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节:轩辕玉凤的谋算(2/2)
轩辕玉凤。
果然,四大圣地,不养闲人。
凤非然面色微沉:“凌夫人,老夫若当真想动手,此刻在场的诸位……怕是早已灰飞烟灭,这天剑主峰,亦早已化为焦土。”
轩辕玉凤反而迎着他那迫人的目光,冷冷笑道:“凤长老好大的口气!我天剑山庄立宗千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纵使你凤凰神宗有焚天煮海之能,我山庄上下也绝非引颈就戮之辈!”
“今日你以力压人,强行闯入,所求为何,不妨直言!若要战,我天剑山庄奉陪到底,纵然玉石俱焚,也必叫你凤凰神宗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若另有其事,就收起你这套做派。天剑山庄,不是你能肆意撒野的地方!”
此言一出,凤非然身后几名王座弟子面色一厉,当即就要踏步上前。
“退下。”
凤非然微微抬手,一股磅礴的气场,瞬间将身后弟子尽数压下。
“凌夫人,好胆魄,好气度。”
他脸上的傲慢稍稍收敛几分:“老夫此行,乃是奉宗主之命。还请凌庄主、凌夫人行个方便,令门下弟子如实告知,近期可有人曾前往伽罗国,或与来自伽罗国之人有所接触?”
凌月枫压下震怒,面带谦和:“伽罗国地处偏远,与我天剑山庄素无往来。庄内弟子近年皆潜心修玄,绝无人擅自离开,更不会远赴数万里外的他国。”
轩辕玉凤微蹙柳眉,顿觉此事蹊跷。
凤凰神宗如此兴师动众,绝不会无的放矢。
“贵宗如此大动干戈,莫非伽罗国出了什么变故,竟需劳动贵宗长老亲自追查?”
凤非然面色微沉,显然不愿多言,含糊其辞道:“许是有宵小之辈冒充贵庄弟子,在伽罗国境内伤了我神凰弟子。此事关乎神宗颜面,必须得有个明确的交代。”
轩辕玉凤何其聪明,只从他脸色微妙变化,便已断定,那在伽罗国“受伤”之人,绝非普通弟子。
想那凤凰神宗内宗弟子众多,皇子亦不在少数,能劳动一位排名第二的长老亲自出面、不惜强闯他宗施压追问的,其身份尊贵可想而知。
短短一瞬,她心中已盘算了诸多利害。
“既是事关神宗弟子安危,我天剑山庄自当竭力配合,给神宗一个明白的交代。还请凤长老宽限七天,我即刻安排人手,对山庄上下进行逐一细致排查。一旦有线索,必第一时间禀报长老。您看如此可好?”
凤非然本就是借题发挥,意在示威而非立刻撕破脸皮,眼见目的初步达成,自然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若真要不顾一切地闹将下去,于双方都无益处。
而且,他来的路上,就已经收到神凰传音。
得知那个叫云澈的小子,妙手回春,居然真的压制住凤熙洛的病情。
现在,只要抓住那个伤了凤熙洛的人,带回宗门扒皮抽筋,就够了。
七天,对于玄者而言,不过转瞬。
“好,老夫便静候凌夫人的消息。”
说罢,带着一众神凰弟子,返回玄舟,破云而去。
——
待回到内室,凌月枫才轻轻牵起夫人的手,叹道:“今日若非夫人机智决断,应对得当,只怕真要与我凤凰神宗兵戎相见了。”
轩辕玉凤展颜轻笑,柔声道:“夫君便是决定要战,妾身也定当全力支持,与山庄共存亡。只是,眼下这点小事,尚不至于走到那一步,平白折损我山庄根基。”
说着,她斟了一杯温茶,递到凌月枫手中。
凌月枫轻抿一口,眉头却依旧微蹙,沉声问道:“为夫尚有一事不明。夫人理应清楚,我庄弟子绝无人会私自前往伽罗那等偏远之地,更无人有能耐伤及神凰核心弟子。夫人主动应下这七日之约,究竟是何深意?”
轩辕玉凤眸光微凝,放下茶壶:“我索要这七日,并非为了排查宗门弟子,而是为了……抢先一步。”
“抢先一步?”
“没错。夫君请想,请惊动凤凰神宗长老出面的,必是皇子受伤。传闻神凰皇子大多已至王玄境,甚至霸皇。一个敢在凤凰身上抽筋拔毛的人,其实力、胆魄乃至背景,都绝非寻常。我们若能赶在凤凰神宗之前找到此人……即便不能将其招揽,至少也能掌握先机,知晓究竟是谁搅动了这场风雨。届时,是静观其变,还是暗中结个善缘,抑或……早做防范,主动权便在我天剑山庄之手了。”
凌月枫眼神逐渐亮起:“夫人深谋远虑,月枫不及。”
轩辕玉凤微微一笑,纤手自然地挽住丈夫的手臂:“夫君待我真诚,玉凤又岂会不知。眼下正是关键之时,若运作得当,借此风波削弱神凰……我天剑山庄,又何止做这苍风魁首?”
凌月枫闻言,反手握住了夫人的玉手:“好!便依夫人之计!我即刻令各地分宗出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赶在凤凰神宗之前,找出那个伤了神凰皇子之人!”
“此事关乎山庄未来气运,必须做得隐秘,更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