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他到底什么来头?(2/2)
众人稍稍迟疑,参差不齐道:「是~」
进了院子,林寒酥才明白丁岁安方才为啥只露出个脑袋......他身上粘著几根鸡毛,素白中单胸口处遍布喷射状的血迹。
「你怎么了!」
林寒酥心头不由一紧,丁岁安边往屋内去边道:「不是我的。
她震惊之余下意识跟著他往屋内走,走到门口又是一愣。
好端端的两扇门板,一扇已斜倒在了屋内,另一扇虽还歪歪扭扭挂在门轴上,但也只剩了下半截,上半截碎了一地。
明显是被外物大力撞击所致。
「姐姐,进来啊,关上门。」
「6
」
林寒酥走了进来,并按照丁岁安的嘱咐,将仅剩的半截门推回它该在的位置。
屋内的人,她想到了,却没想到,是这般状况。
床榻之上,徐九溪半倚床头,往日艳若桃李的脸蛋,此刻褪尽了血色。
显然是受了重创。
看即便这样,那双桃花眸看到林寒酥时,依旧带了若有若无的挑衅之意。
「她这是怎么了?」
林寒酥低呼一声,丁岁安已大约猜到了原因,只道:「偷鸡不成,蚀了米。
姐姐可有固气护体的丹药?」
「有,不过都存在岁绵街,我让人去取。」
「好。」
翌日。
辰时初。
「姐姐,我出去一趟。」
「嗯,你去吧,我在此处盯著。」
丁岁安走出房门,还不忘把独扇下半截门关好,逗的林寒酥微微一笑。
屋内安静了下来。
晨光透窗,细碎的洒在床榻。
徐九溪青丝铺散,衬得脸庞愈发苍白,衣领微,饱满半球随著呼吸起起伏伏。
林寒酥的目光稍稍一停,最终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格外纤细,似乎轻轻一扭就能扭断似得。
约莫一刻钟后,徐九溪睫羽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目初时还带著几分迷蒙,待侧头看到坐在一旁的林寒酥,目光不由凝住。
东窗一道光柱,刚好斜斜打在两人中间,些许尘埃在光柱内翻滚飞舞。
两人就那么一瞬不瞬的互相盯著对方看了数十息。
最终,还是徐九溪先翘起唇角开了口,「兰阳王妃,方才是不是想杀我?」
林寒酥端丽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点点头,「嗯,确实想了。」
负伤的徐九溪不但不惧,反而露出嘲讽林寒酥胆小似的笑容,「那你为何不动手?」
「活人,争不过死人。」
林寒酥淡淡一句,终于垂下了眼帘。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徐九溪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哧哧笑了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笑,气息瞬间紊乱,喉头一甜,气血上涌。
徐九溪大约是不想在林寒酥面前咯血,强行下压......血,确实没再从嘴里喷出来。
却换了条路径,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
林寒酥似讥似讽的一笑,递出自己贴身的帕子。
徐九溪似嫌弃般以两指捏了,擦了擦鼻血,忽道:「丁岁安,到底什么来头?
」
林寒酥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府上,何时藏了个老妖怪?」
」
」
这下,林寒酥马上联想到了带著昭宁来天中的那名老头。
林大富并未向她说明老头的身份,但能随意带著南昭公主跑来天中的人物,怎会是普通人。
此刻徐九溪一句话点醒了她,那位阿翁来天中,并非是为了找父亲,而是为了丁岁安......
而且从徐九溪的话里能听出来,她昨晚极有可能是被阿翁所伤,用老妖怪」这种情绪强烈的词汇形容他,可见她对神秘阿翁的忌惮之深。
仓促之间,林寒酥还参不透其中关系,但保护小郎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遮掩道:「他和丁岁安没关系,是我家的供奉。」
「哈哈,你家?」
「怎了?」
「林寒酥,非是我小瞧你,你家若有此人为供奉,当初你何至于被逼的屁滚尿流差点殉葬?」
「6
「」
这话无可辩驳,林寒酥只好硬道:「那也不能证明他和丁岁安有关系。」
「当然能证明。昨晚,我若不是逃到了小郎这里,必死无疑。那老妖怪要么是见小郎救我,放了我一马;要么是害怕小郎,不敢继续追杀......但我觉著,后一种可能性,不存在。」
徐九溪逻辑缜密,说的林寒酥答不上来。
却见徐九溪双臂撑床,起身道:「你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