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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节:孪生姐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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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煜仙面色几度变幻,欲言又止,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太上宫主。

此事已完全超出了她的决断范畴。

封千悔古井不波的气息,终于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震**。眼眸凝视着萧寒,仿佛要穿透他灵魂深处,辨别其言真伪。

良久,封千悔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永夜之秘,确非世人所能尽知。你既声称知晓我宫劫难,甚至敢言成为‘变数’……”

她话音微顿,似乎在权衡着某种极重的分量,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

“好,老身便信你这份底气。希望你能如自己所言之能,在我冰云仙宫应劫之时,需倾力相助,护我传承不灭!否则,即便你是永夜传人,老身纵是拼尽残躯,引动冰脉极渊,也必让你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萧寒眉头微蹙:“我萧寒行事,向来一诺千金。更何况,若你应允我与月婵、月璃之事,于公于私,我自会竭尽全力,保冰云仙宫渡过此劫。”

封千悔眼神微瞪,流露出一丝近乎无奈的神色:“好你个滑头的小子!你这便宜早已占尽,我就算不允,又能如何?”

萧寒连忙辩白:“我与月婵、月璃之间,绝非功力索取。我还要坦白,我所修炼的功法,恰恰无法掠夺冰云诀功力。

而我们之间是,因为爱情!发自肺腑的,爱!您老人家…懂么?”

他这话问得直白,甚至有些“大逆不道”。让一旁本就羞窘的楚月璃耳根瞬间红透,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那五位仙子更是纷纷侧目掩口,肩头微颤,显然忍笑忍得极为辛苦。

宫煜仙神情更是微妙至极。

萧寒铿锵有力的“爱情”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她尘封已久的心湖深处,搅起了沉寂多年的淤泥与痛楚。

许多年前,她也曾那般炽烈地爱过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

却只因彼时自己是冰云仙宫的继承人,肩上扛着宗门荣辱,更因内心深处那份怯懦与权衡,最终未能抛下一切随他而去。

待到噩耗传来,她所见到的,只剩下一具冰冷破碎、面目全非的残尸……

那段往事,是她心中永不愈合的伤疤,是无数个午夜梦回时缠绕不去的悔恨与梦魇。

封千悔活过漫长岁月,何等风浪未曾见过,此刻却被一个少年郎当面质问“懂不懂爱情”,一时竟也有些语塞。

她清楚萧寒并没有说谎。

楚月婵与楚月璃姐妹确实元阴已失,可奇怪的是,她们体内的处子阴气并未消散,反而愈发纯粹澄澈,宛若经某种至高秘力淬炼升华。

所以……这或许是“永夜”血脉的秘法加持?

也同样说明,萧寒并非图谋元阴,而是……真情?

坏了。

封千悔陡然回神,心中失笑。

自己这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心境,竟被这少年三言两语引得琢磨起风月情愫来了?

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萧寒看着封千悔、宫煜仙两人神色变幻,嘴角微撇:“我话说完,月婵呢?”

封千悔看向宫煜仙,后者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数日前,月婵忽然要求我将她逐出师门,我这才知晓你与她……我待她如亲女,又岂能答应……”

不等宫煜仙说完,萧寒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骤然打断:“说、重、点!”

封千悔轻咳一声:“你且宽心。老身得知月璃要带你回来时,便多留了个心思。伽罗国主病逝,老身于伽罗国有些渊源,便让月婵代为吊唁。老身许诺此事了结,我才会允她离去。眼下,她人应当在伽罗境内。”

萧寒听罢,横木冷对:“既要留人,何须这般周折……”

楚月璃见他对自己和姐姐如此牵挂在意,心头早已化作一池春水,柔肠百转。

此刻见他发狂,连忙轻声劝阻:“萧寒,莫要冲动。我姐姐她性子清冷刚烈,若宫主当初强行挽留,反倒更会激起她的抗拒,甚至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宫主如此安排,也是无奈之下的周全。至少……姐姐如今仍在伽罗,安然无恙……”

既是由楚月璃亲口解释,萧寒自然不会冲着她发作,当即缓下一口气,转向封千悔郑重道:

“好。封前辈,待我寻回月婵,只要她平安无恙,萧寒此生必报此情,护仙宫传承不灭。可若月婵有半分损伤,休怪……”

他话未说尽,但一股浓郁杀意已弥漫开来!

萧寒转向楚月璃,语气放缓:“月璃,你随我一同去伽罗。”

封千悔笑道:“月璃需留在宫中!”

“为何?”

“你应该清楚,如今月璃得到冰凰传承,对仙宫而言是何等重要。老身决定亲自指导她修习《冰云圣典》……冰凰血脉若不能及时通过圣典功法引导,反受其害。”

萧寒才懒得听封千悔解释,目光缓缓看向楚月璃。

楚月璃何尝不想立刻随他而去,与他和姐姐相聚?

可她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眼中虽有万千不舍却意志坚定:“萧寒,宫主和仙宫待我姐妹恩重。这是师门重托,亦是冰云仙宫的将来。我暂时……不能走。”

萧寒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动作轻柔,带着无需言说的体谅。

“我明白。既是你选择的责任,我便尊重。留在宫中,等我消息。”

若不是有他人在侧,楚月璃肯定忍不住于他相拥而吻。

他竟是如此善解人意!

——

待冰室内只剩封千悔、宫煜仙两人后。

宫煜仙才忍不住问道:“师伯,您当真认为……萧寒能助我仙宫渡过此劫?”

封千悔微微摇头:“这世间因果交织,命理浮沉,又有几件事能真正说得上‘确定’?就连萧寒自己都说,他只是个变数。你和他交过手,以你观之,若生死相搏,你有几成把握胜他?”

宫煜仙沉吟道:“若是全力施展,赢他不是问题。但此子所学永夜身法诡谲,应变极快,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与爆发力。他若一心要逃,我未必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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