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终结的宿怨！（2/2）

陈默牵着心语，和秦雅一起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只有几畦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地，和一个正在专注地给兰花浇水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头发花白，背影看上去，与一个普通的乡下老农并无二致。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但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就是云千山。

当他看到秦雅时，那锐利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作了无尽的慈爱和愧疚。

“小雅……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爸。”秦雅的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滑落下来。

云千山的目光，又落在了秦雅身边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

他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和蔼一些。

“你……就是心语吧？”

心语躲在陈默身后，有些害怕，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最后，云千山的视线，才正式落在了陈默的身上。

这个凭一己之力，将他穷尽一生建立的商业帝国彻底摧毁的年轻人。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审视，有感慨，却没有恨意。

成王败寇，他输得心服口服。

“坐吧。”云千山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

秦雅带着心语去屋里看外婆留下的旧物，院子里，只剩下陈默和云千山两人。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云千山先开了口。

“我听说了你做的一切。无论是商业上的，还是对小雅和心语……你，比我强。”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枭雄，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满是落寞。

“我只是在弥补遗憾。”陈默的回答很平静。

云千山自嘲地笑了笑：“弥补遗憾……是啊，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亏欠了她们母女。”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陈默，眼神变得异常郑重。

“我只有一个请求。好好待她们。”

“我会的。”

“我知道你会。”云-千山点了点头，似乎放下了心中最后一块大石。

他站起身，走到花架前，端详着一盆兰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陈默说。

“你毁了云家，我不怪你。但你动了太多人的蛋糕，那些人，可不像云家这么好对付。”

陈默没有说话，他知道云千山指的是谁。

“我很好奇，”云千山转过身，目光如炬，“关于小雅的身份，你都知道多少？”

“云家的私生女。”陈默回答。

“呵。”云千山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怜悯，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云家？云家算什么东西。”

他盯着陈-默，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是她母亲为她选择的一个‘避风港’。你真以为，凭我云千山，能生出小雅这样聪慧绝伦的女儿？”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以为你赢了全世界，但其实，你连你的枕边人，都还没看清。”

云千山悠悠地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陈默如遭雷击的话。

“京城秦家派人来找过我了。他们说，是时候……让流落在外的‘遗珠’，回归家族了。”