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节:突破(1/2)
半月后,萧宗丹宗。
青烟袅袅的丹室内,萧寒盘膝而坐,面前赤红的丹炉吞吐着灼热炎息。他指尖轻弹,将从秘境中得来的玄丹一颗颗投入炉中。
这趟秘境之行,最大的收获并非这些珍稀玄丹,而是与苍月那段刻骨铭心的柔情。
苍月那双含情杏眼里流转的春水,那两夜抵死缠绵的十次云雨,那具在月光下莹润如羊脂白玉的娇躯,早已化作心魔烙印在他神魂深处。
每每闭目调息,耳畔便会响起她情动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寒哥哥”。
萧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能想,道心乱了都……”
其次才是那神秘的生命传承,以及此刻静静躺在储物戒中的炽凰刀
美中不足的是,玄力丝毫没有任何突破。
这也难怪,此前三月连破四级全靠丹药堆砌,就像用沙土垒起的高塔,表面光鲜内里虚浮。
直到秘境中的生死厮杀,才让他的玄力真正凝实,如百炼精钢,再无半分杂质。
这也让萧寒发现一条捷径。
既然丹药能助他快速提升境界,而实战又能夯实根基,那何不……
“先嗑药,再打架?”
于是乎,萧寒觉得不当人了。
自秘境归来后,他便一头扎进丹室,闭门不出。丹炉日夜不熄,灵药一炉接一炉地炼,玄丹一瓶接一瓶地收。
萧薄云曾几次前来询问秘境之事,却被他三言两语带过。当日洞穴中的器宗弟子,本就处于生死一线、记忆混乱,再加上萧寒于他们有救命之恩,自然无人细究。
萧薄云见问不出什么,索性作罢,转而问他可有所需。
那自然还是丹宗行走方便。
有了这个身份,他行事便再无忌惮——丹药,想炼多少炼多少;
至于打架嘛。
呵,他只怕接下来要打的架太多!
丹宗长老萧无机始终没有露面,这老匹夫既在秘境中暗中指使萧漠山截杀于他,如今见他安然归来,怕是早已如坐针毡。
只是眼下宗门长老都在为那铜棺之谜焦头烂额,一时还腾不出手来收拾他罢了。
“不急,待我丹药炼成,修为大进,倒要看看是谁收拾谁。”
——
苍风帝国皇城。
殿内龙涎香袅袅,金丝幔帐低垂,苍月静坐于龙榻之侧,素手轻执玉碗,一勺一勺地喂着父皇苍万壑服下冰莲熬制的药汤。
一年前,皇帝苍万壑忽患重病卧床不起,神医诊断结果是命脉劳损,活不久了。
之后苍月听说冰莲能够稳住命脉,这才去了‘神眠秘境’。如今在冰莲的药效下,老皇帝的面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已不似先前那般死气沉沉。
苍月心中稍安,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秘境之中。
那人的气息、温度、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两夜抵死缠绵的荒唐。
她指尖微颤,药碗中的汤药轻轻一晃,险些溢出。
老皇帝浑浊的目光落在爱女身上。
这大半个月来,他经常瞧见苍月时常支颐望窗,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时而泛起涟漪,时而又蒙上薄雾。
虽极力掩饰,可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柔情,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月儿……”苍万壑声音沙哑,带着洞悉一切的慈爱:“可是在秘境中……遇见了什么人?”
苍月心头一跳,猛地回神:“父皇,没……没有的事!”
苍万壑低低笑了:“月儿也会说谎了?父皇是过来人,若是连这点眼力都看不透,又如何龙御帝国?给父皇说说,是哪家的少年才俊,能让我苍风帝国最骄傲的明珠如此魂不守舍?”
说到此处,苍万壑又轻咳起来。
“父皇!”
苍月惊呼,正要唤太医,却被老皇帝摆手制止。
“无妨……”
苍万壑拭去唇角血丝,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能在油尽灯枯前,看到朕的月儿心有所属,倒是了却一桩心事……”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皇子苍朔快步而入。
“儿臣见过父皇!”
苍朔单膝跪地行礼,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苍月手中的药碗。起身时,他自然地接过苍月手中的玉碗:“皇妹,宫外有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苍月指尖轻颤,眼中瞬间泛起涟漪:“是谁?莫非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余颊边一抹绯红。
苍朔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皇妹去了便知!”
自从苍万壑命脉受损,卧床不起后,太子苍霖和三皇子苍朔便开始为了皇位明争暗斗起来。
这些自然瞒不过老皇帝,但历来皇位之争再正常不过。他年轻时也曾经历夺嫡大戏,自然对此也就听之任之了。
“既有要事,月儿便去看看吧。”
苍朔恭敬地深施一礼:“父皇安心休养,儿臣与皇妹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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