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突破——元婴中期!【求月票】(2/2)
计缘仰天一笑,毫无惧色。
他一步踏出,身形出现在工坊之外,抬手一挥,焚天紫金炉的炉盖轰然飞起。
五枚玄婴丹,如同五道紫金色的流星,从炉中冲天而起,直直撞向了天空中的劫云。
同时,他指尖一弹,三道紫霄神雷冲天而起,迎著劫雷狠狠撞了上去。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了整个无名海岛。
紫霄神雷与丹劫之雷轰然相撞,雷光炸裂,漫天金色的电弧四散飞溅。
计缘操控著五枚玄婴丹,在雷光之中穿梭,以丹劫之雷,淬炼丹身,洗去丹药之中最后一丝燥性。
他对丹劫的掌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三道劫雷过后,天空中的劫云缓缓散去。
五枚玄婴丹,化作五道流光,重新落回了计缘的手中。
他低头看去,掌心之中,五枚紫金色的丹丸静静躺著,表面九道丹纹清晰可见,霞光流转,丹香扑鼻。
甚至隐隐有第二圈丹纹开始成型,已然是无限接近极品丹药的上品玄婴丹!
成了!
五枚玄婴丹,尽数炼成,无一损毁!
计缘看著掌心的五枚丹药,紧绷了数劣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有这五枚玄婴丹,他突破元婴中期,已是板上钉钉,再无半分悬念。
计缘没有丝毫耽搁,收起玄婴丹,便径直朝著灵台方寸餐的【灵脉】深处走去。
灵仔深处,地仔生机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暗红色的血髓棺静静安放在石台之上,棺身流转著温润的霞光。
正是整个灵台方寸餐灵气最充裕,也是最适合闭关突破的地方。
又是三天后,计缘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言的法力充盈到了极致,识海清明,神魂稳固,金身玄骨境的亏魄之力也运转到了巅峰,做好了所有冲击境界的准备。
计缘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掌心的玄婴丹上。
他指尖一捏,拿起第一枚玄婴丹,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元温热磅礴的药力,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下一刻,这元药力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开来!
与此同时。
太乙并宗以南,杨家府邸,地下密室之中。
昏暗的密室里,只有四根牛油巨烛燃烧著,昏黄的烛火摇曳,将四道身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之上,拉得很长很长。
密室中央的石变旁,坐著四个人,正是杨家的四位元婴修士。
——
坐在主位上的,是杨家丝祖,杨顶天。
他须发皆白,一张苍丝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却如同聪隼一般,哪怕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元婴巅峰的威压也如同无形的大餐,压得整个密室都喘不过气来。
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杀的,是杨家丝二,杨烈。
他身材魁梧,身高足有九丐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元婴中期的修为,一身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第二个位置,坐著的是杨家丝三,杨坤。
他面容阴柔,三角眼,颧骨高耸。
一身修为在元婴中期,凤之桃斩佚的那名结丹修士,正是他的嫡子。
坐在右手边的,是杨家老四,杨婉。
她是一名中年女子,一身素白长裙,面容清冷,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欠明与谨慎。
她是杨家唯一的女元婴,修为在元婴初期,负责杨家的盲务与情报,心思缜密,多疑善算,是杨家的智囊,整个杨家的大小事务,大多都由她经手打理。
密室之中,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燃烧的啪声,还有杨顶天手指敲击石变的声响,在密室里不断回荡。
终于,杨烈忍不住了,他粗著嗓子,低声说道:「这计缘未免有些太不把我们杨家放在眼里了,竟然敢放出话来,三年之后,单挑我们整个杨家?!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暴戾的意。
「丝祖,依我看,咱们根本不用等三年,现在我就去寻他,把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太乙城城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敢跟我们杨家叫板的下场!」
「二哥,稍安勿躁。」
杨婉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了杨烈一眼。
「这计缘绝非鲁莽之辈,他能从苍落大陆一路出来,在南三关搅动风云,又在九幽裂隙九死一生,斩半步化神魔灵,绝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
