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节:作死的凤熙洛(1/2)
四目相对,先是迷茫,随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猛地撞入脑海。
两姐妹的俏脸瞬间血色上涌,几乎是同时惊呼一声。
“哎呀!”
手忙脚乱地扯过散落的锦被和毯子,胡乱掩住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蜷缩到床榻的两角,将发烫的脸颊埋入膝盖中,再不肯抬头,也不敢发出半点声息。
萧寒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原本纷乱的心绪反而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事已至此,任何闪躲与推诿,都徒显懦弱与卑劣。
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那股酸软无力感,慢慢坐起身。
抬手揉了揉依旧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昨夜之事,是我失控,唐突了你们。再多辩解皆是虚伪。若你们愿意,我萧寒,必不会辜负。大不了一并娶了,日后自有我护着你们,无人可欺。”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莽。
可在此刻,再没有比这更直接、更能撞击心扉的承诺了。
毯子下,风寒月和风寒雪娇躯同时一颤。
嫁给他?
做他的女人?
她们自幼接受的是冰云仙宫近乎严苛的训诫,清心寡欲,断绝尘缘,尤其要远离男子。
可如今……
拒绝?
那炙热的气息、强硬的拥抱、以及那无法抗拒的失控缠绵。
更让她们心绪复杂的是这短短十天的相处。
他有时风趣,逗得她们忍俊不禁;有时温柔,细节处透着关怀;有时又霸道强势,不容置疑;便是训斥,也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关切,而非冷漠。
这十天所感受到的、体会到的鲜活与跌宕,是她们过去十多年清冷修玄生涯中从未有过的色彩。
虽说身子已给了他,且似乎……并不全然是厌恶。
接受?
那岂不是将师门的教诲尽数抛诸脑后。
这近乎是一种信仰的崩塌。
两种念头在脑中疯狂撕扯,心乱如麻。
她们只能蜷缩在毯子里,娇躯微微颤抖,贝齿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唯有沉默,是她们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就在此刻,空气**开一层涟漪,独孤伽罗翩然落下。
她又换上那身华丽夺目的大红凤袍,映衬得她容颜愈发娇艳,不可方物。
见她出现,萧寒怒火骤起:“你还敢来?”
他强撑着想要起身,却被那深入骨髓的酸软拖住,动作不免带上一丝狼狈。
伽罗对他的怒意浑不在意,莲步轻移,更近了些。
“啧啧,怎么?春宵帐暖才转瞬,就翻脸不认人,连我这个牵线搭桥的红娘都不知道谢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萧寒脸颊。
“昨夜若不是我帮你一把,就凭你这榆木疙瘩,何时才能开了窍,享得这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萧寒被她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青红交错。
伽罗不再逗他,转而看向依旧蜷缩着、羞得不敢抬头的风寒月两姐妹,语气稍稍正经了些。
“两个傻丫头,还钻什么牛角尖?”
“什么清规戒律,比得上活生生的人?比得上真心实意的依靠?”
“女子觅得良人,本就是天经地义。若能遇上一个有担当、有本事的,更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这小子嘛,”
她用下巴懒懒一点萧寒:“虽然愣了点,蠢了点,但骨子里不坏,潜力也还凑合,关键是肯负责。跟着他,亏不了你们。”
接着,伽罗凑到萧寒耳侧,轻语道:“发什么愣?还不快些表态?”
萧寒微微一怔。
伽罗这个人格,行事虽乖张莫测,甚至不择手段,但细究起来,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寻求一个最优解。
萧寒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那两团微微颤抖的锦被
“昨日之事,既已发生,我萧寒绝非推诿之人。我的话依旧作数,若你们愿意,此生我必不负你们。冰云仙宫若有任何责难,我一力承担,绝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风寒月姐妹早见过他承担‘责难’时的模样,对此只是深信不疑。
若说她们对萧寒没有一丝念想,那肯定是自欺欺人,终究过不了自己心底那道悄然裂开的关卡。
世间万事,如梦似幻,亦如朝露。
与其固执于冰冷的教条,沉溺于无措的惶恐,或许……抓住眼前这份炽热的担当,才是真实。
两姐妹裹着毯子,再次悄悄对视一眼。
这一次,彼此眼中除了羞怯,更多了一丝释然,以及一丝对未来的微光。
但真要她们此刻点头应允,终究还是羞窘难当。
伽罗何等了解女子心境,见此模样,红唇微扬,也不点破,反而将话头引开。
“萧寒,本后说过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可趁着这段时间,做足准备。待两位妹妹身子好些……”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床榻:“便带她们一同出去走走吧。”
说罢,玉手一挥,笼罩云萝宫多日的无形禁制,于刹那间悄然消散。
——
离开伽罗王城时,萧寒将他和伽罗之间的约定,一五一十告诉了两姐妹。
风寒月这才恍然,为何一直感应不到楚月婵的位置,原来是被那位手段通天的女帝悄然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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