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重要任务(1/2)
没有预兆,没有呼喝。
林阳脚下一蹬,身形如猎豹般蹿出,速度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夺枪,而是五指张开,一记迅疾无比,力道沉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疤脸汉子的左脸上!
啪!!!
一声比刚才枪托砸头更清脆响亮的爆响炸开。
疤脸汉子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沉稳的年轻人会如此果断、如此迅猛地下手。
他只觉左脸仿佛被铁板拍中,眼前一黑,耳朵里嗡鸣一片。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脑袋猛地向右甩去,“噗通”一声,一头栽进了旁边院墙根下未化的积雪堆里。
挣扎了两下,竟一时没能爬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另外两个抬猎物的同伙甚至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们心目中强悍无比的老大被人一巴掌抽翻在地。
林阳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身形一晃,已到了左边那个愣神的汉子面前,如法炮制,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
那人惨叫一声,口鼻喷血,旋转着倒地。
右边那个总算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扔下猎物就去摸肩上的枪。
林阳岂能给他机会,侧身进步,右掌带着风声,精准地劈在他颈侧动脉处。
那人哼都没哼,眼白一翻,软软瘫倒。
从林阳暴起动手,到剩下的三人全部倒地,总共不过五六秒时间。
快、准、狠!
干净利得让人眼花缭乱。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村民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刚才还凶神恶煞,震慑全场的四个带枪汉子,转眼间就像被砍倒的庄稼一样躺了一地。
而完成这一切的林阳,正缓缓收势,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王憨子最先反应过来,憨厚的脸上满是崇拜,猛地一拍大腿:
“阳哥!太厉害了!”
这一声喊,惊醒了众人。哗然之声顿起。
“我的娘诶……阳子这身手……”
“太快了!我都没看清咋回事!”
“活该!让这群王八蛋欺负人!”
王老汉也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脸上忧色更重,他快步走到林阳身边,压低声音急问:
“阳子,你……你是不是看出啥了?这几个人……”
林阳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昏迷的四人,尤其是那个脸已经肿起老高,在雪堆里蠕动呻吟的疤脸。
“王叔,这几个人问题很大。猎人借道换粮是常事,但绝不会专挑孤儿寡母下手,更不会对自己同伙下这种死手。”
“他们身上那股子煞气,不像猎户,倒像……亡命徒。”
他顿了顿,对围过来的村民道:
“大家先别慌。憨子,你带两个人,把这几个家伙捆结实了,搜搜他们身上,看除了猎物和枪,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心点,他们可能还有别的武器。”
“好嘞!”
王憨子应了一声,立刻招呼几个胆大心细的年轻人上前。
七手八脚地把四个瘫软如泥的家伙拖到院子中央,用麻绳捆猪似的捆了个结实,然后开始仔细搜查。
很快,惊呼声不断响起。
“这……这有把攮子!藏在靴筒里!”
“他怀里有东西……是黄鱼!还不止一根!”
“这个也有!”
“我的天!这……这是啥枪?咋这么?”
一个年轻人从疤脸汉子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把黑乎乎,比巴掌略大的手枪,样式老旧。
林阳走过去接过来一看,心头一凛。
那是一把日本南部十四年式手枪,也就是俗称的“王八盒子”。
虽然这枪毛病不少,但在中国民间,尤其是经历过战乱的地区,它几乎是“武装匪徒”的一个标志性符号之一。
普通猎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还藏得如此隐秘?
“王八盒子……”
有年纪大点,见过世面的村民认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猎物、步枪或许还能是打猎所需。
但贴身藏匿的金条和这种制式手枪,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林阳掂了掂那把冰冷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是满的。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这几个人,绝不是普通猎户或流民,很可能是流窜作案的悍匪!
误打误撞进了山,打了猎想换点粮食,结果兽性不改,惹到了莲花村头上。
“王叔,看来咱们逮着大鱼了。”林阳沉声道,“这几个人,很可能是通缉犯。必须立刻通知上面。”
王老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连点头:“对对对!得赶紧报上去!”
林阳略一思索,快速安排:“憨子,你骑我的自行车,再带上一个人,立刻去乡里民兵队,找我勇哥!”
“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他,就我们可能抓住了几个身份可疑、携带武器和金条的流窜人员,让他赶紧带人过来!”
“记住,路上一定要心,二道梁子那边有狼群,千万别单!”
“知道了阳哥!”
王憨子接过林阳递过来的自行车钥匙,又接过林阳从地上捡起的两支“三八大盖”。
叫上一个机灵的年轻后生,两人一辆自行车,急匆匆地往乡里方向蹬去。
林阳则让其他村民加强警戒,看好那四个被捆成粽子的家伙。
自己则握紧了背后的八一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村外沉沉的暮色。
狼患未除,又冒出这么一档子事,这个冬日,莲花村注定不平静。
乡民兵队队部里,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悬在房梁下,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了四。
墙上贴着泛黄的地图和一些褪色的奖状,墙角立着两杆擦拭得锃亮的半自动步枪。
屋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林勇坐在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后,双手撑着额头,两道浓眉紧紧拧在一起,几乎打成了结。
桌上摊开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和油印的通缉令散在一旁。
灯光映在他那张素来憨厚朴实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愁苦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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