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一条项链(1/2)
她现在才懂。
那不是一条项链。
那是他的底线,是他内心最柔软也最不容践踏的圣地。
而她,和柳若琳,和周晏安,一次又一次地,在那片圣地上肆意践踏,还指望他能永远微笑着说没关系。
不可能。
这个念头在宋晚霁的脑子里炸开,她拒绝去想,拒绝去信。
眼泪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进嘴里,又咸又涩。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脸死死地抵着膝盖,骨头硌得皮肤生疼。
原来他不再爱她,还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他掰开她的脑子,清清楚楚地让她看明白,他曾经掏心掏肺地爱过。
而她呢?
是她自己,亲手把那份爱作践得一干二净。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那声音不大,却把宋晚霁心里的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敲碎了。
整个世界都死了。
时间也跟着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着这个姿势多久,胸口那股憋闷的剧痛再也压不住,顺着食道往上冲,喉咙里泛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噗——”
一口热血喷涌而出,在她眼前的地板上溅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紧接着,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拧麻花似的绞痛。
那痛来得又急又猛,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让她软倒在地。
痛。
太他妈痛了。
宋晚霁在冰冷的地板上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摁住小腹,冷汗从额头渗出,很快就湿透了刘海。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一股温热的**正不受控制地流失。
是……孩子。
她的孩子!
这个认知击穿了她混乱的脑子。
不行!
绝对不行!
谢无砚已经不要她了,她不能再没有这个孩子!
这是她和他……最后的一点牵扯了。
宋晚霁张开嘴,拼命地想喊人,喉咙却干得冒烟,只能挤出几声小猫似的呜咽。
眼前的天花板开始旋转,灯光拖出长长的光影,黑暗从四周一点点地漫上来,吞噬她的意识。
就在她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那扇关死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大小姐!”
管家常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
鼻腔里全是消毒水那股呛人的味道。
宋晚霁费力地睁开眼,头顶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白得晃眼。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背上立刻传来一阵针扎的刺痛。
一根塑料软管从她手上的留置针延伸出去,连接着一个正在滴落**的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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