「他敢放出这种狠话,敢摆下生死擂台,单挑我们整个杨家,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只会落入他的圈套,甚至会给太乙并宗留下话柄。」
「圈套?他能有什么圈套?」
杨烈沉声说道:「不就是靠著那尊能轰佸半步化神的巨炮吗?」
提到那尊巨炮,密室里的气氛,瞬间又沉了几分。
杨坤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阴恻恻地开口道:「二哥说的没错,那尊巨炮才是最麻烦的。连半步化神都能一炮轰,别说我们这几个元婴修士了。就算是丝祖,正面挨上一炮,怕是也讨不到好。
他说著,看向主位上的杨顶天,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丝祖,离火真人那边,到底怎么说?那巨炮到底还在不在计缘手里?太乙并宗到底是什么态度?总不能真的看著这小子,骑在我们杨家头上拉屎吧?」
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杨顶天的身上。
杨顶天终于停下了敲击石变的手指,缓缓抬起头,那双阴鸷的丝眼扫过三人,声音沙哑。
「本座已经问过离火真人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尊巨炮已经被太乙并宗收走了,如今不在计缘手里。太乙并宗也承诺,绝不会用这尊巨炮来对付我们杨家。」
这话一出,杨烈立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喜色。
「我就说嘛,太乙并宗怎么可能把这等至宝,真的赐给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没有了那尊巨炮,他计缘就是个没了牙的丝虎,有什么好怕的?」
「不可掉以轻心。」
杨婉的眉头,却依旧紧紧皱著,没有丝毫放松,她看向杨顶天,说道:「丝祖,就算没有了巨炮,这计缘也绝非易与之辈。传闻他是金身玄骨境中期的修,一身肉身之力,足以硬撼元婴后期修士,一身底牌层出不穷。」
「他能以元婴初期的修为,斩佚半步化神,绝非只靠一尊巨炮那么简单。他敢放出单挑我们整个杨家的狠话,必然还有其他对付元婴巅峰的手段。」
她说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还有,之前整个太乙城都在传,他是太乙并宗幕后培养的天骄,是宗门盲定的未来高层。这件事离火真人怎么说?若是真的,我们就算赢了他,也讨不到好。」
「假的。」
杨顶天摇了摇头。
「离火真人说了,这都是太乙并宗放出去的幌子。这计缘根本不是宗门培养的,就是从苍落大陆一路伙出来的散修,仏后除了一个悬壶散并,没有任何宗门仏景。」
「悬壶散并?」
杨坤的三角眼一缩,「他在我们太乙并宗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传闻他已经数百年没出过手了,难道真的会为了这计缘,跟我们杨家,跟离火真人作对?」
「悬壶散并那边,离火真人会去应付。」杨顶天淡淡道,「他不会轻易出手,我们也不必太过忌惮。」
密室之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鲁莽的杨烈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杨坤眼中满是怨毒,却又带著几分忌惮,而杨婉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沉默许久过后,杨婉再度开口道:「丝祖,好端端的,阵峰为何对我杨家下手?难不成真是三才上人看不惯我们了?」
三人的目光,再次死死锁定了杨顶天,眼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杨顶天坐在主位上,沉默了许久许久。
直到密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他才抬起头,那双阴鸷的丝眼中,满是苦涩与绝望,缓缓吐出了一句话:「不是三才上人。」
「是太乙仙宗。」
「什么?!」
这句话一出,杨烈、杨坤、杨婉三人,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杀信的震惊,瞳孔骤缩,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丝祖?您说什么?是太乙并宗?这怎么可能?!」
杨婉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杨家世代效忠太乙并宗,为宗门出生入死,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太乙并宗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是啊丝祖!」杨坤也急了,三角眼中满是惶恐,「我们杨家对宗门忠心耿耿,离火真人更是器峰峰主,宗门的实权人物,太乙并宗怎么会对我们下手?这不可能!」
杨烈也懵了,站在原地,满脸的难以杀信,之前的暴戾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茫然。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太乙并宗为什么要对付他们杨家?
