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 第944章 苏格兰场:我们抓到“开膛手杰克”了!

第944章 苏格兰场:我们抓到“开膛手杰克”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八八八年十月七日,唐纳德·斯旺森送到查尔斯·沃伦面前的报告,终于有了一个具体的名字:亚伦·科斯明斯基。

二十多岁,波兰裔犹太人,曾经做过理发师,住在东区,近来已经很少工作。

按照查尔斯·沃伦的命令,警探们拿着莱昂纳尔发布的“犯罪侧写”,查了寄宿屋、作坊和廉价酒馆。

衣着体面的那一个始终没有消息,但穷困、夜游、精神失常的那类人,倒是很快查出了一串名字。

“亚伦·科斯明斯基”在其中尤其显眼!

邻居经常看见他独自站在巷子里,低声嘀咕,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话;家里人送来的食物,他有时也不肯吃,有人想害他,还有人要把他吃掉;很怕陌生人,却偏偏喜欢晚上出门。

巡警见过他在白教堂的街巷里游荡,几个卖皮肉的女人也认得他,他曾经找过自己“做生意”。

其中一名证人还见过他在前些日子和“双尸案”的死者之一凯瑟琳·埃多斯过话。

住在白教堂,会用刀(虽然是理发的剃须刀),有精神病,经常夜里出门,与妓女接触过,甚至认识死者!

查尔斯·沃伦把报告读了一遍,觉得那些让自己丢脸的报纸,终于可以闭嘴了,果断下达了命令:“马上把他带回来!”

当天中午,警察进了亚伦·科斯明斯基的住处。

亚伦·科斯明斯基立刻退到屋角,嘴里反复大叫着“姐姐”“姐姐”,还哀求警察不要抓他。

但苏格兰场的警察可不会管这些,直接用警棍狠狠敲了几下他的脑袋,然后把他像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

门外很快挤满了邻居。

有人问发生了什么,押着他的警察只了一句:“我们在抓‘开膛手杰克’!”

人群顿时炸开了,消息很快从门口传到街口,再传到等着警察消息的记者那里。

亚伦·科斯明斯基人还没被带进警署,名字已经飞进了报社。

————————

警长塞缪尔·霍尔特坐在亚伦·科斯明斯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那些女人是你杀的?”

亚伦·科斯明斯基缩着肩膀,盯着铁门,没有回答问题,反而一直问自己的姐姐在哪里。

塞缪尔·霍尔特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又把死者的姓名一个接一个念给他听,最后问:“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亚伦·科斯明斯基开始发抖,越听越怕,忽然大叫起来,这些人要把他吃掉。

旁边的警察笑出了声:“你把人家的肚子都剖开了,现在倒怕别人吃你?”

亚伦·科斯明斯基连连摇头,但一个巴掌随即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嘴角都打破了。

他伸手想擦,又被抓住手腕按在椅背后面。

审问持续到下午,苏格兰场想要的供词仍然没有拿到,亚伦·科斯明斯基一会儿哭,一会儿低声念叨,问什么都绕回那几个要害他、吃他的人。

警长塞缪尔·霍尔特把这归结为他在装疯。

查尔斯·沃伦听到消息以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他已经在准备对记者讲话了。

唐纳德·斯旺森又看了一遍报告,提醒他:“这个人很瘦弱,和索雷尔描述的两个人都不能完全吻合。尤其是那个衣着体面、切取器官的人。”

“索雷尔又不是魔法师,怎么可能的全对?”查尔斯·沃伦不屑地撇了撇嘴,“符合的有这么多,还不够吗?”

唐纳德·斯旺森又提到以后再发生凶案的可能,但查尔斯·沃伦已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以后还有,那就是模仿者!现在报纸写得那么详细,有人模仿有什么奇怪?也可能根本就是另一起案子。伦敦每年死那么多人,难道都要算在一个人头上?”

完,他整理好衣领,走出了办公室,开始对记者宣布苏格兰场的伟大胜利——

“我们已经非常接近抓住凶手了,最大的嫌疑人正在接受审问,只等他亲口承认。”

查尔斯·沃伦还特意强调,警方目前掌握的情况,足以用一个人解释这些命案;至于两名凶手,不过是作家的想象!

等晚报已经开始称赞警方的时候,亚伦·科斯明斯基又挨了一顿毒打。

他被拖到地上,手被一只靴子踩住,警察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腹部,他哀嚎着吐出酸水和胆汁,脸贴着脏地板,鼻血流了一地。

“认了,就能睡觉,我们也不会再打你了。”塞缪尔·霍尔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亚伦·科斯明斯基终于点了头。

————————

《抓到凶手了!》十月八日的报纸,几乎把这句话印在了最醒目的地方。

有了供词,苏格兰场终于扬眉吐气,将关于嫌疑人的信息一股脑儿地都倒给记者。

亚伦·科斯明斯基的出生、族裔、职业、怪癖,连他不肯洗澡、不愿意吃家人做的饭,都成了令读者毛骨悚然的细节。

更何况他是个波兰来的犹太人!许多伦敦人本就厌恶这些东欧移民,这些更是合了他们的心意。

几天前还在谴责苏格兰场的报纸,此刻忙着赞扬警方的耐心与经验;《泰晤士报》甚至重新提起“专业调查”,暗讽写的人险些把伦敦引向荒唐的方向。

白教堂也有人松了口气,但肖恩·奥马拉却:“只要邦德先生还没结束,巡逻照旧!”

莱昂纳尔看到报道时,心里先动了一下——波兰人,犹太裔,理发师——这和他记忆中的那则新闻对上了。

难道苏格兰场真找对人了?他把报纸又读了一遍,叫上约瑟夫·贝尔博士,赶往亚伦·科斯明斯基的住处。

这里门口还守着几个记者,窗户的玻璃也被砸碎了,亚伦·科斯明斯基的姐姐贝齐只开了一条门缝,露出又红又肿的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