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节:守棺人(1/2)
待两人离去,风寒月、风寒雪姐妹才从内室走出。
两人几乎同时吁了口气。
面对那位气场强大、心思难测的伽罗,即便只是同处一殿,也让她们倍感压力。
萧寒迎上两步,伸手将两人玉手牵住:“你们留在云萝宫中。待我从黑煞帝国归来,我们便一同返回冰云仙宫。届时,我会亲自向宫主说明一切,绝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风寒月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叮咛:“伽罗姐姐……她终究心思难测,你一切都要小心些。”
风寒雪虽未开口,却反手轻轻回握住萧寒的手指,眼眶微微泛红。
萧寒素来最厌烦离别情景,只觉心中酸涩难言。心一横,索性努起嘴,左右开弓,响亮地在姐妹二人光洁的脸颊各亲了一下。
“唔!”
二女轻呼一声,俏脸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此等柔情,萧寒如何能忍,一手一个,轻轻牵起两人的手,径直朝着内室走去。
前一次在药物作用下的亲近,三人虽痴缠肉搏,但彼时神智昏沉。
个中滋味,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下,未曾真正体会其中真切。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心防早已卸下,心境豁然打开。
此刻离别在即,千般愁绪,万般不舍,只想在分离之前,真真切切地拥有彼此。
原本的顾忌,已然全消。
望着向这对孪生姐妹,流连于她们微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稀世珍宝。
掌心下传来的轻颤,于那两双氤氲着水汽、既羞且怯的眸子,足以令任何人一发不可收拾。
萧寒只觉得周身血液骤然沸腾,再难自持,臂弯一紧,便将二人轻盈娇柔的身子一同拥入怀中,倒向那软榻锦衾之间。
口水密集地落在她们光洁的额间、轻颤的眼睑、微启的朱唇以及那微微仰起的纤细玉颈。
双手更是在两人娇小柔滑的身体上流连忘返,上揉下捏,直惹得身体本能地轻颤着。
她们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细长的柳眉微蹙,仿佛承受着某种甜蜜而令人心慌的冲击。
又或是下意识地攀附住了萧寒坚实的臂膀。
谁也无法想象,与两位容貌无二、心意相通的绝色佳人同床共枕,是多么蚀骨销魂。
最终还是床榻承受了所有重担,吱吱呀呀的响了很久。
……
坐在殿外的小玉,手捧着满满一油纸包的精致点心,一点一点地将糕饼丢进小嘴里,嚼得不亦乐乎。
她支棱着耳朵,听着殿内不同寻常的动静,小眉头皱了起来:
“主人呐主人,上次在神眠之地,就当我不存在。现在嘛,可是更过分啦!弄出这么大动静,万一把这漂亮宫殿给震塌了……那个厉害的伽罗姐姐回来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啧啧啧……”
她一边摇头晃脑地“谴责”着,一边忍不住塞了块蜜饯到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罢了罢了,谁叫你是我主人呢。我就帮你守好门……嗯,这次功劳这么大,回头可得好好讨几颗王玄丹尝尝鲜才行!”
想到这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晶莹圆润的玄兽内丹,在向自己招手。
——
黑煞帝国,极恶之地。
放眼望去,阴气森森,灰雾遮天。
寒风穿梭于嶙峋怪石与枯死林木之间,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有万千冤魂在永不停止地哭泣、嘶嚎,搅得人心神不宁。
独孤伽罗的飞行玄器是一件幽光流转的罗盘型秘宝,速度远非萧寒那艘玄舟可比。
短短一日之间,便已穿越数万里之遥。
伽罗瞥了眼盘坐在玄器后方的萧寒,红唇扬起:“怎么?在云萝宫给你留的时间太足,这会儿腿软了。”
萧寒白了她一眼:“你好歹是一国女君,退万步也是个姑娘家,说话怎么总是……这般百无禁忌,将这种话挂在嘴边?”
伽罗嗤的笑道:“得了便宜,还教训起我来了。换作世间其他任何男子,此刻怕是早就跪着磕头,千恩万谢了。”
“是谢你‘献身’之恩,”萧寒面不改色,反唇相讥,“还是谢你……算计之‘情’?”
“随你怎么说,我不在乎。”
她答得干脆利落,反倒让萧寒一时语塞。
抬眼看向伽罗,此刻恰好有一缕稀薄的微光穿透浓雾,映在她侧脸上。
那是一张近乎不真实的容颜。
肌肤莹白似初雪新落,眉眼如工笔细描,鼻梁纤细挺直,唇瓣饱满而色泽柔润,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长睫垂下时,便似蝶翼栖息在清潭边,敛去所有锋芒,只余一种易碎般的纯净。
她安静不语时,只该出现在水墨画的最深处,被轻纱与云雾温柔供养的仙子。
任谁初见这般容貌,都会以为她是深深藏于玉楼金阙之中,只需轻声细语、抚琴作画的矜贵帝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