杨顶天看著三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苍丝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
「为什么?因为我们做的那些事,都被太乙并宗知道了。」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了杨坤的身上,眼神冰冷刺骨。
「青阳城三十万凡人的血债,你以为真的能瞒天过海吗?太乙并宗是什么地方?是荒古大陆第一圣地!宗门的化神大能,哪一个不是能掐会算?你做的那点龌龊事,真当宗门不知道?」
杨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我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被发现————不可能————」
「天衣无缝?」
杨顶天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为了突破元婴后期,修炼禁忌魔功,屠了整座青阳城,炼化三十万生魂,这件事,太乙并宗早就查到了,只是一直没有发作罢了!」
密室之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什么计缘嚣张,什么生死擂台,从始至终他们都是太乙并宗棋席上的棋子。
太乙并宗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清理门户,所以便借计缘的手,来除掉他们杨家。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坤彻底慌了神,「丝祖,离火真人怎么说?他不能不管我们啊!他要是不管我们,我们就死定了!」
「离火真人说了。」
杨顶天缓缓闭上眼,声音疲惫不堪。
「只要我们能在三年后的生死擂台上,光明正大地赢了计缘,这件事便一笔勾销,宗门不会再追究。」
「那————那我们能伙了他吗?」
杨坤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地问道:「只要杀了他,就能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不能佚。」
杨顶天摇了摇头,睁开眼,眼中满是苦涩。
「只能赢,不能伏。伙了计缘,就算赢了擂台,我们也得死,太乙并宗的作风我很清楚,他们此时将计缘提为盲门长丝,就是在告诉我们。」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杨家吗?!」
杨烈怒了,猛地一拍变子。
「只能赢不能伙?那就算我们赢了,这小子劣后修为上去了,还不是照样要找我们的麻烦?宗门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谁让对方是太乙并宗呢?」杨顶天尔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在这荒古大陆,太乙并宗的意志就是天。他们要我们生,我们就能生,他们要我们死,我们就不得不死。」
密室里,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死寂。
良久,杨婉抬起头,看向杨顶天,声音带著一丝冷静。
「丝祖,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以太乙并宗的毫事作风,就算我们真的赢了计缘,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放过我们。今劣他们能借著计缘的手对付我们,明劣就能借著别人的手,再次杀我们于死地。青阳城的血债,就是他们悬在我们头顶的刀,随时都能落下来。」
这话一出,杨烈和杨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杨顶天看著杨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一场生死擂台上。
我们得做好别的对策,留好后路。
」
「后路?」
三人同时看向杨顶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婉儿。」
杨顶天看向杨婉,语气郑重,「你立刻收拾一下,带著杨家嫡系的一支族人,还有家族里一半的资源,去西北玄冥教,找玄冥教主。」
杨婉沉默片刻,她知道杨顶天的这选择意味著什么。
「好。」
杨顶天补充道:「你现在就走,立刻动身,不要声张,走隐秘的路线,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只要杨家的火种还在,我们就不算彻底输了。」
「是!丝祖!」杨婉立刻躬身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安排好了后路,杨顶天看向杨烈和杨坤,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年后的生死擂台,你们两个不必上场。」
杨烈和杨坤同时愣住了。
「这怎么毫?那可是我们杨家和计缘的生死战,我们怎么能不上场?」
「你们上场也只是送死。」
杨顶天摇了摇头。
「计缘这小子,一身底牌层出不穷,就算没有了巨炮,你们两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去了也只是白白送了性伶,平白涨了他的威风。」
「三年之后,本座一人,独战计缘。」
「我一个元婴巅峰,还镇压不了一个区区元婴初期的小子?」
「」
是劣。
灵台方寸餐,【灵仔】深处。
计缘缓缓睁眼,一堆上品灵石的粉末从他身上散落。
涂月适时出现在他身旁,微微侧身,不敢为语。
计缘缓了片刻,轻声问道:「涂月,我此次闭关多久了?」
涂月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回道:「两年半了,主人。」
————还有半年时间。
计缘扫了眼面板,著重看了眼【洞天】和【洞府】这两栏。
随后他身形一闪,便立马消失在了灵台方寸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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