生理茨·列维林被请了过来,他在女人身边蹲下,摸了摸胸口,又检查颈部。
“已经死了。”他很快下了结论,“死亡时间不会超过1个时。”
女人的喉部有两道刀伤,其中一道切得极深,割断了颈部的大血管;下颌附近还有挫伤,像是被人用力抓过。
理茨·列维林让他们先把尸体送到停尸房,方便进行更仔细的检查。
推车已经来了,约翰·内尔提醒抬尸人别踩路沿,避免破坏了脚印;尸体上推车的时候,他发现她背后的衣服也沾了血。
直到停尸房里,斯普拉特林警官掀起衣服,准备登记死者的身体特征,突然停住了手。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尸体:“再去请医生过来!快!”
理茨·列维林重新赶回来,眼前的新伤口让他也吃了一惊。
死者腹部几乎完全被切开,伤口又长又深,还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伤,下身也遭到了毁损。
也就是,凶手不仅割开了她的喉咙,还留在那里,继续用刀切割她的身体?
随后,苏格兰场的刑警也到了,开始接管尸体、现场和相关报告。
约翰·内尔连忙把自己的笔记本摊开,又取出了那几个纸包。
负责询问的警长塞缪尔·霍尔特原本正在问他附近有没有妓院,看见那些东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鞋印旁的泥、石缝里的泥,还有门上挂着的布片。位置都记在这里。”
塞缪尔·霍尔特打开一个纸包,看着里面的块泥,脸色更不耐烦了:“我问你看见了什么人,你就给我看这个?”
“这是证据!”约翰·内尔急忙,“我从现场搜集、记录的。”
他开始描述那个鞋印的特征,又请他们检查死者的衣服,看和钉子上的布料是不是相同的。
塞缪尔·霍尔特却先问了一句:“你也读福尔摩斯?”
约翰·内尔点头。旁边一个年轻刑警乔治·布里格斯立刻凑过来,看起了他画的鞋印。
“缺口在外侧。”乔治·布里格斯,“如果以后找到可疑的人,至少能看看他的靴子符不符合这个特征。”
塞缪尔·霍尔特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准备让全伦敦的男人脱下靴子给你检查?”
乔治·布里格斯闭了嘴,约翰·内尔却还在争辩:“贝尔博士以前教过我们……”
“约瑟夫·贝尔?他只是个医生,不是警察。那个荒唐的项目已经停止了,你们任何人都不许再提!”
约翰·内尔也不再言语。
“那就按苏格兰场的办法办事。”塞缪尔·霍尔特把纸包丢了回去,“先查清她是谁,和谁来往,昨晚跟哪个男人走了。你在这里画鞋印,凶手早跑得不知在哪里了!”
乔治·布里格斯看了看上司,又看了看他,声:“我替你登记好,先放进证物柜里。剩下的以后再”
塞缪尔·霍尔特此时已经起身去询问停尸房的人尸检结果了。
天已经亮了,约翰·内尔看到自己搜集到的泥块里有灰白的细屑,里面夹着砖红色颗粒;那片布则呈深蓝色,针脚远比死者的旧衣服细密。
但这两点究竟暗示着什么,他却毫无头绪,只能把观察结果补进笔记,交出纸包,随后自己又抄了一份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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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身份很快就查清了,同住过兰贝斯济贫院的女人认出了她。
第二天,她的父亲和已经分居多年的丈夫来到停尸房,确认了这具尸体就是四十三岁的玛莉·安·尼古拉斯。
和她住过同一个房间的女人,她每晚都会为了凑到4便士的床位钱,在街上出卖皮肉。
警长塞缪尔·霍尔特听见她做皮肉生意,如获至宝,立刻开始追问她和哪些男人有过来往。
随后玛莉的前夫威廉·尼古拉斯提到了她的酒瘾,于是警长的记录里死者又有了一条恶劣记录,他觉得这些线索比血鞋印更重要。
次日一早,伦敦的报纸已经把巴克巷的凶案当成了最重要的新闻,用加粗的大字印在了头版上。
割喉、剖腹,凶手在杀人以后继续摧残尸体……不少报纸都给新闻配了画师根据警方线报画的死者图片,不少读者都不敢再看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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