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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你能保证只是抱下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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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女孩子吗比如说晴鸟我最近好久没看见她了,您在帮她吧”

长瀨母亲又凑了上来,伸出手抚上北原白马的大腿说,“能和阿姨说一说吗”

她眼眸中散发著“八卦”丝毫不减,这具成熟的肉体正瀰漫著一股玩乐的滋味。

“她们三人从小就是很好的姐妹,您该不会三个人都想得到吧真的太有意思了,究竟是有多么厚脸皮的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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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函馆市民会馆的时候,我就觉得晴鸟这孩子不像是遭遇了大灾大难,反而比以前更加开心了,为什么”

“我不做评论。”北原白马並不是很想和她討论自己的其他少女。

“真小气。”见他想避开,长瀨母亲不觉莞尔,交替著双腿说,“惠理,我需要操心吗”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摇摇头,原本稍显慌张的双眸逐渐混入一丝冷静的神色:“不用。”

说完,她又看向北原白马说:“很好。”

“为什么要问她”

“因为比起北原老师,我肯定更相信惠理。”长瀨母亲的唇瓣勾起笑容。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確实,如果他是长瀨母亲的话,肯定也会选择惠理。

这时,长瀨月夜回来了,拿著三份小冰激凌,都只有一口大小。

“月夜,我没有吗”长瀨母亲说。

“你不是说要注重身材吗”

“那你不也是”

“一点点没什么的。

“那我一点点也没什么的。”

“真麻烦。”

长瀨月夜和她母亲说话时,似乎不遵循礼貌”这个含义。

北原白马一口將冰激凌吃下,转身去外面看自己的鱼鉤有没有鱼。

结果拿起来一看,作为诱饵的小鱼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是有鱼上鉤,但吃完就游走了。

北原白马不是很服气,坐下来继续出鉤,虽然今天最大的鱼已经钓到了,但今天必须钓上来一只真鱼。

“要钓多久”神崎惠理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问道。

“不清楚。”北原白马无法给出答案。

阳光为少女披上一层朦朧的金光,让人心醉神迷,细长的睫毛,可爱而精致的脸蛋格外迷人。

北原白马很想对神崎惠理出手,但为了照顾长瀨月夜,他不得不选择停手。

“有做什么吗”她轻声说道。

“抱了她一下。”北原白马如实说道。

神崎惠理问:“那我呢”

“现在”北原白马看著她的侧脸。

“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神崎惠理的嘴唇开闔幅度极小,只露出一点贝齿的弧光,声音本身却极为清澈,”我明白月夜,她会走开的。”

“呃.......”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说,“可是她妈妈也在。”

“没事的,她不会告诉別人的。”

神崎惠理的瞳孔深处映照著北原白马的轮廓,却像映在光洁的琉璃表面,无法沉入。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伸出手搂住神崎惠理的腰肢,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皙的小脸凑近,她软绵绵的樱色小嘴上,北原白马甚至能品尝到草莓冰激凌的甜味。

“可以了”

“唔”神崎惠理只是歪著头。

“剩下的事情回去在做。”北原白马的手从她光滑的小腹上挪开。

神崎惠理的双手搭在大腿上,以轻而细长的口吻说:“我不要晴鸟和裕香。”

.当然。”北原白马简直尷尬的不得了,“我不喊她们,就我们两个人。”

“嗯。”

神崎惠理站起身走进船舱。

北原白马一个人继续钓鱼,他也不清楚她们三个人在里面做些什么。

但现在身处大海,空气清新,视野开阔,他感觉自己罪恶污秽的心灵都被洗涤乾净。

“不如钓鱼。”北原白马笑著说。

“北原老师!”长瀨母亲的双手倚靠在二层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喊道,t

上来一趟。”

“没空,我在忙。”

“反正也钓不上来,不如上来陪我们”

“还没钓上来呢你怎么知道就钓不上来”

“因为你自己都说了还没钓上来。”

“就是因为还没钓上来,所以我才要继续在这里钓,否则就真的钓不上来了。”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长瀨母亲的胸部抵住栏杆,浑圆被微微撑起形变:“听我女儿说你的钢琴弹的很出色”

“略懂一二。”北原白马一直盯著鱼鉤。

“上来给我听听。”

“为什么”

“我想听。”

“这个要额外算钱,船长。”

“嗯”长瀨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北原白马是在反呛她之前的话,“你原来这么记仇”

北原白马不以为然地说:“哪儿有,这是正常生意,船长你要清楚,我不是给谁都弹钢琴的。”

“行吧,你的报价是多少呢”长瀨母亲笑著问道。

“您觉得我值多少呢”

“五十万”

“太少了,我过会儿钓到的鱼都不止五十万。”

“这里没有鱼值五十万,五十万以上的鱼也不会特意游过来咬你的鉤子。”

“有的,只要上我的鉤就值,哪怕它只是一条在大海里很普通的偏口鱼。”

长瀨月夜单手托腮盯著他,隨即笑著说:“如果是我女儿想听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北原白马站起身,將鱼竿固定好,”不过在游艇上放钢琴,如果我是它的话一定会哭出来的。”

太潮了。

长瀨母亲哈哈笑起来,他也懒得去在乎是在嘲笑他,还是在笑其他的什么。

擦乾净手,回到船舱,钢琴並不是三角钢琴,而是方便运输的立式钢琴。

“你和北原老师哪个弹钢琴更厉害”长瀨母亲对著长瀨月夜问道。

“我怎么比得上他。”

少女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乐理资质弱,但遇见了北原白马之后,偶尔会对自己的能力產生怀疑。

索性,周围的部员们也挺一般的,给予了她莫大的自信心。

长瀨母亲诧异地说:“怎么可能”

在她心中,自己女儿的钢琴技艺在同龄人中无出其右,哪怕对上大人也不输分毫,更別提北原白马只大了她六岁。

“北原老师什么都会,比任何人都要强。”长瀨月夜看著坐在琴凳上调整高度的北原白马说。

长瀨母亲轻声哼笑道:“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还没交往呢,就开始护短了”

“乱说些什么”长瀨月夜瞪了母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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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响出,在潮湿的空气里悬停,消散。

哪怕他没有穿笔挺的燕尾服,没有聚光灯追著,可当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的那一秒,周围的海浪声都忽然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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