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节:满堂春光(1/2)
云萝宫内,风寒雪毫无形象地歪在软榻上,一只绣鞋半挂不挂地悬在脚尖,随着她晃悠的腿摇摇欲坠。
她正百无聊赖地对着殿柱上雕刻的蟠龙图案,一颗接一颗地弹着某种不知名的果核。
而风寒月则直接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散落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琉璃珠子。
她运转玄力,试图将它们悬空排成阵型,却显然心神不属。珠子不时“噼里啪啦”掉下一片,也只是嘟囔着嘴,懒洋洋地重新来过。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风寒月眼睛一亮,珠子“哗啦”全散了也顾不上,立刻嚷道:“师兄可算回来啦!外头闹哄哄的,闷都闷死我们了!”
风寒雪则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连姿势都没变:“戏唱完了?下次这种看家护院的活儿,能不能换点有意思的来呀?再说,皇后都离开了,我们守着空****的宫殿……”
她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下,重重做了总结:“多、无、聊、啊!”
萧寒看着两人这副懒散的快要化开的模样,啼笑皆非:“好吧,看在你们如此乖巧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安排些任务。”
“真的?!”
风寒雪听到任务,顿时精神抖擞,一骨碌跃起。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拍拍萧寒肩膀,忽地想起警告,硬生生转了个弯,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心口的馒头:
“师弟放心。只要你交代的事,师姐保管办得漂漂亮亮!快说,是什么大事?是不是要去抓那个坏蛋王爷?”
风寒月好奇地支起了身子,脸上还带着几分怀疑:“师兄莫不是骗我们去抬棺吧?”
“比那些……有意思多了。保管让你们玩得尽兴,还能名正言顺地活动筋骨。”
萧寒顿了顿,看着两双瞬间被点亮、充满期待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嘛,我需要休息片刻。你们准备准备,换身衣衫,随我出宫。”
风寒雪一溜烟凑近:“对对,师弟忙了一晚,一定腰酸背疼了吧?师姐帮你揉揉……”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就要上手。
风寒月在一旁看得噗嗤一笑,懒洋洋地拆台:“雪丫头你那叫揉捏?上次给我按,差点没把我肩膀掰脱臼了。”
风寒雪顿时鼓起腮帮子,回头瞪了姐姐一眼,吐了吐粉嫩舌尖:“那是你筋骨太老!师弟的皮肉,连宫主玄技都能硬接,肯定……哎哎,师弟你别跑啊!保证这次很轻的!”
萧寒敏捷地退开几步,手中已多了两套侍卫服饰,笑着拦道:“别闹,听我说完。今晚咱们玩个女扮男装,两位师姐随我去吓唬吓唬那坏蛋王爷。”
“唉?这么快?”
“不想去?”
“不不,就是……”
风寒雪刚想说“这侍卫服好像有股汗味儿”,小嘴才张,就被身旁的风寒月一把捂住。
后者连番眼皮,热气吹着她的耳垂,压低沈阳:“再挑三拣四,咱们可真要在这宫里发霉了!”
风寒雪一阵后怕,连忙把话咽回嗓子,乖乖抱起衣服,一溜烟钻进内室更衣去了。
这两位仙子,是仙宫精心呵护长大的明珠,不仅拥有着瓷娃娃般精美绝伦的容貌,更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灵动与纯净。
说萧寒未曾为这般美貌与灵动而刹那失神、心生涟漪,那无疑是自欺欺人。
可那毫不设防地亲近、信任,真就像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妹妹,毫无顾忌地环绕身侧。
让萧寒刚涌起的微妙邪念,瞬间就无声地掐灭,深藏于心底最深处,不敢也不能让其滋长。
不料,忽听风寒月、风寒雪两人同时一声‘哎呀’。
萧寒神色一凛,难道田琮先发制人?
当下不及细想,身形一动便瞬间闪至内室门前,一把推开门:“怎么了?!”
预想中的敌袭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两女茫然不解的水汪汪大眼睛,以及……满室流转的莹莹春色。
屏风半掩,罗裳轻褪。
风寒雪背对着门,皮甲尚未系妥,全然敞露的玉背如凝脂堆雪,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那脊线纤柔流畅,自颈而下蜿蜒如一道初融雪溪,没入腰间轻掩的纱绫;腰肢纤纤似柳,两侧曲线如月华流转,悄然衔接至一抹雪衣半遮的丰满娇臀。
而另一边的风寒月,则是正对着门。她微微倾身,正试图系紧胫甲,却因此让宽松的内衫襟口悄然垂落几分。
纤细锁骨如蝶翼轻栖,再往下则是渐起的柔婉曲线,一片耀眼的雪白便轻轻跃入视线,弧度饱满挺翘,形状完美至极。
完了。
刚刚还说不能滋长的邪念,瞬息点燃。
萧寒只觉眼前一片眩目白光,鼻腔一热,差点涌出鼻血。
“抱、抱歉!我并非有意……”
他本想狼狈地退出内室,可没想到二女并未惊慌羞怯。
风寒月甚至提着链甲向前一步,蹙眉抱怨道:“师兄你来得正好!这链甲怎么都穿不妥,勒得难受极了!”
风寒雪也微微偏头,眼中满是苦恼,随手拢了拢衣襟附和:“就是,硌得慌,还总是滑开。”
萧寒僵在原地,退也不是,进更不得,只得强自偏开视线:“你们慢慢来,我……我不着急。”
眼见萧寒逃离内室,反手带上门。两姐妹对视一眼,目光掠过对方微敞的衣襟和**的肌肤,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情形是何等暧昧。
许是因为可以出宫玩闹,太过兴奋;许是这些天和萧寒在一起,无拘无束,习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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