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节:玉凤啊玉凤(1/2)
云澈抬头望向御剑台,遥见台基周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式长剑,寒光闪烁,最低品阶的也达到了至灵玄器级别。
“难道……是为了这里的藏剑而来?”
萧寒微微摇头,显得有些无奈。“这些‘破烂’,恐怕连你这神宗弟子都未必看得上眼吧。我便直言吧。此前听萧前辈提及往事,我便暗中多方查证,最终得知这御剑台之下,封印着一位被称作‘妖人’。而当年那两人,便是为了救人而来。”
此时,茉莉的声音在云澈神魂中响起:“云澈,云澈,他所言非虚。我能感知到此地确有封印阵法,而这种阵法,专为镇压极高层次的玄力或生灵而设。”
云澈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结合萧寒所言,自己的亲生父母寻到这里,必定是为了营救这位被镇压在御剑台之下的“妖人”!
难道……这被镇压之人,竟与自己有着血脉关联?
萧寒指向那剑气缭绕的御剑台:“想办法进入其中,答案自然清楚。”
云澈剑眉紧拧:“你知道开启封印的方法?”
萧寒摇摇头:“我又不是神仙,岂能尽知这些隐秘。不过,以你如今‘凤凰神宗使者’的身份,向此间主人凌夫人提出一个参观的请求,应该不算难事。”
云澈眸光一凛,顿时明白了萧寒话中意思。
以他如今“神凰使者”的身份,向主家提出请求,轩辕玉凤即便心存疑虑,于情于理也难以断然拒绝一位上国来使。
“你为什么要帮我?”
萧寒轻叹一声:“还记得蓝雪若么?”
“你是说蓝师姐?”云澈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温婉的身影。
萧寒点点头:“她之前曾多次向我提及你,想到你当年为保护车队、引开玄兽而生死未卜,时常泫然泪下,自责不已。而今,我既知你尚在人世,且际遇非凡,于她而言,也算是一种慰藉。此番助你,也算是……替她了却一桩心事吧。”
云澈略显疑惑:“萧师兄不是焚天门弟子?怎会和蓝师姐如此熟络?”
“我于焚天门势如水火,早非他门下弟子。至于我和雪若,已定下婚期……”
茉莉:“呵,在招惹姑娘这方面,他这点倒是和你颇为相似!”
云澈定了定神,没有理会茉莉嘲讽:“原来如此,那真要恭喜萧师兄了!届时大喜之日,我定要前去讨杯喜酒。”
言罢,他神色一正,问出了此刻最为牵挂的问题:“萧师兄,可知我爷爷和小姑妈,如今身在何处?”
萧寒知道他必有此问,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云澈肩膀:
“他们如今在冰云仙宫,有夏倾月与仙宫众人悉心照料,安全无虞,你大可安心。眼下,你还是先专注于眼前之事更为要紧。”
得到亲人的确切消息,云澈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目光不由再次投向那神秘的御剑台。
萧寒见目的已达,不再多言,拱手离去,径直寻轩辕玉凤而去。
下一步的计划,还需借这位天剑山庄女主人。
——
玉凤阁内,暖香浮动。
轩辕玉凤褪去华服,风韵犹存的身躯,缓缓浸入撒满花瓣的浴汤之中。
她素来厌烦宴席间的酒气沾身,方才一离大殿,便命人备好了沐浴香汤。
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微阖双眸,脑海中细细盘算着今日种种变故。
萧寒的突然现身,以及其展现出的惊人实力,虽有些出乎意料,但整体局势尚在掌控之内。
凤凰神宗弟子重伤之事,大可尽数推给萧寒承担。而此子成长如此迅猛,若能巧妙运筹,未尝不能成为一柄制约,甚至削弱凤凰神宗的利刃。
“看夫人的表情,似乎知道我会来?”
轻纱微动,萧寒的声音悠然响起。
不知何时,他已坐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枚灵果,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水花轻扬,轩辕玉凤眸光微凝,声音却听不出喜怒:“擅闯玉凤阁,偷窥本夫人沐浴,你倒是不怕死。”
“哎,夫人这话可不对。”
萧寒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痞气,“我这不是偷窥,而是正大光明地看。”
此刻,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
浴桶之内,水波轻漾,轩辕玉凤凝脂般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成熟丰腴的躯体,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妖艳风情。
轩辕玉凤莞尔一笑,丝毫不见羞涩,眸光流转间主动挑明:“你这是要来向本夫人讨个说法么?皇城一别,公子想必对我这‘盟友’恨之入骨了吧?”
她倒是开门见山,丝毫不加掩饰。
当然,既然萧寒此刻能出现在天剑山庄,任何虚伪的掩饰反倒显得毫无意义。
“夫人快言快语,此行我并非讨什么公道。何况当时,你我既已说好联手,局势瞬息万变,出现些许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玉凤微微一怔,凤眸紧盯萧寒,心中暗忖:这小子……心思竟深沉至此?吃了那么大的亏,却能如此平静地咽下,所图定然不小。
“说吧,你想做什么?”
“和夫人谈个交易。”
萧寒放下灵果,跳下软榻,步步朝着浴桶方向靠近。
玉凤眉头微蹙,水下的身体不着痕迹地调整了姿态:“哦?你似乎很热衷于同本夫人做交易?”
萧寒信手挑起阻隔的轻纱,目光毫无避讳地直视着浴桶内那片氤氲风光:“说来是不是很巧?当初在太子府,是夫人您‘欣赏’我沐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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